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疼就对了,那是生的旋律!(求追
作品:《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疼就对了,那是生的旋律!(求追读!)
英雄大会召开之日,少林寺外,钟鼓肃穆,玄慧虚空四代僧眾持棍执刃,列队山门之外,最前方立著的,便是当代少林方丈玄慈。
隨日头渐高,少林寺外逐渐热闹起来,河朔群雄、淮南数十位武林人物,以及两湖、江南、川陕等地四面八方的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赶到。
丐帮、青城派、大理段氏、太乙派、八仙剑门、蓬莱派、六合刀门、秦家寨等派也相继到来,姑苏慕容氏亦並未缺席。
隨各路豪杰大致到齐,却始终不见那最令人不安的身影。
有人不耐,扬声嗤笑:
“姓游的那小子,莫非听得天下英雄齐聚,嚇破了胆子,躲回星宿海啃毒虫去了?”
附和嘲笑之声四起,仿佛如此便能稍减心中那一直存在的无形压力。
便在此时,东面山道上蹄声如暴风骤雨,由远及近,震得地皮微颤,十余乘马疾风般卷上山来。
眾人纷纷侧目,就见来者都是身披玄色薄毡大氅,里面玄色布衣,其人似虎,马如龙,人既矫捷,马亦雄骏。
来者不过一十九骑,人数虽不甚多,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
当前面一十八骑奔到近处,拉马向两旁一分,最后一骑从中驰出。
“乔帮主!是乔帮主!”
丐帮人丛中,猛地爆发出数百人的激动呼喊。
大批三袋、四袋弟子热血上涌,不顾一切地冲將出来,奔到马前,纷纷躬身行礼,像是彻底忘了什么似的。
萧峰陡然间一惊,似是不敢相信,连忙翻身下马,抱拳还礼:
“契丹人萧峰被逐出帮,与丐帮更无瓜葛,眾位何以仍用旧日称呼。”
他驀地又说了一句:
“眾位兄弟,別来无恙!”
最后这真情流露的一问,让更多丐帮子弟眼圈发红。然而现场更多的却是冰冷乃至仇视的目光。
来自各门各派,尤其是与萧峰有血仇的门派,以及那些严执夷夏之辨的名宿,无不冷眼旁观,或怒目而视。
嗡嗡议论声中,契丹狗贼、欺师灭祖等词隱约可闻。
衝出来的丐帮弟子被这冰冷气氛一激,也渐渐冷静,许多人面露尷尬挣扎,低头退了回去。
萧峰心中百味杂陈,正待说话,忽听得西面山道传来一阵更加奇异喧譁,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
只见一行人马,不急不缓,正迤邐而上。
人数约在百人左右,服色各异,兵器千奇百怪,个个眼神桀驁,气息阴狠,一望便知绝非善类,儘是江湖中成名已久、令人头疼的邪道高手。
更令人侧目的是为首四人,赫然是江湖之中恶名无数的四大恶人。
而在这群邪气凛然的人物最前方,缓步走著一人,白衣赤足,最引人注目的是留有一头与当今世人迥异的短髮。
他面容淡漠,有一双深幽如古潭,不起波澜的眼睛,让所有与之对视者心头莫名一紧,仿佛被无形的寒气掠过。
慕墨白对数千道匯聚而来的、含义各异的凌厉目光恍若未觉。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尤其在玄慈、萧峰、慕容復等人身上略作停留,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人......貌似还没到齐。”
慕墨白轻声自语,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场上的嘈杂,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似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南面山道再度传来隆隆声响!
这一次,声势更加浩大,马蹄声、脚步声混杂,尘土扬起如黄龙。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八列井然有序、衣饰统一的队伍,儘是女子,或执长剑,或佩短刀,行动间肃穆无声,纪律严明。
女子队伍之后,则是稍显混乱却气势汹汹的大队男子,服色杂乱,兵器五花八门,神情彪悍。
眾人浩浩荡荡开至少林寺外,所簇拥的核心,则是一位女子,不过二十上下年纪,一袭云锦宫装,外罩雪白狐裘,青丝綰成高雅髮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很好,面容清丽绝伦,犹胜往昔,但眉宇间昔日的天真柔婉已荡然无存。”
慕墨白的目光越过重重人群,落在王语嫣身上,嘴角那丝极淡的弧度真切了些,流露出些许欣然之色,像是匠人审视一件终於按照预期成型的作品,淡道:
“看来你这段时日的经歷很是精彩,不知是不是遭受了诸般毒打和折磨?”
王语嫣下马跃至地面,前方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她嫻静淡然走出,朱唇微张,声音广传四方:
“游坦之,我会让你后悔的。”
“想来你这段时间受了很大的罪。”慕墨白淡淡一笑:
“但成长是什么?”
“成长就是不断杀死过去的自己,过去的那个胆小懦弱,天真愚钝的自己。”
“她不会自己走,只有你亲手杀了她,新的躯体方能踩在旧的尸骨上,从而站的更高,看的更远。”
慕墨白语气轻缓:
“疼就对了,那是生的旋律!”
王语嫣冷然道:“游坦之,你还是这般,没有一丝改变。”
慕墨白眸光流转,一一扫视在场所有人:
“红尘万丈,眾生皆在人世中沉浮,有人困於病厄,缠绵床榻消磨岁月,有人穷於生计,风雨奔波难觅安隅,有人陷於执念,爱恨嗔痴缠缚终身。”
“然......少有人能做到借病修行,借痛觉心,就如那些穷於生计之人,终究是无法戳破宛若坚冰般凝固的自我否定。”
“总是痴慕他人闪耀的光芒,將自己囚於自怜的牢笼,忽略自身潜藏的无限可能。”
“而那些陷於执念之人,终究是看不穿世间种种不过是一场聚散。”
王语嫣不咸不淡的开口:
“游坦之,你来少室山,莫非就是为了来说教的。”
慕墨白抚掌大笑:
“好,当真是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他倏然一喝:
“慕容博,萧远山,还不赶快滚出来!”
却听这大喝之声初起时低沉如巨鯨在深海共鸣,震动得人胸膛发闷,顷刻间转为高亢尖锐,犹如九天惊雷撕裂长空,又似万丈狂涛拍碎崖岸,有著夺人心志,欺风啸海之威。
声浪並非扩散,而是如同有形的、粘稠的巨锤,以赤足少年为起点,朝前方轰然炸开!
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波动,地面的尘埃碎石簌簌跳起。
“呃啊!”
“我的头!”
场內七八成江湖豪客,只觉双耳鼓膜如同被钢针狠狠刺入,继而一股蛮横霸道的震盪之力直衝脑髓,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气血翻腾欲呕。
內力稍浅者,哼都未哼一声便直接软倒昏迷,稍能支撑的,也无不踉蹌摔倒,抱头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