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惹他?他是肯吃亏的主吗!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感觉好像……有点玩脱了。
    王纯做梦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个结果。
    “有什么话想说吗?”表情中带著一丝古怪,王纯扭头问道。
    反观跟他並排躺在地毯上的常妃,面色红润中透著疲惫,“没想说的,只是觉得,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老天爷总算补偿了贱妾一回。”
    王纯听后,没再说话。
    反观常妃,却挣扎著坐起身,忍著疼痛和不適,並膝跪在王纯身边。
    脸上透著卑微和恳求,“贱妾知道了公公的秘密,清楚命不久矣,接下来,毒酒也好,换一根白綾也罢,贱妾都毫无怨言。”
    “但还是求公公,能放过贱妾的家人,往后九泉之下,贱妾也只会记住公公的好。”
    王纯侧过身面向她,同时单手撑著脑袋,“你的意思是,如果咱家不放过你家人,你就会记咱家的仇,对吗?”
    常妃慌忙摆手,“不是,贱妾没那个意思。”
    闻听此言。
    王纯忽然大笑出声。
    接著躺回地毯上,伸开四肢打了个哈欠,“放心吧,咱家虽说算不得好人,但讲诚信。”
    “既然你真的挨过去了,那你父亲的帐,自然一笔勾销。”
    常妃顿时鬆了口气,但很快又忍不住失落起来。
    “至於你……”王纯重新朝她审视起来,“说实话,咱家总有些不甘心。”
    常妃眼神茫然,“什么?”
    “咱家很少输,可今日却在你这里碰了钉子,所以不甘心。”王纯语气停顿了一下,接著用手指挑过她粉色的膝盖,“不贏你一次,咱家道心不稳。”
    原本已经绝望的常妃,此刻重燃希望,“要是……要是贏不了呢?”
    王纯思索片刻,接著伸出三根手指,“三次,如果三次还贏不了你,咱家便不计较被你得知秘密的事,如何?”
    “真的吗?那一言为定!”常妃眼前一亮,但很快又突然忍不住扭捏起来,“不过,既然是打赌,总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所以,能不能……让贱妾也加个彩头?”
    “说来听听。”王纯不置可否。
    “若公公输的话,除了免贱妾的罚之外,还得再另外答应贱妾一个请求。”常妃忽然心虚似的低著头,不敢跟他对视。
    “什么请求?”王纯没有立刻答应。
    常妃臻首垂的更低,“公公放心,肯定是公公能做到,且不会太难的请求。”
    “这……”王纯稍作考虑,“好,成交。”
    真做不到的话,到时候反悔就是了。
    ……
    两日后。
    兵部侍郎『主动』辞官。
    鸿臚寺卿则准时送来五百万两银票。
    同时大理寺卿也通过常妃,私下送了一百万两,以感谢王纯的宽赦。
    至此,加上太子先前给的谢礼,王纯手上也积攒了將近千万两白银。
    看著白花花的银子,王纯笑了。
    难怪那么多人挤破头都想掌权。
    这来財的速度,就算是最厉害的奸商都望尘莫及!
    时至午后。
    太子传旨在御书房召集摄政大臣。
    王纯到了之后,入眼可见,又是整箱整箱的银子。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从各国使团那里,缴回的岁幣。
    不过让王纯有些皱眉的是。
    原先属於他的座位,如今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臣占据。
    “这位便是本宫的外公,原户部尚书张云寿。”
    坐在龙椅上的太子,在见到王纯之后,连忙站起身介绍。
    不料那张云寿,在见到这一幕后,立马紧皱眉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显然是对太子起身迎接感到不满。
    “张大人,久仰。”
    王纯走到对方面前,隨口打了声招呼。
    张云寿却不为所动,老神在在地朝他斜睨一眼,“嗯。”
    这漫不经心的回应,瞬间让整个御书房的气氛变得异常僵硬。
    好在王纯並未计较,而是直接走到他的下手位坐了下去。
    张云寿嘴角斜了一下,似乎对自己这次的下马威很是满意。
    倒是夏知秋和苏毅,表情古怪地对视了一眼。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王纯可绝不是肯吃亏的主,你惹他,你能好得了?
    “这次召集眾爱卿,主要也是为了介绍一下本宫的外公,顺便把这些银子归还回去。”太子语气中透著紧张。
    张云寿听后,面带笑容地拱了拱手,“你是外公的好孙儿,自己人何必分那么清。”
    “不过,既然要回来了,那外公就先收著,回头你要用时,再来找外公拿。”
    太子点头回应。
    但不料。
    没等张云寿得意完,王纯却忽然冷笑一声,“这恐怕不太对吧。”
    张云寿眉头紧皱,“哪里不对?”
    王纯站起身问道:“请问张大人,这钱,是谁从你那借的?”
    “这还用问,自然是陛下借的。”张云寿答道。
    “给谁的?”王纯追问。
    “给外邦的。”
    “给了吗?”
    “给了。”
    “那这钱是谁的?”
    “……”张云寿一脸的莫名其妙,“按说是外邦的,你问这些废话做什么?”
    王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皇帝借的,给了外邦,你帮了皇帝,好人给你当了。”
    “如今咱家扮了坏人,从外邦手里抢了回来,你却说这钱是你的,合著里外里,你是好人兼功臣,咱家就是纯恶人,是这意思吗?”
    张云寿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纯答道:“意思很简单,有能耐,你自己找各国特使要去,別等旁人辛苦完了,你跑来摘果子。”
    “这钱本来就是我的!”张云寿怒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王纯眼神转冷,“方才刚捋完的事,忘了?”
    “你的钱,已经被皇帝送给了外邦。”
    “而这些钱,是咱家从外邦手里抢回来的。”
    要说起来,王纯原本也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
    就算被抢个座位,看在他年龄大的份上,也可以不跟他计较。
    没想到这孙子蹬鼻子上脸,动輒標榜太子外公,还目中无人。
    惯的!
    至於说先前张云寿给过谢礼的事,王纯要的也不理亏。
    且不说他的確保奏了太子。
    光是王纯如今赋予太子的地位,还有放任张云寿摄政大臣的位置,都不止区区三百万两。
    “太子殿下!此人太过猖狂!臣请旨立刻將其捉拿治罪!”张云寿说不过王纯,乾脆转而向太子施压。
    太子十分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外公,你刚来京城,一路舟车劳顿,要不还是先回去歇歇,至於这件事,本宫觉得,还是照王爱卿的意思办吧。”
    “什么!”张云寿满脸怒色。
    “本宫累了,今日到此为止,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太子急忙起身,不等张云寿再开口,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张云寿怒火无处发泄,於是朝著王纯吼道:“好!很好,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囂张到几时!”
    王纯玩味一笑,“张大人,不送。”
    “哼!”张云寿一甩袖子,“咱们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