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阎解成当眾拆台,阎老抠被逼请客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第二天上午,周末,这事儿终於被摆到了檯面上。
地点是95號院前院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天冷了没人在底下乘凉,但说事儿的时候大伙儿还是习惯往这儿凑。
许大茂站在中间,阎埠贵在左边,张大彪、刘光齐、傻柱、虎子几个散在周围,还有些听热闹的邻居三三两两站著。
许大茂先开口,把调子定了——他要请客,两桌,感谢大伙儿平时的照应,这事儿也是阎老师提的醒,大院儿里的规矩。
话说到这儿,他拿眼角扫了阎埠贵一下。
阎埠贵没接这个茬,笑呵呵地站著,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派头。
张大彪开口了,看著许大茂,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
“大茂,你请客是你的事儿,但我有个问题得提前问清楚——这要真是规矩的话,以后院里谁家怀了都得请,那標准怎么算?”
许大茂一拍大腿:“我正要说这个!”
他转头看阎埠贵,挑了挑眉:“阎老师,你昨天说的对,怀孕请客是喜事儿,是规矩。那我问你——解成跟於莉要是也怀上了,请不请?按什么標准请?”
阎埠贵眼皮跳了一下。
他不慌,这事儿他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过了。阎解成和於莉在家庭会议上说得很清楚——粮食紧缺这几年不要孩子,最早也得两三年以后。两三年以后什么光景?年景好了,请一顿饭花不了几个钱。更何况他老阎吃了许大茂这一顿,怎么也得到了两三年以后才需要还。
先把眼前的便宜占了!
“请!当然请!”阎埠贵中气十足,“我儿媳妇要是怀了,我们家也请,也是两桌!四凉四热一个汤,这传统可不能含糊。”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爸,谁让你答应的?”
阎解成从人群后头挤出来,脸上笑嘻嘻的,但嘴角在抽筋。
他什么情况自己心里最清楚——家里的生活费刚还清,互助会的公积金还欠著一屁股,小家的存款勉强够吃饭。两桌酒席?买菜钱他都凑不齐!
“爸,这事儿我不同意。”
阎埠贵脸色变了:“怎么不同意?这是喜事儿!这是传统。”
“喜事儿我认,但请全院两桌,我请不起。”阎解成把话说得乾脆,“三俩好友私下弄一桌,我没问题。但全院两桌,这年景,我兜里没这个数。”
“多大的腚坐多大的凳子,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啊?”
“要请你出钱,我可请不起。”
阎解成也是光棍,咱有多大能耐咱心里清楚,你要说生了个儿子请客,那没问题,怀孕请什么客啊?
那不是闹得慌吗?有钱没处花去?
阎埠贵的表情精彩极了——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刚拍上岸的鱼,又缺水又懵逼。
他万万没想到儿子会当眾拆台。
几个年轻人也不帮忙架火。虎子头一个表態:“解成说得在理,我们能理解。”大头跟著点头:“是,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咱们年轻人都懂。”
许大茂搓了搓下巴,看了看阎解成,又看了看阎埠贵,觉得挺有意思。
傻柱靠在墙根儿,难得没挤兑人,就看著。
刘光齐打了个圆场:“要不这样——不按规矩来,请客那是各家自己的事儿,別定什么標准。真要庆祝,我们几个年轻人凑一块儿,各带一个菜,去大彪小跨院里將就一顿,齐活了。”
许大茂拍了一下大腿:“我觉得行!”
傻柱也难得痛快:“年轻人自己搓一桌,那我掌勺,各带各的菜,我来整合整合,保证不比国营饭店差。”
虎子、大头、六根连连点头,张大彪在角落里继续嗑瓜子,也没反对。
许大茂甚至还嚷嚷了一嗓子:“那以后谁家有喜事儿,想请就请,不想请咱们年轻人自己凑一桌也行!一人带一个菜,丰俭由人!”
“不攀比,量力而行,节约不浪费,这不挺好的嘛,也是响应上面的政策。”
这话其实很合理,也算是给条件不好的家庭解了围,年轻人们纷纷答应。
但阎埠贵不乐意了。
他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年轻人自己凑?不请全院了?
那他阎埠贵不就蹭不成饭了?
全院请客,他阎家能上桌两人 ,白吃两份。但年轻人只凑一桌,关他阎埠贵什么事?
这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他脑子飞速运转,嘴就跟上了——
“不对不对!咱们院里几十年的规矩,红白喜事都得有个说法,请全院两桌,一家上桌一个人,这是规矩,不能到了你们这一代就断了啊!”
张大彪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著阎埠贵,嘴角掛著一点笑——不是善意的那种。
“阎老师,我们倒是无所谓。但阎解成不同意这个规矩,你又同意这个规矩,那到时候於莉真怀上了,你们家谁出钱请客?”
这一句话,把阎埠贵钉在了原地。
阎解成说了不请,他老子说请——到时候谁掏钱?
阎埠贵要是说“我出”,那就是替儿子掏钱,凭什么?他阎埠贵什么时候替別人掏过钱?
要是说“解成出”,阎解成已经当眾说了请不起,他再逼,那就是做爹的逼儿子打肿脸充胖子,被人戳脊梁骨。
进退两难。
张大彪没给他喘气的工夫,补了第二刀——
“另外您可得说清楚,到时候什么標准,几荤几素。別到时候端上来三盘咸菜一碗糊糊,说这是请客,那可不成。”
刘光齐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虎子已经转过身去了,背对著眾人,肩膀也在抖。大头面无表情,但耳根子红了。六根用手捂著嘴,假装咳嗽。
院里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跟著笑了,笑声不大,但扎实。
阎解成也明白了,这哥儿几个是在给他老子做笼子呢,他也乐的见他老子尷尬,便没说话。
谁不知道阎埠贵的做派?阎解成结婚那顿饭,席面上的肉片薄得能透光,酱油往水里兑了三回,一桌人吃完跟没吃一样。
阎埠贵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架在火上,前面是面子,后面是里子,左边是儿子拆台,右边是张大彪拿刀。
牙一咬。
“行!”阎埠贵把声音提了上去,“如果——我说如果——我儿媳妇怀上了,我这个做公公的请客!也是两桌!每桌四荤四素二凉一汤!就按许大茂的標准来!”
张大彪许大茂等人眼前一亮,等的就是你阎埠贵的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