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困苦的江南

作品:《开局回京,天幕曝光我是千古一帝

    天幕外。
    乾皇看著那一行行刺目的纳贡数字,气的脸色铁青,沉声道:“逆子!枉为萧家子孙!竟能做出这般俯首称臣、割地纳贡的蠢事!景和帝若泉下有知,怕是要气活过来!”
    曹参躬身垂首,心中亦是满是唏嘘:
    “陛下息怒,此举也是无奈,江南势弱,北蛮势强,他无兵无將,唯有纳贡求和,才能保全大乾正统。”
    “沉重?他倒觉得轻鬆!”
    乾皇怒目圆睁,目光扫过殿內的几位皇子,似是意有所指,“他这一低头,苦的是江南的百姓!我萧家的子孙,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哪有这般苟延残喘的道理!”
    几位皇子皆是心头一震,纷纷垂首,不敢与乾皇对视。
    五皇子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看来这萧衍生也不过是个软骨头,若换作自己,定不会这般屈膝求和,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会让北蛮如此欺辱大乾。
    七皇子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天幕里的大乾越是混乱,对他们便越是有利,萧青的光环,也总能被这些乱象冲淡几分。
    萧青立於一侧,眸光沉沉地望著天幕,声音清冷:“纳贡求和,不过是饮鴆止渴。拓跋雄狼子野心,今日允了和谈,待他平定北方,必会南下,届时江南无险可守,大乾便真的回天乏术了。萧衍生此举,看似保全了宗庙,实则是將大乾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萧明亦是頷首赞同:“青弟所言极是。大丈夫生於天地间,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萧衍生这般怯懦,不配为君。江南百姓何其无辜,竟要为他的软弱买单。”
    乾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重新落回天幕,沉声道:“接著看!朕倒要看看,这萧衍生,究竟能把江南糟践成什么样子!”
    天幕画面一转,落在了江南。
    【应天府的贡使带著拓跋雄的旨意返回,萧衍生得知北蛮应允和谈,长舒了一口气,当即下旨,令江南各州府按北蛮的要求筹备贡物。】
    【可此时的江南,歷经朝堂南迁的动盪,府库早已空虚,各州府的粮仓、银库,要么被南迁的军队徵用,要么被地方守將私吞,哪有足够的財物上缴北蛮。
    萧衍生无奈,只得將压力转嫁给百姓,下旨加征赋税,名目繁多——贡金税、贡丝税、贡茶税、贡瓷税,甚至连百姓的田亩、商铺、渔船,皆要加倍徵税,百姓手中的粮食、布匹,也被官府强行徵调,稍有反抗,便以“抗贡”之罪论处,轻则杖责,重则抄家斩首。】
    【一时间,江南大地,官吏横行,差役遍地,家家户户皆被搜刮一空。
    昔日繁华的江南水乡,再也听不见渔歌互答,看不见市井喧囂,唯有百姓的哀嚎与官吏的呵斥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
    【苏州府,本是江南最富庶的州县,鱼米之乡,丝绸之府。
    可自加征赋税以来,苏州府的百姓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知府为了完成朝廷下达的贡物指標,竟令差役挨家挨户搜刮。
    百姓家中的余粮被抢,蚕丝被收,连家中的铁锅、棉被,皆被差役搬走,只为折成银两上缴。
    有老妇因护著家中仅存的半袋粮食,被差役推倒在地,头撞在石阶上,血流不止,当场殞命。
    有年轻男子因反抗差役搜刮,被当场斩首,头颅掛在城门口示眾,威慑百姓。】
    【太湖边的渔村,世代以捕鱼为生,可官府为了徵调渔船打造贡船,竟將渔民的渔船全部没收。
    渔民们无船可捕,无食可吃,只得拖家带口,逃入深山,挖草根、啃树皮为生,饿死、病死在深山之中的百姓,不计其数。】
    【杭州府的茶农,辛苦一年种出的茶叶,尽数被官府征走,分文未得,茶农们走投无路,只得將茶树砍倒,烧为灰烬,痛哭流涕道:“不种了!再也不种了!种了也是被官府抢走,不如砍了乾净!”】
    【江南的百姓,本是安居乐业,却因这纳贡之约,一夜之间陷入了绝境。
    田地荒芜,无人耕种,因为种出来的粮食都会被官府征走。
    商铺关门,无人经营,因为赚来的银两都会被官府搜刮。
    河道淤塞,无人疏浚,因为百姓们要么逃荒,要么被官府抓去服徭役,打造贡物。】
    【昔日的鱼米之乡,如今成了人间炼狱。
    饿殍遍野,路边、桥下、村口,隨处可见饿死的百姓,无人收尸,任由野狗啃食,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与腐臭味,与北方的京畿別无二致。
    瘟疫再次横行,从苏州府蔓延至杭州府、扬州府,百姓们无医无药,染病后便只能等死,一座座村庄,因瘟疫变成了空城,荒无人烟。】
    【应天府的皇宫之中,萧衍生坐在龙椅上,看著各地奏报上来的灾情,心中亦是焦虑,却无计可施。
    他曾试图减免赋税,可北蛮的催贡使者日日守在宫外,逼他儘快上缴贡物,稍有迟延,便扬言要回北疆稟报拓跋雄,挥师南下。
    他也曾试图惩治贪腐的官吏,可那些官吏皆是江南的士族豪强,手握兵权,他初来乍到,根基未稳,根本无力撼动,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官吏们欺压百姓。】
    【萧衍生的朝堂,早已成了一盘散沙。
    文臣们爭权夺利,互相倾轧,只为在这偏安的小朝廷中谋得一席之地;武將们拥兵自重,不听號令,各州府的守將皆成了土皇帝,徵收的赋税,一半上缴朝廷,一半落入自己腰包,甚至有守將暗中与北蛮勾结,为北蛮提供江南的情报,以求自保。】
    【有人向萧衍生进言,令他整顿吏治,收拢兵权,安抚百姓,寻机北上,收復失地。
    可萧衍生早被北蛮的铁骑嚇破了胆,只敢苟延残喘,偏安一隅,对进言者轻则斥责,重则罢官流放。
    久而久之,再无人敢向他进言,朝堂之上,儘是些阿諛奉承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