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选举各显神通,贾张氏临阵搞事情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第三!这大爷的身份,就是帮著街道传达传达文件,念一念政策,调解调解谁家葱被狗叼了这种小纠纷。大傢伙儿认你,你的话就管用;大傢伙儿不认,你这名头连个屁都不算!”
    “今天街道办来,不反对也不支持,全凭你们群眾自愿。我们只带眼睛和耳朵,做个见证。只要你们不搞乌烟瘴气那一套,谁当这差事,我们不管。但要是弄得鸡飞狗跳,那也能隨时给你们撤了!”
    说罢,王主任也不管台上三人那比吃了黄连还苦的表情,直接走到张大彪旁边。张大彪眼力见儿极好,早就端了几个条凳过去。王主任毫不客气地坐下,顺手从张大彪兜里抓了把瓜子,嗑了起来,摆明了看戏的架势。
    她可是张大彪的“王姨”(自封的),张大彪又是狗大户,没啥不好意思的。这几个月,她和雷师傅可是给张大彪收罗了不少的好东西,看大彪和自家子侄没什么两样。
    底下的年轻人,以许大茂为首,带头憋笑,肩膀直抽抽。连一向老实的傻柱,这会儿也挠著后脑勺,咧著嘴傻乐。
    王主任说的这些……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不过,易中海和刘海中毕竟是老江湖,来之前也做过心理建设,只要能拿回这个名分,被呲打两句也就忍了。
    选举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进入拉票演讲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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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第一个憋不住,抢先站到桌子前。他清了清嗓子,挺著个硕大的肚子,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空中乱划拉。
    “啊……那个,同志们。春天来了,万物復甦……咱们这院子,啊,也得復甦。我作为……作为咱们院的大爷,我没被撤过啊,我乾的还行吧。我看,这个事儿,还得找俩帮手是吧,总之,就是……”
    肚子里没二两香油,硬要学大领导讲话。刘海中卡壳了,脸憋得通红,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人群后头,虎子双手拢成喇叭状,扯著破锣嗓子大喊:“刘大爷,您那词儿是不是掉鞋帮子里找不著啦!”
    哄——全院顿时笑作一团。刘海中气得直哆嗦,指著虎子半天说不出话。
    但好在群眾们念著刘光齐是青年互助会会长,加上刘海中以前虽然官迷,但大面上还算过得去,比较公平,除了以前爱打孩子以外也没有什么过错,大家交头接耳一番,也就当个笑话揭过了。
    刘海中这管事大爷,那大家都没意见的,必须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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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场面儿有点冷,阎埠贵赶紧上前救火。他主打自己最擅长的算计。
    “老少爷们,这眼瞅著就是最难熬的关口。这过日子,讲究个精打细算!我阎埠贵別的不敢吹,算帐那是一把好手。谁家要是推不开锅,口粮分配不匀,我免费帮你们统筹规划,保证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话音刚落,许大茂幽幽的声音从人堆里飘了出来:“哎哟喂,阎老师。您前两天才办了个席面,连吃带喝把自己折腾进医院洗胃,倒贴了三块钱医药费。您这算盘都算出火星子了,最后亏得翻白眼。您让我们把口粮交给你算,大伙儿怕不是得连裤衩都当了换窝头?”
    “哈哈哈!”这刀补得太狠,连王主任都忍不住扑哧乐出了声。
    阎埠贵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但他脑子转得快,赶紧找补:“那什么!我是人民教师!大伙儿谁家没个半大小子?以后孩子逃学、成绩不好,我来辅导!过年写对联,我也包了!”
    【但润笔费得给!红纸墨水得自己备!万一没有,我到时候再收个纸张墨水的费用,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风向变了。
    在这个年代,老师还是受人尊敬的。
    大傢伙儿一寻思,家里那几个皮猴子確实需要个人管教,阎埠贵只要不抠门作妖,留著当个免费私塾先生也不亏。
    至於说阎埠贵跟张大彪的恩怨——阎埠贵又没打他们孩子,大傢伙自然就忽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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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力,最后全给到了易中海这边。这位曾经的四合院土皇帝,端著茶缸子,缓缓站起身,走向了人群正中央。
    易中海不愧是玩弄人心的老手。他没像刘海中那样打官腔,也没像阎埠贵那样谈钱伤感情。他一上来,就把调门定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老街坊们,刚才王主任的话,大伙儿都听见了。確实,这管事大爷不给钱,不发粮,乾的都是得罪人的活儿。”易中海眼眶泛红,声音透著股子沧桑,“可咱们这大院,几十號人住在一个门槛里,这就是缘分!远亲不如近邻吶!”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人群中站著的傻柱,又移向旁边缩著脖子的秦淮茹一家。
    “人这一辈子,谁家没个沟沟坎坎?我知道我以前偏心,但现在大家看看——贾家老嫂子不容易,东旭又走了,留下孤儿寡母,这我这个做乾爹和师傅的,是不是得管?”
    “柱子这孩子是个热心肠,但爱闯祸,我要不要管?”
    “我易中海活这大半辈子,没儿没女,早就把大伙儿当成了自家亲戚。是,我承认以前是用错了方法,但我也赔了也改了,咱们上面的政策是治病救人惩前毖后,你们总得给我个机会改是不是?”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这把老骨头,我豁出命去,也得帮大伙儿把这难关蹚过去!”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仅把邻里互助的道德大旗重新扛了起来,还顺手点出了贾家和傻柱,给大伙儿树了个悲情靶子。
    加上前阵子他拼了老命帮厂里完成军令状,也算是立了功。更別说之前算计人那点事,他该赔的钱都赔了个底朝天。
    群眾是最容易健忘的,看他服软认错,態度诚恳,不少人跟著点起了头,算是勉强咽下了他这碗迷魂汤。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这个院子里轧钢厂的工人多,而易中海最近在厂里做的贡献以及他的风头大家都知道,犯不著跟一位有著8级工手艺,手底下还带著5名6级工的厂里的红人过不去,於是便决定顺手推舟了。
    谁当不是当是吧?
    眼瞅著气氛烘托到位,马上就要进入不记名举手投票环节。就在这节骨眼上,变故突生。
    一直躲在秦淮茹身后的贾张氏,像个成了精的老母猪,嗷地一嗓子躥到了人群中间。
    “慢著!”
    “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