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大理寺內,首戏常妃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千金大小姐的闺房內。
王纯刚进屋。
就要把常妃抱去床边。
不料却被她慌张拦住,“別,待会儿染脏了被子,不好收拾。”
王纯稍作停顿。
接著仿佛想到什么似的邪魅一笑,“难怪你叫丫鬟准备温水沐浴,会玩。”
“对了,上回的三次之约,也正好续上一次。”
“公公又在想什么花样?”常妃红著脸轻抿小嘴儿。
王纯看了看了看周围,正好瞧见小窗外屋瓦上,有一尺长的冰凌垂下。
於是走出去敲了一根下来。
“去温水里坐著。”
“能不能换个物件儿,这、太凉。”
“没难度怎么贏你?”
“那……只许在背上,其余地方做不得数。”
“行。”
……
皇宫內。
养心殿。
太子將张云寿迎入宫中。
途中碰见在宫院內盪鞦韆的太子妃,老眼不由亮了一下。
很明显,张云寿年纪虽大,却也偏爱这口,尤其是太子妃这样,精美如白瓷般的小姑娘。
看到张云寿愣在原地。
本应出言提醒的太子,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喉结连动,仿佛在期待发生点什么。
“想必这就是太子妃吧,外孙倒是好福气。”张云寿双眼微眯,捋了捋鬍鬚,“外公在外这么多年,都未曾遇见过这么俊的丫头。”
“外公过誉了。”太子低头赔笑。
“说的是实话。”张云寿感慨道:“俗媚的丫头倒是见过不少,能有她千分之一的,尚未见过。”
说完,还忍不住咂了咂嘴。
太子听后,也不急著去殿內了,反而投其所好的指了指旁边的石桌,笑道:“外公请。”
张云寿抚须点头。
两人落座。
太子隨即朝太子妃招呼道:“舒怡,还不快些过来拜见外公,顺便奉茶上来?”
原本正在鞦韆上跟宫女有说有笑的太子妃,听后顿时有些不悦。
但出於礼节,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见过张大人。”太子妃盈盈一礼。
看著面前的太子妃,闻著飘来的少女体香。
张云寿短暂失神,同时呼吸也有些加速,“这孩子,叫错了,该叫外公。”
“未嫁之前,理当分出远近。”太子妃语气平淡。
太子则满脸尷尬。
他不明白,明明面对王纯的时候,太子妃就格外健谈,且不拘泥於男女之防。
可到了本应更亲的外公这里,反而如此生分。
思索过后,太子很快明白过来,是了,大概因为王纯是太监,所以她才没有设防。
为了缓解气氛,太子隨即转移话题:“外公此次入宫,是有什么事吗?”
张云寿艰难的將眼睛从太子妃身上移开,同时色令智昏的当场答道:“自然是为了王纯之事。”
原本打算离开的太子妃,听到后突然停下。
接著装作倒茶的样子,又朝桌边走近了些。
“是为了王爱卿吗?”太子面露难色。
“此阉奴不死,难消老夫心头之恨!”张云寿一捶桌面,看上去有些咬牙切齿,“老夫活这么大岁数,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岁幣之事,老夫必不能与他善了!”
太子嘆了口气,“外公,您消消气,这事儿,真不好办。”
“有什么不好办!不过是个卑贱的阉奴,老夫不信,他还能翻天不成!”张云寿脸色铁青地怒道。
太子起身来回走了几步,最后无奈解释道:“实不相瞒,王纯如今,还真有翻天的本事。”
“不说別的,京城之內,三万多精锐,如今尽在其麾下,若真惹了他,待其振臂一呼,只怕京城难保。”
“他有兵权?”张云寿眉头紧皱,“这不对吧,即便他掌握整个御马监,也不过两万兵马。”
“况且老夫听说,上次平叛之后,御马监的兵力也损失不少,又何来三万多精锐?”
太子则解释道:“外公离开京城太久,对这边的情况不甚了解,如今王纯的手上,可不止御马监,还有九门的兵力。”
张云寿眼神渐冷,“难怪如此年轻,且身为宦官,能如此囂张,甚至还被你封为了摄政大臣。”
“不过,区区三万多兵力,以为就能嚇住老夫了吗?”
“外公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满脸不解。
“哼。”张云寿冷哼一声,“不瞒你说,实际上,老夫也为你准备了不少本钱,如在江东,老夫手上掌握的水师大军,就有不下十万之眾!”
“江东、水师?”太子怔愣片刻,接著睁大双眼震惊地望著他,“难道说,与沿海倭寇勾结的商会,是外公?!”
“什么勾结!別说得那么难听,只是结盟而已。”张云寿得意地捋著鬍鬚。
“外公可知,勾结外贼,豢养私兵,是什么罪过!”太子焦急问道。
张云寿却满不在乎,“你这话,是打算治外公的罪吗?你也不想想,外公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还不都是给你攒家底,免得以后有人欺负了你!”
太子听后,神色顿时有些复杂,气势也同时矮了一截,“可问题是,外公的水师身在江东,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张云寿傲然一笑,“所以就要劳烦外孙你了,只要你以监国的身份,籤押一封通关文书,老夫的大军就能顺运河北上,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京城勤王保驾。”
“带兵入京吗?”太子明显犹豫了片刻,“兹事体大,外公可否容我考虑几日?”
“嗯,也好,但別太久,外公如今恨疯了那个阉奴,若不早日剷除,怕会鬱积成疾。”张云寿也没紧追不放。
在他看来,这个软弱自负,又没主见的外孙,肯定会答应他的要求。
所以他不著急。
“好了,没別的事,老夫就先走了。”
“还有舒怡丫头,头回见面,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老夫这里有颗西域来的红宝石,送你了。”
张云寿站起身,顺便从怀里摸出一颗宝石。
以成色和大小来看,绝对价值不菲!
“不必了,未嫁之前,不拿一厘,太子是知道的。”太子妃並未接受。
甚至还打从心底的厌恶。
没別的,因为他的眼神,实在令人生厌!
“对,是有这回事。”太子也起身解释。
“好,丫头很好!外公甚是满意,甚是满意啊。”张云寿老眼放光,不停地摸著鬍鬚。
面对足以让很多女子尖叫的宝石,居然都不假顏色。
倔强中透著端庄,外貌精致且不世俗,处处透著贵重!
“外公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张云寿把宝石放在桌上。
隨后朝太子告辞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待其走后。
太子妃不禁开口问道:“你真打算听他的话,对付亚父吗?”
“我,这……”太子低著头很是纠结。
太子妃怒其不爭地横了他一眼,“还有,他看我的时候,那是什么眼神,你作为我的未婚夫,难道你都不觉得难堪,不觉得羞耻吗!”
说完,丟下低头尷尬的太子,便气愤地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太子也没拦著,毕竟太子妃也不是第一次生气回娘家。
……
回宫的时候。
如王纯所说,常妃是横著被他抱上的马车。
她实在是没了半点力气,且稍微动下腿,都仿佛上刑一般涨著疼。
府中丫鬟进屋收拾的时候,也很不解,原先大小姐沐浴总是很端庄。
可这次不一样,弄得满地是水。
到了宫里之后。
王纯把常妃安置好,叫宫女好生照料,便独自回了翊坤宫。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
刚到殿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