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四人小聚议选举,街道普法碎梦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张大彪指著自己鼻子,给他们掰扯里面的弯弯绕绕:“你们拿脚后跟想想。我张大彪现在还在读书,而且每个季度还得给部里头画图纸搞设计,这是有任务的。我哪儿有时间去陪那几个快退休的老头子玩过家家?”
    “那大爷的名头,能当饭吃,还是能发肉票?一天天尽处理东家丟了葱、西家少了蒜的破事,吃力不討好。他们爱当,就让他们当去。”
    另外,前阵子易中海直接找他谈过这事儿,他当时就答应了不捣乱,交换条件是让易中海去撮合傻柱与秦淮茹。
    那张大彪说过的话得做到,这叫规矩。
    许大茂一拍大腿:“得勒!有大彪你这句话,哥哥我这心里就有数了。”他夹起几片猪头肉塞嘴里,一边嚼著一边含混不清地分析起来:“其实吧,老易他们重新上台,对咱们没啥坏处,反倒全是大好处。”
    “好处?大茂你仔细说说。”张大彪往后一靠,示意他接著编。
    “可不是嘛!”许大茂咽下花生米,来了精神,“坏处嘛,你们算算。咱们哥几个,现在谁还怕他们算计?”
    “我就防著点老聋子,不过蛾子都怀上了孩子,她再怎么想拆散我跟蛾子都没用,傻柱现在一门心思的是盯著秦淮茹呢,所以我这里不怕什么。”
    “另外,蛾子怀了,光齐这边孩子都一岁半了,解成媳妇於莉肚子里也有了货。咱们都有媳妇孩子的,万一院子里那一天突然来了盲流啊,地痞流氓人贩子什么的。”
    他顿了顿,压低嗓门:“有三个大爷顶在前面,他们就不敢隨便进咱们95號院!这叫什么?这叫咱们一分钱不花,雇了三个免费保卫员吶!”
    “就看在孩子安全的份儿上,再选出三位大爷来,我许大茂是支持的。”
    “大茂这话在理。”刘光齐点头附和,把杯里的白酒一饮而尽,辣得直哈气,“我爹那个官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让他当个万年老二,天塌下来有易中海这个高个子顶著,他在后面安全一些。”
    为了老爹刘海中,刘光齐是操碎了心。
    一直埋头吃花生的阎解成终於捨得抬起头,贼眉鼠眼地嘿嘿直乐:“我这边吧,因为已经分家了,所以我单独有张选票。为了我手上这张选票,我爹答应之前的礼钱都不要了,他本来还想抠回去的。我拿一张破选票,换了十二块三毛!这买卖,血赚!他老人家爱当大爷就当去,只要不抠我兜里的钱,他去当玉皇大帝我都管不著!”
    屋里爆出一阵大笑。张大彪指著阎解成,笑骂道:“你小子这抠门劲儿,真是青出於蓝。你爹要是知道你拿他的丑事下酒,非得抄起鸡毛掸子满院子追你不可。”
    笑闹过后,张大彪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给这番密谋做了个定调。
    “行了,既然大伙底牌都亮了,那咱就定个调子。明儿个我弃权,你们该怎么选举投票就怎么弄。”
    “另外,那老三位要是真上了台,第一把火,绝对烧不到咱们头上。”张大彪伸出食指晃了晃,“咱们羽翼丰满了,他们啃不动。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算有事儿得拿院里的软柿子和刺头开刀立威。”
    “软柿子是谁?刺头又是谁?”阎解成没转过弯来。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阎解成后脑勺上:“你傻啊!软柿子是贾家那帮孤儿寡母,別看她们咋咋呼呼的,家里没有顶门立户的男人可不就是软柿子了唄?”
    “刺头就是傻柱唄!易中海想要重塑威信,必须先得拿捏住这俩家。”
    “反正啊,跟我们无关就行。”
    四人端起酒盅,碰到一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咱们明天就该干嘛干嘛。”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搬好小马扎,揣上瓜子,安安心心坐前排看大戏!”
    窗外的寒风更紧了,把光禿禿的树枝颳得呜呜直哭。明天这场大戏,註定不会太平。
    ————————————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原本就冷得能冻掉下巴的四合院中院里,这会儿更是连个躲风的犄角旮旯都找不著。全院老少爷们双手拢在袖口里,吸溜著清鼻涕,围在水槽子旁边直跺脚。
    院子正当中,当年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方桌被重新搬了出来,擦得油光发亮。易中海穿著一件半新的蓝布棉袄,端著个印著“劳动最光荣”的大搪瓷缸子,正襟危坐在正中间。刘海中背著手在旁边走来走去,官架子摆得十足。阎埠贵则推了推鼻樑上缠著胶布的眼镜,小眼睛来回扫视著人群。
    易中海看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正准备开口:“老街坊们,今天把大伙儿召集起来,不为別的……”
    话还没起个头,前院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嘎吱嘎吱地碾过门槛。交道口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风风火火地跨进院子。
    这当然是易中海他们提前打好的招呼。经歷过张大彪的敲打,他们现在学乖了,办事必须掛靠官方,走个明路,免得落人口实。
    “王主任,您怎么受累亲自跑一趟,快请上座!”易中海赶紧放下茶缸子,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殷勤。
    王主任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撑,摆摆手,连个笑脸都没给。她走到八仙桌前,目光如刀,扫过院里的每一张面孔,嗓门洪亮,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了。
    “街坊们,今天你们95號院要重新选什么『管事大爷』,这事儿街道办听说了。趁著开会前,我得给你们大伙儿把政策交代清楚!”
    全院安静下来,连咳嗽声都没了。
    “第一!”王主任竖起一根手指,“早在58年,国家就正式取消了『管事大爷』这个联络员编制!这职位早就不存在了!”
    这一嗓子,直接把易中海刚端起来的架子给劈个粉碎。
    “第二!就算你们院里沿用老习惯,选出了几位大爷,那也是『邻里义务服务岗』。没有编制,不发工资,没有粮票补贴,连个红袖箍都不会发给你们!更別提什么执法权、处罚权!谁要在院里私自搞什么罚款、批斗,那就是犯错误!”
    王主任每说一句,老三位的脸就白一分。这盆冷水浇得太透彻,简直把他们扒光了扔在雪地里。
    这些事情我们都知道,王主任你早也就说过了,就算你要强调,也別在这个时候啊?
    我们老哥儿几个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