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柱子心酸看差距,张氏毒辣布后路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大彪十八,攒够了钱,院子买好了,登记在媳妇名下,往后有了孩子,那地那房就是孩子的。他银行还有40多万的存款,一个月的利息再加他自己的工资,堪比整个院子工人的工资收入……】
    【我二十六,每天端著砂锅给秦姐送饭,攒了几年,兜里就只有几块钱,还是在这台阶上坐著。】
    傻柱不是怨谁,也不想和谁比,就是有一种说不出名字的东西,压在某个地方,感觉莫名的憋屈。
    就这么坐了將近一盏茶的工夫。
    “誒……算了,跟大彪这个怪物比……”
    “有什么可比的?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
    “他有钱又能怎么样?咱这手艺,一般人还吃不到!”
    “咱是八级大厨,咱怕谁?”
    傻柱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进屋,把门带上,很轻,没有声响。
    院子里只剩风在轻轻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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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京茹和雨水也知道了,张大彪並没有瞒著谁。
    屋子里,何雨水坐在凳子上,手搭在膝盖上,手背朝上,指尖没有攥紧,就那么搁著,像是忘了收回去。
    窗外小雨开始落,细,打在窗台上,声音很碎。
    秦京茹等了一会儿,开口。
    “你要是真喜欢大彪,就说出来。”
    何雨水的指尖动了一下,很快压回去。
    “没用。”
    她把头低下去,声音稳,是反覆想过了才开口的那种稳。
    “他现在眼里只有沐婉晴,房子都掛在人家名下了,我说什么?现在跑去说,那不就是第三者插足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
    “那我说了,他拒绝了,然后呢?”
    何雨水抬头,直接看著秦京茹。
    “以后还在一个院子里住,还要打照面,每天碰见,我怎么开这个口,开了以后怎么办?”
    “他现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秦京茹嘆了口气:“婉晴姐真的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
    “再说——”何雨水把视线移开,看著窗外,雨还在落,细细的,“沐姐没做错什么,大彪也没有,都是好人,我没有资格怨谁。就是……就是晚了,或者说,从来就没有早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颤,就是平,一种压了很久、压到没有起伏的平。
    秦京茹听完,靠著墙,嘆了口气。
    “那你打算怎么著?”
    “以后再说。”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没有挣扎的痕跡,但也没有真正放下的跡象,就那么搁著,像块布压在上面,不掀。
    秦京茹很无奈,她不介意,沐婉晴也不介意,为啥何雨水就这么矫情呢。
    你要不乾脆放下,要不就直接表白,你现在这个样搞得好像是谁负了你一般……
    还是那句话说得好,贱人就是矫情。
    窗外雨声不紧不慢。
    屋里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就那么坐著,各自看著各自面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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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傻柱去西厢房送饭。
    贾张氏带著棒梗出门,小当和槐花在里屋刚睡著,廊道里就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
    秦淮茹这阵子能下床了,从屋里挪出来,手扶著墙,走得慢,但稳。
    傻柱把饭盒放在廊下木凳上,拨开盒盖看了看,重新扣回去,直起身,靠著廊柱站著,没急著走。
    秦淮茹在另一侧坐下来,手搭著膝盖,低著头。
    两个人就那么待著,谁都没先开口。
    廊下的光线慢慢暗下去,从院子里透进来的那点亮,越来越薄。
    傻柱往饭盒方向看了两眼,又看了两眼院子,什么也没说。
    他一贯这样,话不多,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適,就干站著。
    沉默拉了很长一段。
    秦淮茹开口,声音不高。
    “傻柱,我可以自己做饭的,你为什么总来送饭?”
    傻柱愣了两秒。
    “因为你们要吃啊,你这又不方便,我閒著也没啥事儿……”
    秦淮茹把头低下去,没有再说话。
    傻柱挠了挠后脑勺,觉得自己好像没答到点子上,想再补一句,找不出合適的话,手放下来,就那么立著。
    他其实没有想那么多。
    秦淮茹要吃饭,孩子们要吃饭,他手里有,他就端来了,这件事在他心里清楚得很,清楚到他没意识到这还需要另一个理由。
    里屋传来小当的声音,嗓音睡著了的那种哑。
    “傻叔。”
    门缝被扒开一条,露出两只亮著的眼睛。
    傻柱回头,压低了声。
    “睡著了就继续睡,外头凉,別出来。”
    小当把那条门缝扒宽了一点,没出来,就那么笑眯眯的盯著他看。
    傻柱没搭理她,转回来,在秦淮茹旁边坐下来,贾张氏不在院子里,他们难得能坐在一起聊聊天。
    廊下两个影子挨在一起,光线又暗了一截,院里有风,把廊道里的不知谁掛上去的破灯笼,吹得轻轻摆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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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回来以后,棒梗在那儿做学校的作业,她拿著鞋底子准备纳,但坐著愣了半天。
    傻柱越来越勤,这事儿她早看在眼里。
    最开始想堵,后来算了算,发现堵不是最合算的路数——硬堵,就算秦淮茹那边配合,傻柱天天惦记著也不是个事儿。再说,那些饭食和补品都是傻柱贴的,真堵死了,这些东西一分也进不来了。
    贾张氏把鞋垫放了下来,手指在木桌上敲了两下。
    【堵不是目的,目的是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秦淮茹嫁不嫁、什么时候嫁,婚事拖著就是贾家的牌,一天不成婚,这牌就在手里,傻柱的那根线就还牵著。】
    棒梗再过十年就要进厂子顶工位,这事得有人铺路,傻柱现在是最合用的;
    傻柱那三间正屋,棒梗长大了结婚要有地方住,这也得早说早定;
    彩礼这边,她在心里来来回回把数字算了一遍,把秦淮茹带孩子的那些年、伺候贾东旭的那些年,贾家房子折个价,以后棒梗工作结婚买房需要的钱……全给算了进去——
    总数算出来,贾张氏把鞋底握紧了,扶著椅子站起来,神情很满意。
    人不狠站不稳啊,如果傻柱能做到这些,秦淮茹就算改嫁了,贾家也不亏。
    为了贾家,为了棒梗,为了自己的养老,贾张氏不准备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