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以太子妃为质,你乐什么?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九九寒天。
迟来的大雪开始洒落。
翊坤宫的门口。
太子妃捧著小手,不断呵著热气。
精致的鼻头,粉嫩通红,仿佛顶了颗樱桃。
“你站这儿做什么?怎么不进去?”王纯解下披风,有些哭笑不得地给她围上。
“我来的路上,听说亚父出宫了,就想著在这儿等等。”太子妃的大眼睛里透著股子水汽,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咋了这是?谁欺负我家小舒怡了?快进殿说。”王纯握住她快冻僵的小手,帮她取暖,同时另一只手,则搂紧她往宫殿里走去。
进到里头后。
柔妃已经歇下了。
王纯没去搅她安寢,而是直接把太子妃带到偏殿的贵妃榻前。
隨后拿来布巾,一边帮她摘著簪花上的白雪,一边给她擦拭脸上化开的雪水。
“你有事,进来等咱家也好,傻站外头干什么?要是咱家今晚不回来,你就在大雪天里待一宿吗?”
王纯无奈的教训著。
“倒也不会,我其实也刚来没多久。”太子妃摇了摇头。
接著便忧心忡忡地把张云寿跟太子说的话,尽数告诉了王纯。
听完她的话,王纯却毫不在意。
反而很好奇问道:“你当著太子的面跑出来,他没拦你?”
“我经常一生气就跑,也不是一次两次。”太子妃摇头解释。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事儿委屈吗?”王纯问道。
“一半吧。”太子妃嘆了口气,“我更难过的是,那老东西好像对我有不轨的心思。”
“然后太子明明看见了,却没有制止,反而眼神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王纯的眼神瞬间转冷,同时杀气四溢。
老杂种,找死!
而太子妃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换上哀求的眼神,“亚父,外头宫门关了,我不能像你一样隨便出入,又不想回养心殿,你能不能让我在你这儿住一晚?”
王纯强压怒火,“这还用问,你想住便住。”
太子妃听后顿时满脸欣喜。
王纯则话锋一转,“对了,话说回来,咱家也正好想找你说点事。”
“什么事?”太子妃眨巴著眼睛不解问道。
王纯稍作停顿,“上次去你家的时候,虽然只是简单扫了一眼,但也能从那些窑炉陈设当中,看出你父亲很有打造天赋。”
太子妃抿嘴一笑,“亚父这般夸奖,要是让我爹听见,他指定能高兴坏了。”
王纯笑著摆手,“不说这个,咱家要说的,是从今天起,不管你爹花费多少,咱家都可以全出。”
“並且还会把皇宫北面的桐山拨给他,专门用来给他建造工坊。”
“但同样的,他从此以后,也要为咱家做事,並且做出来的东西,也只能归咱家所有。”
太子妃听完,不禁一阵恍惚,“说实话,每个认识我爹的人,都极不看好他在做的事,都说他是在胡闹,说他疯了。”
“除了我娘从始至终支持他外,亚父你是第一个肯定他的人,尤其你还是我爹最崇拜的人。”
说到这里。
太子妃忽然眼圈一红。
因为父亲的『异想天开』,导致她从小就没少被指指点点,就连母亲,为了帮父亲的忙,也积劳成疾而死。
但即便如此,太子妃也不曾抱怨过父亲。
因为最疼爱她的母亲曾说过,別看她的父亲很靠不住,但实际上他才是世上最厉害的人。
只是遗憾没有遇见伯乐而已,如果遇见了,一定能直上九霄,成为让人仰望的人。
王纯笑了笑,然后轻抚著太子妃的小脸儿,“虽然你爹给人的感觉,好像很靠不住,但实际上,他说不定才是最厉害的人,甚至,是可以改变时代的人。”
“过去没人看到这一点,只是因为他还未遇见伯乐而已。”
“如今,咱家不才,愿成其美。”
太子妃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纯。
这话,竟然跟母亲的遗言,如出一辙!
那一剎那,三年来对母亲的思念,瞬间模糊了双眼。
她没再说话,只是一头扎进王纯怀里,大哭了起来。
王纯被她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什么。
只是將她抱紧,儘可能地安抚她的情绪。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
平復情绪的太子妃才忍不住问道:“此事你直接跟我爹说便是,何必要跟我商量?”
王纯犹豫了一会儿,“在咱家还未肯定你爹是否可信之前。”
“咱家可能……需要你待在咱家身边做一段时间人质。”
“好啊。”
“你答应了?当人质很危险!你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
“你乐什么?”
“没乐,我天生微笑唇。”
“……”
次日清早。
晨光微照。
王纯叫醒太子妃。
隨后吩咐宫女整理钟粹宫,之后就带太子妃去了南宫御马监。
找到提督周廉。
王纯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写了张圣旨给他,叫他拿著圣旨开始徵兵。
至於规模。
暂定十万人,其中四万骑兵,归御马监,六万步兵,则归九门步兵营。
兵源也是按照精锐部队的標准招募。
以后战爭不会太少。
自己也得早准备。
等处理完这些以后。
王纯便带著太子妃回了裴府。
刚进家门。
得到消息的裴长行,便亲自把王纯迎进了家门。
反倒是他的亲女儿太子妃,被晾在了门口。
站在冷风中凌乱的太子妃,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好。
“咳咳,女儿啊,你別生气,为父这也是看到师父来了,一高兴才把你忘了,下次绝对不会。”
客厅內,裴长行尷尬地跟女儿赔著不是。
“哼!”太子妃小脸儿一仰,不想搭理他。
王纯见状,笑著安抚道:“好了,乖,咱不闹了,正事要紧。”
“哦。”太子妃虽然还有点不高兴,却也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让裴长行顿时有些惊讶起来。
他太了解自家女儿了,闹起脾气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住。
可现在。
竟被王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给哄住了!
想到这里,裴长行却突然有点可惜起来。
唉!
可惜他是太监,不然的话,跟自家女儿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至於还没嫁的太子,说实话裴长行半点都看不上,整一个成事不足的半吊子。
要不是当初皇帝指婚,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这门婚事。
什么飞上枝头,什么攀龙附凤,裴长行要稀罕那些的话,也不至於在官场上混到这种地步了。
“对了师父,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裴长行態度恭敬地问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