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父债女偿,代价可不小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太子拉著王纯的手腕,往旁边石凳一坐,“亚父,礼部那边刚传来消息,说各国特使听闻要撤销岁幣以后,果然闹了起来。”
    “还有,匈奴那边的使团,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偷偷离开京城,因此未能將岁幣拿回。”
    “对了,说起这个,匈奴公主还留了封信,说要转交给亚父。”
    言罢,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未拆的信封。
    王纯隨手接过,拆开后就见里头写著:
    王后敬启,此次不告而別,实属无奈。
    只因夜宴之乱后,大国师料定贵国朝堂將被顛覆,若久留,必生变,虽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儘快离开。
    此次未能当面道別,还请王后体谅。
    看完书信后。
    王纯闭目长嘆,“这匈奴国师,不简单。”
    太子却笑道:“那也不怕,匈奴公主有国师,我有亚父,未必惧他。”
    王纯看了他一眼,心里有句话却没说出口,那就是匈奴国的公主,至少比你好带得多。
    人家君臣之间,是相得益彰。
    而你,一言难尽。
    “既然没拦住,便不用管了,先平定其余使团再说。”王纯深吸一口气,“太子可下道懿旨,通令各使团,三日內儘速离境。”
    “若不照做,时间一到,立刻驱逐。”
    太子犹豫了一下,“硬赶的话,不太好吧。”
    “都撕破脸了,你还管他好不好做什么?”王纯皱了皱眉,“以前朝廷倒是很有礼貌,还到处撒钱,结果呢?”
    “小国蹬鼻子上脸,大国越来越看不起你,何必?”
    “这……”太子面露尷尬,“亚父教训的是,我这就命人去办。”
    “嗯。”王纯点头。
    接著便出了养心殿。
    但不料,才入后宫。
    正要前往翊坤宫时。
    不远处却跑来一名宫女,並小心地稟报导:“公公,常妃娘娘有事找,想请您务必过去一趟。”
    王纯满脸疑惑,“找咱家?何事?”
    宫女答道:“娘娘没说,但看上去很慌。”
    王纯也没再问。
    转身便去了常妃的寢宫。
    不料刚到殿门口,闻讯跑出来的常妃,就直接迎面跪了下去,“公公恕罪!求公公饶过我爹这一次!”
    “你爹?”王纯面带不解,“你爹是谁?要咱家饶他什么?”
    常妃跪伏在地,“回稟公公,我爹正是大理寺卿,听闻今日因为鸿臚寺卿的事,惹到了公公,遂捎信进宫,叫贱妾设法求情。”
    王纯恍然,难怪听到大理寺卿的时候有点耳熟。
    记得最早得罪常妃的时候,乖柔柔就曾提过,常妃的父亲是大理寺卿。
    思及此。
    王纯忽然面带戏謔地蹲到她面前,然后单手捏起她的下巴,以居高临下的姿態俯视著她,“你爹他,公然以权谋私,官官相护,问题相当大。”
    “所以,如果你想帮他的话,那代价可不小。”
    常妃忙道:“无论多大代价都好,只求公公能放过我父亲。”
    王纯听后,邪魅一笑,“好,既然你坚持,那么咱家便成全你。”
    “现在,咱家要你像头回那样,绑好手腕,然后把自己吊在床边。”
    “这……”常妃小脸儿泛白。
    想起上次被他拿著孔雀翎抽打的疼痛,至今心有余悸。
    “怎么?办不到?”王纯缓缓起身。
    “不,办、办得到。”常妃生怕他转身离开,於是赶忙答应下来。
    之后。
    便自觉地拿来白綾,绑上床架,又顺势缠上双腕,跪在了粉榻边。
    王纯看她准备好后,隨即走上前,双手握住她的后领,往左右一扯。
    只听得“呲啦”一声。
    冰蓝色的纱裙瞬间裂开,使她整个美背全部暴露出来。
    常妃又羞又窘,却也不敢反抗或移动。
    王纯颇为满意,於是走到画缸前,隨手抽了一根孔雀翎出来。
    常妃面色潮红,眼里儘是恐惧和紧张。
    不料等了好一会儿。
    想像中的疼痛始终没来,反而美背上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酥痒。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摆脱王纯手上的翎子。
    “別动,你也不想你父亲出事吧。”
    王纯脱口提醒道。
    说完后,自己却忍不住愣了一下。
    怎么那种欺男霸女的感觉又来了!
    “咳咳!”王纯清了清嗓子,又转身点了根檀香,“別说咱家不给机会,这根檀香燃尽之前,你若能坚持不发出声音,咱家便饶了你父亲。”
    “否则的话,一切照旧,公事公办。”
    常妃听后,內心一喜。
    她也常用檀香,知道这东西烧得很快。
    坚持到烧完,想来不难!
    “嗯,你来吧。”常妃深吸一口气,看上去信心满满。
    王纯邪笑一声。
    隨即將翎子轻轻扫过她的美背,自后颈,至尾椎。
    常妃身子猛地一颤。
    要不是她及时咬住下唇,怕是这一下就让她叫出来了!
    王纯顿觉好笑,於是戏弄般地將翎子扫过她左边腋下。
    常妃扭动的更加剧烈,一双玉手也吃力地抓住了白綾。
    此刻的她,额边见汗,全身赤红,同时指尖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王纯没有停歇,將翎子调转位置,顺势扫过她右边腋下。
    “哈……”咬紧的下唇猛然弹出贝齿,一声似哀嘆般的长喘猛然释放。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这还仅仅是开始,而那檀香,此刻才仅仅烧了一个头!
    王纯慢慢靠近,接著双手穿过她的腋下,顺势將翎子扫过她精致的锁骨。
    常妃身子剧颤,却仍在苦苦支撑。
    “要认输吗?”
    王纯那带著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常妃听后猛摇脑袋。
    带著桂花醇香的长髮,摆动间不时扫过王纯的脖子。
    隨著翎子开始下滑,常妃的呼吸也越发紊乱。
    她突然开始怀念被王纯抽打的感觉,那虽然疼,但至少能忍。
    可这次不同,每一个呼吸,都像是一场极致的精神折磨。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已经不太清醒的意识,也开始加速被扫过的翎子剥离。
    王纯微微一笑。
    却没再动她,反而忽然抽身后退。
    常妃身子不断扭动,仅剩的理智,让她始终压抑著自己。
    本以为王纯停下后,终於能鬆一口气。
    但非常反自然的是,当王纯不再动作之后,她反而觉得极不適应,全身更是仿佛在被蚂蚁啃噬。
    再看一眼那根檀香,此刻也只烧了不足半寸!
    王纯轻笑一声。
    隨后便又重复起了方才的动作。
    如此一轮又一轮的躁动,让常妃整个人都时刻处於濒临崩溃的状態。
    但为了能给家人求得一线生机,即使大脑一片空白,她都仅靠本能,硬坚持了下来!
    这让王纯都忍不住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好吧,你贏了,算你厉……”
    呲啦!
    不断被扯弄的白綾,终是不堪重负。
    撕裂的声音,直接打断王纯剩余的话。
    紧接著。
    猝不及防的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失去理智的常妃,猛地按在了地毯上!
    之后便是一阵雨点般的乱亲。
    未经人事的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就是一种本能,催促著她儘快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