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个太监,能干什么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王纯手指轻敲桌面,“张云寿。”
“张大人?!”常方朔瞪大双眼,显得十分忌惮。
“不错,咱家想要有关张云寿的所有留案卷宗。”王纯表情平淡的看著他。
“这……”常方朔眼神乱飘,“不知大人为何突然想要他的卷宗?”
王纯面露不悦,“咱家一定要跟你解释吗?”
“不敢不敢……”常方朔赶忙摆手,接著稍作犹豫,便传来了管家。
耳语一阵之后,管家便退了出去。
大约盏茶功夫。
管家匆匆赶回,怀里则抱著一叠卷宗。
“大人请过目。”常方朔接过卷宗,並双手奉上。
王纯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当面打开查看。
片刻过后。
王纯的表情越发难看。
最后直接把卷宗往桌上一丟,“常大人,你是不是觉得,咱家能原谅你第一次,就一定能原谅你第二次?”
“大人息怒!”常方朔瞬间冷汗直冒。
常妃这时也坐不住了,赶忙走上前对父亲劝说道:“父亲,你怎么如此糊涂,公公想要什么,你给便是,为何要激怒公公。”
常方朔擦著汗,脸上儘是为难之色。
两个都是摄政大臣,要他选边得罪,他还真有点难以抉择。
常妃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於是乾脆摆正表情,“父亲,不管你怎么想,女儿都肯定是公公这边的。”
“死亦不改!”
常方朔纠结半晌,最后一咬牙,说道:“不是下官不懂事,而是这张大人,属实惹不起啊。”
“哦?”王纯表情平淡的看著他。
“诚然,王大人您手里眼下有三万多精锐,在京城的確无人敢惹,但您又是否知道,那张大人手里,其实也握有十万水师?”常方朔满脸慎重的问道。
王纯听后面不改色。
常妃则满脸惊讶,“他弃官之后,不是一直在经商吗?手底下哪来的水师?”
常方朔缓缓解释道:“天御大爆炸,前任皇后身死,张大人悲痛欲绝,弃官之后便返回了江东老家。”
“虽消沉了一阵,但没过多久便重新振作,利用一些手段,疯狂敛財,並秘密组建了一批水师。”
王纯听后,不禁冷笑一声,“你说的这些,咱家自然知晓,若真怕他,又何必来查他?”
常方朔深吸一口气,“大人是想跟他对簿朝堂,借群臣之手压制他吗?”
“对簿朝堂?压制?”王纯笑了,“你以为,咱家查他,是为了参奏他?”
“你错了,咱家根本不在乎什么王法律令,咱家只是想在弄死一个人之前,搞清楚他是否真做过那些事罢了。”
“也免得,冤枉了谁。”
常方朔表情慎重地小声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打算直接动手?”
“这似乎不是你该问的。”王纯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
“是,下官多嘴。”常方朔赶忙收敛態度,“其实下官也是在替大人担心,那十万水师,可不比当初的十万叛军。”
“那些水师训练有素,实力与正规军不相上下,若真打起来,大人可能会吃亏。”
王纯却依旧神態自若,“十万水师而已,嚇不住谁。”
“这……”常方朔见他油盐不进,也只能硬著头皮站起身,“好吧,既然公公这么说,下官再劝就显得矫情了。”
“请大人稍等片刻,下官这就亲自去取真正的卷宗。”
说完,抱了抱拳,便起身离开了。
等他走后。
常妃也缓缓走到王纯面前,帮他斟满茶水,赔罪道:“我爹经常不明事理,还请公公莫要见怪。”
王纯没好气地在她腿上捏了一把,接著顺势上滑,“你爹方才的確有点不懂事了。
常妃小脸儿嫣红,“別……这里是正堂,会被看到。”
王纯却懒得管那些,直接一把將她拽到怀里,同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给你个机会,父债女偿。”
“公公,求你了,我爹待会儿该回来了,叫他看见的话,贱妾就真的没脸见人了。”常妃面露急切,却不敢挣脱开。
王纯也不鬆手,“当真看见了,咱家大不了直接提亲就是。”
常妃听后,焦急的眼神瞬间不见,转而眼前猛地一亮。
原本放在他胸口推拒的双手,也放弃了抵抗,转为反抱王纯。
王纯见她不再反抗,也就顺势朝她的小嘴儿亲了下去。
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常妃才再次恢復理智,並连忙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却没有慌张,反而带著一丝羞喜,同时小声在王纯耳边说道:“待谈完正事,公公可隨贱妾前往闺房一趟。”
“这种事儿,倒也不急,回你寢宫再来也不迟。”王纯笑道。
常妃却满脸俏皮地提醒道:“难道公公不想试试,在当朝三品大员的家里,欺负他的掌上明珠,千金小姐是什么感觉吗?”
说完,还不忘亲了下他耳垂。
王纯只觉脊椎自下而上麻了一下,“你摊事儿了,今天要是不让你横著回宫,咱家王字倒著写!”
与此同时。
常方朔也正好抱著卷宗走了进来,“你二人在做什么?”
“方才公公问了些私事,不便张扬,女儿就凑近些告诉了他。”常妃脸色依旧红润,语气儘量保持镇定。
常方朔听后也没怀疑,就把卷宗送了上来,“大人请过目,这上面的,都是在大理寺备留过证据的,如果大人对哪项感兴趣,下官可立刻派人去取。”
王纯翻开一看。
这次的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根据卷宗內容来看,司礼监所谓的『野史』,看来也都不是空穴来风。
这张云寿,还真是货真价实的猪狗不如!
隨意抽调了部分证据,也全都准確无误。
看完之后。
王纯顺势收起卷宗。
说起来,也是时候开始徵兵了。
如今手上有不少閒钱,用来徵兵倒是足够了。
另外还有更重要的。
便是武器!
说起这个,王纯脑海里猛然想起一个人。
那就是痴迷各种工业技艺的裴长行,也就是太子妃的父亲。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没太留意,裴长行到底是个几品官。
朝堂上也从未见过他。
想来应该不会太高,不然也不至於落魄成那样。
“对了父亲,女儿的房间可还乾净?”常妃见事情谈完,隨即朝著父亲问道。
“那是自然,每天都有丫鬟打扫,乾净得很。”常方朔笑著答道。
“那正好,女儿一路返家,疲惫得很,想去沐浴一番,顺便歇脚,还请父亲叫丫鬟儘快准备些温水过去。”常妃面色如常地解释道。
常方朔自然没意见。
“对了,沐浴前,尚有些事需跟公公详谈,还请父亲吩咐下人,莫要靠近偷听。”常妃隨口说道。
“放心,我会告诫下人,不去打搅你们。”常方朔並未怀疑。
也难怪。
一个太监。
能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