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傻柱掌勺大显身手,但於莉呕了?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阎埠贵说这话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底气很足。
易中海和刘海中在旁边听到了,对视了一眼。
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不过想了想,两桌饭菜也不过十来块钱,算什么事儿?
也就没管了。
而阎埠贵心里的算盘拨得清清楚楚——於莉最早也得两三年以后才会怀,到时候年景好了,物价稳了,四荤四素花不了多少钱。
反正现在先把许大茂这顿吃了再说!
阎解成站在旁边,有点尷尬。
老爹替他做了主,他能怎么办?当面翻脸?不能。以后不认帐?更不能,当著全院的面说的,赖不掉。
但转念一想——
白吃许大茂一顿,以后老爹请一顿,自己还是不用掏钱。
好像……也不亏哦?
於莉在屋里听见了这齣大戏,嘴角撇了撇非常无奈,这当儿子的当老子的,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成天算计……於是把窗户“啪”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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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当场拍板。
“行!有阎老师这话垫著,那我就请全院,两桌!”
他转头找傻柱:“柱子,你来掌勺,我出钱买菜。也不弄多,六凉六热一个汤,你看够不够?”
傻柱从墙根儿站直了,难得痛快:“行,我来。菜单我擬,明天给你。”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傻柱会推让两下再答应,没想到这么干脆。
傻柱补了一句:“你家有喜事,我给你做席面,就不出礼钱了。往后……”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完,但许大茂听懂了。
往后咱俩的事儿,就算翻篇了。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这回许大茂先移开了目光,“嗯”了一声,把手插回兜里,转身走了。
张大彪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出,觉得挺好。
但他总觉得这事儿不会就这么平稳落地。
院子里的饭局,从来就不单纯是吃饭。
席面定在后天傍晚。
许大茂动作很快,回去就把菜钱拍到了傻柱手里——整整二十块,里面包括傻柱的工钱,一桌两块,这是傻柱师父给他定的规矩。在这个年月,这些够普通人家吃一个月的了。
傻柱接过钱,揣兜里就走。
他心里有谱。六凉六热一个汤,两桌席面加上工费,二十块绰绰有余。他许大茂出手大方,他何雨柱的手艺也不能含糊,这顿饭做出来,得让全院的人都记住——不是记住许大茂有钱,是记住何雨柱的菜够硬。
当天下午,傻柱借了辆自行车跑了趟鸽子市。
这年头凭票买东西是常態,但鸽子市上总有些不走票的渠道,价格贵点,胜在品种全。傻柱跟几个摊主都熟,报了菜名,人家就知道他要做席面。
“柱子,又接活儿了?”
“不是接活儿,院里喜事儿,我自个儿掌勺。”
“得嘞,最好的留给你。”
鸡鸭鱼肉、乾货配料,大包小包往车上码。
进院以后,他把东西全搬进厨房,关上门,开始备菜。
刘光齐路过厨房,隔著门缝闻了一鼻子——花椒和八角的味道飘出来了。
“傻柱,提前备料?”
“你懂什么,滷味得提前一天入味,当天做来不及。”
刘光齐竖了个大拇指,识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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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老天爷给面子,温度还可以。
下午6点多,95號院中院摆开了两张八仙桌,板凳是从各家借的,高矮不齐,虎子和六根跑前跑后,垫了好几块砖头才把高度找平。
而傻柱三点就出了厂,回院子准备了,在厨房里折腾了三个多钟头。
六点半,第一道凉菜端出来。
老醋花生米,花生粒炸得酥透,每一颗的顏色都一样——深棕偏红,油光亮而不腻。浇上去的醋汁调过了,酸甜里带一丝蒜香,花生米上头臥著几根切成细丝的洋葱,白的发亮。
第二道,凉拌三丝。
土豆丝、胡萝卜丝、青椒丝,三种顏色三种口感,码在盘子里整齐得跟用尺子量过一样。调味用的是芝麻油和少许白糖,不抢本味。
第三道,蒜泥白肉。
这道菜一端出来,院子里的空气都变了。
五花肉切得薄到透光,每一片的宽度几乎一致,码在盘底铺了一层,上面浇了蒜泥酱油,红油点缀了两滴,不多,刚好把香味勾出来。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鼻子抽了三下。
他没走过去,但身体已经微微前倾了,重心偏向了八仙桌的方向。
杨瑞华在旁边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急什么,菜还没上齐呢。”
阎埠贵把袖子抽回来,不吭声,但眼睛没从那盘蒜泥白肉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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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菜在接近7点的时候开始陆续端上。
傻柱今天使了真本事。
红烧排骨,用的是糖色上色法,不是酱油硬压的那种暗红,是琥珀色,骨肉相连的地方微微收紧,筷子一夹就能脱骨,肉却不散。
清蒸鱸鱼——这年头鱸鱼不好弄,许大茂託了关係才搞到两条。傻柱在鱼身上打了花刀,葱姜铺底,大火蒸了整八分钟,端出来的时候鱼眼微凸,肉质雪白,浇上去的蒸鱼豉油从鱼背流到盘底,光看那顏色就知道火候到了。
糖醋里脊,外酥里嫩,酸甜比例拿捏得恰到好处。
酱爆鸡丁,鸡肉嫩而不柴,花生酥而不碎。
干煸豆角,豆角煸到虎皮纹起来了,肉末和干辣椒在里面若隱若现。
木须肉,鸡蛋炒得金黄蓬鬆,黄花菜和木耳的量放得足,不是那种拿配菜充数的做法。
一个西红柿蛋花汤,看著普通,但汤色红亮,蛋花均匀不碎,喝一口就知道是吊过底味的。
六凉六热一个汤,两桌都一样,铺的满满当当。
傻柱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围裙上溅了油点,脸上有汗,但眼睛亮得很。
他往两桌上扫了一圈,点了点头,跟许大茂说了句——
“齐了。”
许大茂站起来,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顿饭,不为別的,就为我许大茂要当爹了,请大伙儿吃个乐呵!”
院里响起一片起鬨声,有鼓掌的,有吹口哨的。
娄晓娥坐在许大茂旁边,穿了件藏青色的袄子,头髮拢在耳后,脸上带著浅浅的笑。她怀孕不到三个月,肚子还不显,但气色比前阵子好了不少。
“大家別客气,多吃。”娄晓娥声音不大,但语气真诚。
坐席的人按一家一口分配,两桌满满当当。
但刚要吃的时候,於莉突然別过头去——
yue!
呕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