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小老板来咯

作品:《民国谍影:血贴制裁

    王探长接过牌子,仔细看了看,又抬眼冷冷地看向萧敬山,语气严厉,带著几分斥责:“萧敬山,你胆子不小!在租界內竟敢如此囂张,偽造儿玉机关通行牌诈骗商户?你看清楚,这牌子是假的,儿玉机关的通行牌根本不是这个样式,也没有这样的纹路,跟我回巡捕房一趟,好好交代你的罪行!”
    萧敬山双腿一软,瞬间瘫坐在地上,脸上的囂张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惊慌失措和恐惧,他对著苏月卿连连磕头,哭喊著求饶:“苏老板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诈骗你了,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两个巡捕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萧敬山,不管他的哭喊求饶,径直往门外走去,萧敬山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头。
    苏月卿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他狼狈的背影,眼底的冷冽渐渐褪去,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温婉模样。
    一旁的伙计连忙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老板娘,您早就知道他是假的?从一开始就没信过他?”
    苏月卿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透著几分通透和睿智:“他要是真的76號参谋,又跟著高木正雄做事,手握几分权力,岂会缺这五千块大洋?这种欺软怕硬的骗子,只会欺负我们这些商户,留著也是祸害。拆穿他,不仅能让我们清净清净,也能给租界里的其他商户提个醒,別再被这种人骗了,白白损失钱財。”
    伙计恍然大悟,连忙点了点头,心里暗自佩服老板娘的聪慧和冷静。
    阳光透过绸布庄的门窗洒进来,落在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丝绸布料上,泛著柔和的光泽,暖意融融,仿佛昨夜的风波,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另一边的宅院书房里,阎硕看著手中的真货单,眼底已然闪过一丝精光。
    王晓红快步走进书房,上前匯报:“我去绸布庄看了,刚才萧敬山被巡捕房捉走了,不过,应该会很快放出去的,日本人肯定会来赎他,然后继续找苏月卿的麻烦。”
    “嗯,看不到钱,儿玉誉士夫和高木正雄不会善罢甘休的,”阎硕缓缓点头,语气平淡却透著篤定,“他们还会指派萧敬山出来骚扰布庄,估计这两货也会亲自出面,不过可能性不大。来来去去就几千大洋,他们还想要一万大洋?简直是想屁吃呢,估计都会被同行的特务机关看不起,想钱想疯了,都不挑食。一个布庄,再有钱,除非把店抄了,这样才能过万。竭泽而渔的事儿,他们目前还不想这么干,毕竟要长久挣钱,布庄就得经营下去。”
    “是的!抄了布庄,就只是一次性买卖了,他们可不傻!”王晓红笑著附和道。
    “走,我们去布庄转转。”阎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乾脆。
    “红喜,备车!”王晓红转身走出书房,到院子里对著正在浇花的马红喜喊了一声。
    “好嘞!”马红喜立刻放下手中的水壶,屁顛顛地跑去车库开车,不敢有丝毫耽搁。
    不多时,汽车便停在了月卿绸布庄门口。王晓红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另一侧,给阎硕打开车门。周围正在挑选布料的客人和路过的百姓,见阎硕这般派头,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手指著他低声议论著,猜测著他的身份。
    “走开!都散了!”马红喜上前一步,对著围观的群眾厉声呵斥,眼神凌厉,瞬间將人群驱散。
    阎硕抬步下车,身姿挺拔,周身縈绕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他和王晓红一起,径直走进了月卿绸布庄。
    苏月卿连忙迎了上来,她身著素雅的月白绣裙,鬢边別著一朵浅蓝珠花,眉眼温婉,气质嫻静,笑著问道:“先生,做衣服?我们新到了一批布料,你要看看吗?”
    “嗯,我是瑶瑶的对象,苏阿姨好!”阎硕微微頷首,语气温和了几分。
    “啊?瑶瑶的对象?”苏月卿满脸诧异,隨即脸上漾开热情的笑意,连忙说道,“你就是那个叫刘杰的?你好你好,快进来坐,大龙,倒茶!”
    大龙是布庄的伙计,二十来岁的模样,身著青布短褂、藏青长裤,袖口挽起,双手乾净利落,眉眼憨厚,脸上带著几分靦腆。
    大龙听到两人的对话,又看了看阎硕的装扮,心里一惊——瑶瑶就是李知遥,他是知道的,那是布庄大老板沈曼卿的女儿,这么说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小老板了。
    再看阎硕的气度和装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定是有大本事的人,布庄这些日子的麻烦,这下应该有办法解决了。
    想到这里,大龙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跑去后院泡茶,特意拿出了店里最好的茶叶,不敢有半点怠慢。
    “先生,请喝茶!”大龙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过来,轻轻放在桌上,微微弯腰,语气恭敬。
    “嗯。”阎硕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苏月卿,语气带著几分无奈,“苏阿姨,你碰到事了,怎么不给瑶瑶说一声?还特意递话给夫人。我就在你三条街外的露香园,有事过来招呼一声,不就解决了吗?”
    “嗨,谁能知道你到底是做哪行的啊,”苏月卿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好意思,“我只听瑶瑶说,你在西美洋行做事,就只是个代办財务的,我哪敢指望你能治得了儿玉机关这些凶神恶煞的东西?”
    “治不治得了,你说一声,不就有底了么。哈哈!”阎硕笑了笑,语气轻鬆,“我听忠哥说了你的事,这不就赶紧过来了么。”
    “我跟你说啊,那个高木正雄来过我们店,真不是个东西,”苏月卿的神色严肃起来,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他那个人非常贪財,一点点钱,根本摆不平他!”
    “嗯,我知道了,没事!交给我就好。”阎硕语气篤定,给了苏月卿一颗定心丸。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苏月卿连忙问道,眼底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