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桐山建工坊,皇后夺虎符

作品:《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听了裴长行的疑问,王纯也很乾脆地把目的说了出来。
    裴长行顿时受宠若惊,“师父真觉得,下官有天赋吗?”
    没错,他所激动的,不是因为能从王纯这里拿到钱和场地支持,而是得到了王纯的认可。
    要知道,在他眼里,天工造物这本古籍,就已经是传世奇书了。
    但王纯却能在看一眼之后,就说出诸多改进方法,甚至很多都是闻所未闻,这已经不是大师那么简单,这是圣人啊!
    对於热爱某个领域到近乎痴迷的人而言,能得圣人认同,在该领域內,那可是比多少黄金白银都来的荣耀!
    王纯点了点头,“你唯一欠缺的,不过是灵光一闪,和最后的临门一脚。”
    “之所以一直这样,倒也並非是你天赋不够,而是这个时代现有的工艺水平,压制了你的上限。”
    “师父啊!呜呜呜……”裴长行这次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一个滑跪,抱紧了王纯的小腿,“师父!弟子无能,求师父收了弟子!为弟子指点迷津!”
    “你先撒开。”王纯有些汗顏。
    “不行!师父不收我,我就不撒手!呜呜呜……”裴长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瞅著,就要抹在王纯的裤腿上。
    “咱家可以先收你做记名弟子!”王纯连忙大喊一声。
    裴长行听后,鼻涕眼泪也在距离王纯衣服不到半寸的地方,瞬间停了下来。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裴长行生怕他反悔,当场就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起来吧。”王纯很是无奈,“不过你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要等桐山工坊建成之后,咱家才能详细教你一些新的工艺。”
    “交给弟子来办吧,论建造,弟子熟!”裴长行立刻主动请缨。
    “你懂建造?”王纯有些意外。
    “当年弟子就是因为修渠造坝有功,才慢慢提上来的,老本行了。”裴长行立马拍胸口保证。
    王纯见他很自信,也没再多想,“既如此,咱家便给你一道手諭,顺便留下三百万两银子,叫你便宜行事。”
    至於贪污,断不至於,裴长行要是贪的话,那也不会落魄到卖祖宅了。
    “成!师父把图纸留下,弟子保证儘快完工。”裴长行立马回应道。
    隨后,王纯就到书房把建造图纸画了出来。
    “工坊打造,有急有缓,其中钢铁工坊是首要,需儘快,別的只是规划,都能缓缓。”王纯指著图纸中心位置,叮嘱道。
    “师父放心。”裴长行拿著图纸一抱拳,“弟子这就去衙门里,抽调民夫徭役前往桐山。”
    说完,扭头就跑。
    “你爹性子这么急吗?女儿回娘家,正常难道不应该管顿饭吗?”
    王纯表情有些古怪。
    “你看他眼里像是还有女儿的样子吗?”太子妃撅著小嘴儿抱怨道:“他现在巴不得一天就把工坊建出来,好让你教他新技艺呢。”
    ……
    皇宫內。
    镇远侯夏知秋,紧急求见皇后。
    刚一落座。
    夏知秋便脸色凝重地说道:“王纯那个小太监,看来野心不小。”
    听父亲提到王纯。
    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皇后,突然攥紧眉心,“怎么说?”
    “御马监掌印那边刚来的消息,说王纯正准备往御马监和九门增兵,规模欲达十万之眾。”夏知秋此刻也將眉头皱起,“最难办的是,周廉现在似乎也只听他的。”
    皇后听后,顿时失了兴趣,“增就增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夏知秋急了,“这是什么话!你该知道,朝中武將,向来以为父马首是瞻。”
    “如今出了王纯这个变数,导致军权逐渐旁落,若长此以往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为父就要被他挤走了。”
    皇后则毫不在乎地答道:“爹你想太多了,他肯定不会那么做。”
    “人心难测,你怎么肯定他不会?”夏知秋忍不住嘆了口气。
    皇后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反正你別问了,也別老把他想得很坏,或者把他往外推。”
    “你只要记著,他一直都是自己人就行了。”
    “自己人?”夏知秋听后,顿时一扫颓废,“当真?”
    为官这么久,夏知秋几乎能一眼看出每个武將的上限,但唯独王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的上限。
    所以,如果可以不跟王纯为敌,那当然是最好的。
    “嗯。”皇后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忍不住委屈地嘀咕道:“但以后是不是,就不一定了。”
    “呃?”夏知秋刚提起来的心情,瞬间又沉入谷底,“什么意思?”
    “跟你没关係。”皇后將脸转到一旁,生著闷气,“是我跟他的私事。”
    夏知秋越听越糊涂,“私事?你跟他之间能有什么私事?”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闹了点脾气。”皇后隨口敷衍道。
    夏知秋更加茫然,皇后跟太监之间,闹脾气?
    而且还是因为私事?
    这怎么听起来,更像是小两口吵架才会说的话啊!
    “反正你只管知道,无论我俩再怎么闹,都跟你没关係,他也不会和你过不去就是了。”皇后又补充道。
    “这……”夏知秋面露古怪,但见女儿坚持,也只好放弃追问,“行,那为父便不多问了。”
    “不过还有件事,你得上点心。”
    “什么事?”皇后隨口问道。
    夏知秋表情突然变得更加严肃,“为父接到军中密报,说太子的外公,好像养了不少私兵。”
    “並且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据说他针对的正是王纯。”
    “也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才让王纯突然开始急著徵兵自保。”
    “只不过此举明显有些临时抱佛脚,新兵徵招之后,毫无战力,对阵训练有素的私兵,有等於无。”
    皇后一听,当场拍案而起,“老狗安敢!”
    “爹,咱们西山营还有多少兵马!”
    “二十来万吧。”面对突然发火的皇后,夏知秋本能的回了一句。
    但很快就连连摆手,“想都別想!那些兵马都驻守在北方边疆,隨便调动的话,敌军瞬间就能长驱直入!”
    “到时可就彻底完了。”
    皇后柳眉微皱,也知道这並非危言耸听。
    但很快,又忍不住凤眼一眯,“爹,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家除了西山营,好像还养了些私兵吧。”
    夏知秋脸色一变,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祖宗!这话可不敢隨便说!让人听到的话,会以为咱们要造反呢!”
    皇后却不管那些,直接伸出小手,“把虎符给我。”
    夏知秋连连摇头,“不给,那五万夏家军,可是咱们家用来保命的家底,不到万不得已,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
    “你给不给!”
    “没……没带!”
    “我最后问一次,给不给!你要再不给,我就写信找我大哥要了!”
    “……”夏知秋那叫一个委屈。
    但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把虎符交给了自己的女儿。
    没办法,她大哥是出了名的护妹狂。
    以前在家的时候,皇后如果是虎,她大哥就是典型的倀,俩人在一块儿的时候,活脱脱就是『为虎作倀』的典范!
    要是让他知道,妹妹受了委屈,哪怕边疆不要了,也得带著二十多万西山营跑回来当一波屠夫。
    唉!
    这叫什么事儿啊!
    本来只是想著跟女儿商量一下,要不要对付王纯。
    结果这倒好!
    早知道这样,死都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