第六十四章 诚之一字,一直是我为人处世的准

作品:《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诚之一字,一直是我为人处世的准则,既说了,自然会去做
    鳩摩智一时无言,最后终究是苦笑一声:
    “小僧今日才明白,自己在佛法一道是何等浅薄,实在是枉为吐蕃国师兼大轮寺住持。”
    “这些时日以来,深知《易筋经》是武学至宝,因识得经上梵文,又畅晓经义,便不分昼夜的苦练。”
    “但练来练去,始终没半点进境,本想著上乘內功修炼,自非旦夕间所能奏效,可近一两日以来,身子却愈发的不適,还颇感心烦意躁,头绪纷紜,难以捉摸,这才有了换一门武功的念头。”
    慕墨白放下手中茶杯,道:
    “大师可知少林有位名为玄澄的禪师,他本有一身超凡脱俗的武学修为,被少林寺视为二百年来武功第一的人物。”
    “但他却在一夜之间,突然筋脉俱断,成为废人。”
    鳩摩智眉宇一紧:“他也是修炼了《易筋经》?”
    慕墨白道:“或许不止《易筋经》,怕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多有涉及。”
    鳩摩智一听,略显矜持道:
    “小僧虽悟性说不上有多好,但习武资质想来不输给世上任何人,此为少林寺《多罗叶指》。”
    他说话之间,身形转动,绕著身旁一张木凳快步而行,十指快速连点,但见木凳上木屑纷飞,顷刻间这张木凳成为一片片碎片。
    “这是《拈花指》!”
    鳩摩智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鲜花,右手举起衣袖,接著左手五指向右轻弹,连弹数十下后,张口向袖子一吹。
    霎时间袖子上飘下一片片棋子大的圆布,衣袖上露出数十个破孔。
    慕墨白微微頷首:“看上去都练得甚是精熟,尤其是这《拈花指》,尽显至阴至柔之力。”
    “这是《无相劫指》!”
    鳩摩智將双手拢在衣袖之中,地上那一堆碎木片忽然飞舞跳跃起来,似有人以一根无形的细棒在挑动搅拨。”
    只见他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笑容,僧袖连下摆也不飘动半分。
    “施主可知,小僧已將七十二绝技统统练会,却无半分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慕墨白不急不缓开口:
    “《无相劫指》名为无相,当是要无形无相,大师让木片跃动,不就相当於有相,已是落下乘。”
    “如此便已能窥一斑而知全豹,可见大师为习练武功,入邪途而不自知。”
    “施主何出此言?”鳩摩智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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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相劫指》想要真正练到名副其实的地步,恐怕纵穷毕生之功,也不易有成。”
    慕墨白抬手指了指鳩摩智的心口处,淡道:
    “大师,你不诚?”
    “何意?”
    “且不说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各具特色,而且各自之间有诸多相剋相衝的桎梏,若稟赋不强,强修多门绝技,自然会走火入魔。”
    慕墨白语气平和:
    “我只问一句,大师捫心自问,当真是练成了七十二绝技吗?”
    鳩摩智一听,本想言之凿凿的承认,但从赤足少年幽深眸光中看到映射而出的自己身影时,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就算小僧不曾真正练成,但能使出这少林七十二绝技,不就相当於练成了。”
    “姑且当做是练成了,但自你苦练《易筋经》以来。”慕墨白上下打量著鳩摩智,淡道:
    “我却发现你体內的不谐之处愈发的多,承泣穴上呈朱红色,闻香穴隱有紫气透出,颊车穴筋脉不自觉颤动。”
    “正因出现这些状况,大师才会想来找我换武功秘笈吧。”
    鳩摩智眉头深皱:
    “那也有可能是施主给了小僧一份假秘笈,才让我越练越不適。”
    “大师这是以己度人了。”慕墨白轻摇头:
    “除非另有目的,我一向示人以诚,从未有什么坑害他人之心。”
    “罢了,我给大师换一门武功,依旧是佛门无上绝学,此功源於佛门法相,练者可得降魔大力,其力非人能及。”
    他缓缓道:
    “练到高深处,可褪尽法相形跡,臻达到神意动而劲力生,伤人於无形的境界,若能依自身心性悟出本相法身,则几近通神。”
    鳩摩智听得心神摇曳,眼中精光闪烁:
    “如此神功.......施主就这么轻易地予我?”
    “看来大师心中依旧有顾虑。”慕墨白微微一笑:
    “为表诚意,我剃髮为大师守关,如何?”
    鳩摩智神色一震,他虽是番邦人士,但也是饱读诗书之辈,如何不知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话。
    “小僧值得施主这般做?”他表情复杂的道:
    “都说钱货两讫,现今是小僧一直在为难施主。”
    “何谈什么为难,只是我这个人毛病有些多,既嗜杀无情,又好为人师。”慕墨白语气轻缓:
    “现在你可以当作我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
    他顿了顿,再道:
    “忘记说了,我传的《大金刚神力》可佛可魔,全凭修炼者心性而定。”
    “若心向佛法,慈悲为怀,便是无上降魔神通,要是心藏贪嗔,执著戾气,则必墮邪道。”
    “说不定练成后,就会是一门需吸食活人鲜血的邪功,虽也力大无穷,却永沦魔道,嗜血杀人,再无回头之路。”
    慕墨白眸光流转:“不知大师当真要学?”
    鳩摩智掷地有声:
    “小僧佛法修为再怎么浅薄,也是吐蕃国师兼大轮寺住持,生平更是从未杀过一人,不过较为喜好练武而已,怎会把大好佛门武学宝典,练成魔道邪功。”
    慕墨白点头:“有此信念便好,我这就传你《大金刚神力》。”
    鳩摩智听完心法口诀后,忍不住的道:
    “施主倒是像小僧昔年的一个至友,便是慕容復的父亲慕容博。”
    “当初小僧与他萍水相逢,但言语投机,一见如故,慕容先生便將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都送给了我。”
    “或许他真是与你一见如故,毕竟你为吐蕃国师,而他实则是前燕皇室后裔。”慕墨白轻飘飘的说道:
    “按宋朝的话说,你等儘是番邦夷狄。”
    鳩摩智一惊:“姑苏慕容氏竟不是汉人?!”
    “就算慕容博当年是在假死,已潜藏在少林寺几十年,与现今的大师又有何关?”
    慕墨白不疾不徐道:
    “大师还是想一想该如何修成《大金刚神力》,我会让人收拾出一间静室。”
    “我便在静室外守著,更会让人每日按时给大师送上膳食。”
    鳩摩智先是脸上浮现惊疑之色,然后忽问:“施主当真要剃髮?”
    慕墨白一脸淡然:
    “诚之一字,一直是我为人处世的准则,既说了,自然会去做。”
    鳩摩智神色微怔,双手合十:“小僧远不及施主,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