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贾家狮子大开口,大茂喜传有后了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贾张氏定的彩礼数,易中海听见会倒抽一口冷气,傻柱听见会沉默。
    但沉默没用,钱拿不出来,婚事就不谈,继续拖著,好处该收照收。
    当天傍晚吃晚饭,贾张氏把俩孩子打发出去玩了,把话跟秦淮茹说清楚。
    “改嫁的事儿先拖著,妈也是寡妇,明白寡妇日子不好过。”
    “可妈得为棒梗考虑,为贾家打算。”
    “不管傻柱说什么,你先別点头,拖到棒梗进厂顶了工位,再说別的。”
    秦淮茹坐在床边,攥著棉被角,点了点头,一声没吭。
    她,有点,有那么一点点被傻柱感动了。
    但为了孩子们,特別是棒梗,她是不可能委身於傻柱的,这个没得谈。
    所以贾张氏开了这个口,那就是贾张氏的决定,她心中的罪恶感也会轻了很多。
    “傻柱那三间正屋,这话得早说早定,棒梗將来结婚要用的……”
    “嗯。”
    秦淮茹鬆开被角,把手放到膝盖上,声音很平。
    贾张氏说的这些,她很明白——好处照收,改嫁的事儿往后拖,把傻柱这根线拽紧,但不打结,拖到对贾家最合算的时间点,到时候行不行,那就是秦淮茹自己的事儿,贾张氏不拦著。
    她低了低头,没有再说话。
    贾张氏把她的沉默当作默许,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秦淮茹坐在屋里,没有动,窗格子外头,院里灯亮起来,那点光落在地上,方方正正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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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易中海把那个数字悄悄报给了傻柱。
    趁著院里没什么人,在穿堂屋边上,易中海把声音压低了,一字一字说出来。
    彩礼钱,5000块!
    房子的事儿贾张氏很有心机的没提,別一开始就把人给逼狠了。
    而且贾张氏还贴心的“劝”道(通过易中海转述),你傻柱真要是有这个钱,你娶个黄花大闺女不好吗?为啥就要盯著秦淮茹呢?
    那怎么说也是个二婚带著仨孩子的寡妇,你傻柱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但她贾张氏算准了傻柱,你越是这样说,假装为他考虑,那傻柱越要硬著头皮往套子里钻。
    傻柱站著听完,没说话。
    易中海等了几秒,把那个数字重复了一遍。
    “柱子,你心里得有个数,这事儿急不来,我看要不就算……”
    愣是易中海也被这5000块的彩礼嚇了一跳,张半仙儿以前给秦家的彩礼是多少钱?5个大洋。
    贾东旭娶秦淮茹花了多少钱?5块钱!
    就说去年阎解成娶於莉,也不过给了20块钱的彩礼钱。
    你秦淮茹带著仨孩子改嫁要5000块的彩礼,贾张氏你怎么开的了这个口?你是要疯啊?
    就连易中海都觉得冤枉,有这钱,只需要花个最多50-100块,他去帮著傻柱找个黄花大闺女,让傻柱记得他的好,这不是更加划得来吗?
    傻柱没说话,易中海以为他在权衡利弊。但——
    “我知道了。”
    傻柱转身,往屋里走。
    进门,把门带上,不是推的,不是摔的,就是那么合上,轻轻的,只有一声短促的扣合声。
    易中海无奈,这是劝不动啊,於是只能让傻柱自己想去了,他背著手回了自己屋子、
    而傻柱这边,屋里没开灯。
    他在黑暗里坐下来,手搭著膝盖,没动。
    院里的声音都透进来,孩子跑动的脚步,隔壁走动的响动,什么都到了,但他就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他把那个数字在心里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
    他现在攒了多少,离那个数还差多少,按现在的工资省到极限,一个月能存多少,存够了要多少年。
    数都是清楚的,不需要想多久,算出来以后,他就继续坐著,不动。
    將近一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脸色很平,走到门口,迈过门槛,在院子里站了两秒,往厨房那边去了。
    易中海正好在廊道里,两人打了个照面,他嘴动了一下,想开口。
    傻柱摆了摆手,步子没停,进了厨房。
    锅铲声先响,然后是灶上点火的声音,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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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几天之后,以某种迂迴的方式,传进了张大彪耳朵里。
    张大彪听到说5000块钱的彩礼,也是愣了半天,最后摇摇头——
    “傻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他知道,傻柱这舔狗,一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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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底,入冬以后四九城的早晨冷得快,胡同口的水管子掛了层薄冰,踩上去嘎吱响。
    许大茂那天骑车回来,速度不快,但整个人飘的——左脚迈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车把一歪,前轮磕在院门石墩上,人差点栽下来。
    他也没恼,扶好车子,咧嘴就笑。
    阎解成正蹲在前院刷牙,抬头看他一眼,牙刷停在嘴边愣住了。
    这笑法不对,许大茂平时笑归笑,都是那种精明里带著防备的笑,今天这个,嘴咧到腮帮子了,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整张脸跟泡在蜜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大茂,你这是?捡钱了还是当领导了?”
    【不对,不是捡钱,再怎么说也得捡一条大黄鱼吧,不然不能笑成这个样子啊?】
    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都没锁,拍了拍身上的土,嘴巴张了两回,才把话挤出来。
    “晓娥……怀了。”
    “我媳妇怀了,我有儿子了!”许大茂直接叉著腰吼了出来!
    声音很大,前院就那么点地方,刷牙的、倒泔水的、出门遛弯路过的,全听见了。
    阎解成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住。
    “真的假的?”
    “医院刚拿的结果!白纸黑字写著呢!”
    许大茂说完这句,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笑得比刚才还大声,一只手捶了两下自己大腿。
    这笑里头的东西太多了,外人不一定能品全。
    当初傻柱那一脚踢襠——不是闹著玩儿的那种踢,是实打实的一脚,许大茂当场就疼得缩成虾米,后来在医院躺了好几天,大夫话说得含含糊糊,许大茂当时也没注意。
    但张大彪60年初清醒过来跟他说了他绝户的事情,可真是把他给嚇坏了。
    那段日子他嘴上不说,心里的弦绷得死紧。
    他许大茂不怕別人说他坏种,但怕別人说他绝户。断子绝孙这顶帽子要是真扣上了,他下半辈子在这院子里都抬不起头来。后来吃了大半年中药,贵的便宜的都往嘴里灌,苦得舌根都麻了,才慢慢调养过来。
    现在娄晓娥肚子里揣上了——说明他许大茂没废。
    这帽子,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