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等他真气耗尽之际,就是劫数难逃
作品:《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等他真气耗尽之际,就是劫数难逃之时!(求追读!)
四大恶人望著告辞离去的鳩摩智,不禁看向甘愿削髮以示诚心的赤足少年,此刻他们眼神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复杂莫名之色。
一袭大红衣袍的云中鹤以阴柔声线开口道:
“游先生,你愿度鳩摩智,我倒是有一些理解,毕竟他並未真正作过什么大恶,但像我这样对於世人而言,合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的傢伙。”
“也配让你生出善心点化吗?”
慕墨白反问:“你从哪里看出我想点化你?”
云中鹤幽幽地道:
“但凡一个有正常七情六慾的人,若有游先生这般高深莫测的武功修为,见到我的第一眼,就不是废了我,而是直接杀了我。”
“而你阉了我,更是为了让我修炼妙绝无比的神功宝典。”
“这些时日,我越是修炼,越是能领悟到人生妙諦,只觉往日所贪图的东西,是何等虚妄。”
慕墨白淡声道:“能悟出什么,都是靠你等自己,我从来只是在旁顺手推了一把。”
“游先生,自我修成《嫁衣神功》,日日饱受煎熬,在將体內真气转化为嫁衣真气后,真气虽越练越强,但若要它运转却是痛苦不堪。”
叶二娘开口道:
“体內真气流过之处,都宛如尖针所刺一般,那痛苦比世上任何苦刑都要难受,但若停止不练,功力立散,那散功之苦,又实是非人能忍。”
“歷经日日夜夜的煎熬之苦,我也不免想起这些年所做的眾多恶毒之事。”
“我其实早就无任何求生之念,只愿能够速死,下地狱偿还所造的罪孽。”
“在这之前,就只有一个请求,便是能去见自己孩儿的最后一面。”
“好,在赴少林寺英雄大会之日,我便如你所愿。”
叶二娘听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感谢。
这时,段延庆以腹语术道:
“游先生,我生平第一恨事,就是在残废之后,不得不拋开本门正宗武功,改习旁门左道的邪术。”
慕墨白语气平和:“所以,这便是你即將把佛门神功练成魔道邪功之际,及时悬崖勒马的原因?”
“没错,从前我的所作所为,皆是在復仇,就因手段太狠太绝,动輒屠戮仇家满门,便逐渐被冠为恶贯满盈之名。”
段延庆双目沉凝:
“但通过这些时日,我虽依旧有恨,但却不像从前那般执迷,现在主要的念头,就是寻到那位白衣观音。”
慕墨白忽用传音入密之法道:
“刀白凤,大理镇南王王妃,你若有心,查明段誉的生辰八字,或许就能明白,在此世间,冥冥之中,因果循环,皆有定数。”
段延庆立时脑袋一片空白,倏然有两张脸孔映入心底,一张是脸方的段正淳,一张是脸尖的段誉。
尤其越想段誉的脸孔,越是觉得熟悉,那俊秀的容貌,不就是跟自己年轻时的样子有七八分的相似。
顿时,心中生出无法形容的喜悦之情,一根铁拐杖掉落在地都不自知,就觉得世上什么名利尊荣,报仇雪恨,都不及所得知的一个儿子珍贵。
他愈发的激动,两行泪水从脸颊上流下,不禁说道:
“观世音菩萨在上,弟子感激涕零,纵然粉身碎骨,亦不足以报答你白衣观世音菩萨的恩德於万一。”
这一幕,虽然身旁三人不解,但也猜得到定是这位赤足少年悄悄的告诉了什么。
慕墨白轻问:“还恨吗?”
段延庆连忙道:“不恨了不恨了,原来老天爷並未把我彻底拋弃,我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就这么相信了?”慕墨白开口道:“不去调查一番?”
“游先生向来待人以诚,岂会说出这般誆人的鬼话。”段延庆情真意切的道:
“另外我又有何德何能,能会让游先生说谎骗我!”
慕墨白闻言,只是看向岳老三:
“你这人从前一贯喜欢由著性子去横行霸道,不问什么是非善恶,近些日子,倒是不怎么爱惹是生非。”
“我也不知道为何,一身武功莫名的突飞猛进,心思一下子就觉得通透了许多,就觉从前能惹自己火冒三丈的事,都变得无关紧要。”
岳老三很是自得的说道:
“反正平日练几次那些强身健体的法门,精力旺盛之余,还心情倍感舒畅,便想待在一个地方,钻研所习练的武功。”
“最好是返回自家门派驻地,收几个与我一般骨骼精奇的弟子,就这么关起门来教徒,完全没什么心情去理会江湖之中的那些是是非非。”
慕墨白淡淡一笑:“今日你们来寻我,除了自己的事之外,还有何事?”
云中鹤率先道:
“千余星宿派门人,原先无一人想要修炼《葵花宝典》,而今都哭著喊著愿意自宫。”
慕墨白眉梢微扬:“都愿意?”
“其实也没多少人了,起先因修炼《嫁衣神功》走火入魔的人就不在少数,又有许多人受不了日日夜夜的煎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自杀了事。”
云中鹤沉声道:“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人。”
“既然都想中途放弃,看来整个星宿派无一个可堪造就的人材。”慕墨白隨意道:
“罢了,我也不忍他们继续遭罪,哪怕转修《葵花宝典》,不过是又多受一份罪,不会有什么太多的出息。”
“那便让他们早死早超生吧。”
他嘆了一口气:
“倒也实属正常,丁春秋一贯喜欢听人吹捧,门下哪里会有一个硬骨头的存在,看来是我白期待了。”
“行了,你们各自去忙吧,三日后我们离开星宿海,接下来走走停停,应该能踩点到少林寺召开英雄大会之日。”
......
两个多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半年以来天下风头最盛的不再是於辽国官居南院大王、改姓为萧的萧峰。
而是一位搅得武林大乱,堪称是无法无天的少年郎,无数人因他而动,各有其目的。
要么想来买武功,要么暗藏不轨之心欲得整个武学宝藏,要么想报仇雪恨討要一个公道。
也有许多人甘愿受他驱使,其中绝大多数的人还儘是一些恶名昭彰之辈,名声最响亮的便是四大恶人。
简直是让人大跌眼界,想著是不是这人如传闻一般,会诸多诡譎之术,乃至用什么邪法蛊惑人心。
隨少林寺召开英雄大会的时日临近,身处天南地北的各大门派,眾多的成名高手,纷纷朝少室山赶去。
近来武林人士皆確定了一件事,通过擂鼓山所发生的事可知,那聚贤庄遗孤的武功並非自己所想的那般低微。
还恰恰相反,他拥有一身不下於萧峰这个恶贼的武功修为。
当听闻这位也要来参与英雄大会,各大名门大派的掌门便先商定几件首要之事。
其一,不能再让游坦之这么肆无忌惮的下去,不然整座江湖將永无寧日。
其二,事关洞庭湖大战,要为那些枉死之人討要一个公道。
至於其他之事,则是许多高手死於姑苏慕容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以及该如何剷除萧峰这个六亲不认、狠辣无情的恶贼。
不过如今却是没有多少人在乎慕容氏和萧峰,都將注意力放在聚贤庄遗孤身上。
尤其是听说他在擂鼓山放下的狂言,也不知从哪里传出这么一句话。
“大伙儿到时候一拥而上,游坦之绝不可能在真气耗尽之前杀光我们,等他真气耗尽之际,就是劫数难逃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