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乾南迁
作品:《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八王之乱,让大乾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內乱,诸皇子各自为政,互相討伐,战火蔓延到了大乾的每一寸土地。】
【北疆的铁骑被萧瑾调往京畿,与萧瑜的兵马混战,边境防守空虚;东南沿海的盐铁之利被萧琛掌控,他为了筹集军餉,横徵暴敛,百姓苦不堪言;各地的藩王纷纷拥兵自重,或依附某位皇子,或自立为王,大乾的疆域,被分割成了数块,支离破碎。】
【官吏们各自投靠不同的皇子,无人再处理政务,无人再安抚百姓,田地荒芜,饿殍遍野,瘟疫横行,民不聊生。
昔日的太平盛世,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战火纷飞,是民怨沸腾,是山河破碎。】
【而此时,北方的北蛮,早已虎视眈眈。
自景和帝登基以来,北蛮屡次侵犯边境,皆被景和帝派兵平定,数十年间,不敢越雷池一步。
如今听闻大乾內乱,八王爭位,边境防守空虚,北蛮的主君当即下令,亲率十万铁骑,挥师南下,攻打大乾。】
【北蛮的铁骑,势如破竹,一路南下,北疆的城池,接连失守,守將们或战死,或投降,或弃城而逃,北蛮的铁骑很快便逼近了京畿。】
【而此时的大乾,诸皇子仍在互相討伐,无人顾及边境的危机。
萧瑾的兵马被萧瑜牵制在京畿,无法北上;萧瑜的兵马被萧琛攻打,自顾不暇;萧琛的兵马被萧璟偷袭,损兵折將;其余皇子的兵马,也各自为战,互相倾轧,至於文帝留在皇都的黑甲铁骑,也被皇子们拉拢,各自为战,面对北蛮的铁骑,大乾再无一支兵马能够抵挡。】
【被禁足在太子府的萧横,得知北蛮攻入京畿,心中满是绝望。
他试图带著残余势力逃出京畿,却被北蛮的铁骑追上,乱箭穿心而死。】
【北蛮的铁骑在京畿烧杀抢掠了三月有余,昔日繁华的帝都,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宫墙倾颓,宫殿成灰,街道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空气中,都瀰漫著血腥味与腐臭味。】
【大乾的江山,在八王之乱与北蛮的铁蹄之下,支离破碎。
各地的起义军纷纷揭竿而起,反抗诸皇子的统治,反抗北蛮的侵略,大乾的疆域,四分五裂,陷入战乱之中。】
【景和帝一生兢兢业业,开创了太平盛世,却因储位之爭,落得个龙驭上宾,尸骨未寒的下场;大乾一朝,歷经数代帝王的励精图治,却在景和二十七年,因八王之乱,走向了覆灭的边缘。】
【江南的两江总督李默,得知景和帝驾崩,八王之乱爆发,北蛮入侵,痛哭流涕,乃至身死。】
【大乾朝堂,以萧横嫡子萧衍生为主,被迫南迁,以应天府为新都,偏居一隅。】
【而北方,则是被北蛮的新君拓跋雄所占,各地起义不断,藩王割据。】
“可恶!”
乾皇看著天幕里诸皇子倾轧的局面,顿时联想起自己的几位儿子,自己的大乾,不就是这样被肆虐的,而且那时同样有北蛮虎视眈眈。
几位皇子意识到乾皇周身翻涌的怒意,嚇的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如何是好啊!”
乾皇终究是没有发作,而是暗暗忧虑,他的皇子叛乱,尚且有青儿兜底,可这天幕里的诸王叛乱,分明就是要灭国的节奏。
“父皇,稍安勿躁。”
萧青適时上前,宽慰道:“乱世出英雄,说不定,朝廷会有什么能臣良將力挽狂澜呢。”
“六殿下说的不错。”
曹参在一旁附和道。
乾皇脸色稍缓,但也没好到哪去。
“话虽如此,可江山都碎成了这般模样,能臣良將纵有通天本事,又能从哪著手?景和帝留的太平基业,败在亲儿自相残杀,这心散了,比城破了更难收拾。”
几位皇子垂首立在一侧,不敢吭声。
萧青抬眸望向天幕,目光扫过那“北蛮占北、大乾南迁”的字句,声音沉稳道:“父皇看,大乾虽偏居应天府,却未真正覆灭,萧衍生携朝堂南渡,便是留了正统根基;两江总督李默以死明志,可见天下忠良未绝,民心仍向大乾。北蛮拓跋雄看似占了北方,可起义不断、藩王割据,其根基本就不稳,这便是可趁之机。”
“但愿吧。”
乾皇再次將目光放在天幕。
天幕光影流转。
【自萧衍生率残朝南迁应天府,画面便落向了这片江南沃土。
昔日的江南,河网密布,市井繁华,鱼米之乡的富庶冠绝大乾,可自成为大乾新都,这片土地便被一层沉沉的阴霾笼罩。】
【萧衍生身为景和帝嫡孙,承的是景和帝一脉的正统,可他无景和帝的雄才,也无萧横的狠戾,更无诸叔爭位的野心,唯有一颗想保全大乾宗庙的执念。
朝堂南迁时,隨行的不过是残兵数千,文臣百余人,江南各州府虽名义上归降,却多有拥兵自重的守將,政令难出应天府百里。
而北蛮拓跋雄的十万铁骑盘踞北方,虎视江南,稍有异动,便是兵戈相向。】
【为求偏安,萧衍生召集群臣议事三日夜,最终定下了纳贡求和之策。
他令中书省擬写降书,割让江淮以北所有未被北蛮占据的州县,又令户部清点府库,搜罗江南的金银、丝绸、茶叶、瓷器,甚至连宫中珍藏的古玩字画,皆打包成贡,遣礼部尚书为正使,率使团北上,向拓跋雄俯首称臣。】
【使团行至北疆,拓跋雄见萧衍生竟如此怯懦,心中愈发轻视,但他顾忌北方的乱局,勉强接受了萧衍生的提议——他心里清楚,北蛮虽占了大乾北方疆土,可各地起义军此起彼伏,藩王割据一方,不听號令,若此时贸然南下,恐腹背受敌。】
【拓跋雄捏著萧衍生的降书,冷笑一声,对来使道:“你们的皇帝既识时务,本君就准了他的请求。只是这纳贡,非一朝一夕之事,往后每年,江南需上缴黄金五万两,白银五十万两,丝绸十万匹,茶叶五万担,瓷器三万件,还有良马千匹,女子五百人,少一样,便是大乾背约,本君便挥师南下,踏平应天府!”】
【来使不敢有半句反驳,只得跪地应下。而羊毛出在羊身上,这苛刻的纳贡之约,如一道枷锁,套在了江南百姓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