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老三位卷土来,年轻人提前碰头商量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易中海,这位曾经的管事大爷,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借著许大茂和阎埠贵家这两场不大不小的喜宴,院里难得有了几分人情味和凝聚力。而他、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在其中扮演了“正面角色”。
易中海负责调停,显得公正——被他算计过的该赔的也赔了,也没有人再跟他追究责任,而且在厂里確实表现可以。
刘海中维持秩序,显得有威严——显得而已。反正他家上班的人最多,儿子还是厂里的领导,又是95號院青年互助会会长,大家多少给老刘几分面子。
阎埠贵虽然赔了钱,他抠门归抠门,但毕竟是把席面办下来了,落了个“说话算话”的名声。
这,就是他们的证治资本。
於是,易中海开始行动了。
他不再整天板著个脸,而是见人就笑,主动跟街坊们打招呼。晚饭后,他会端著个大茶缸子,在院里溜达,跟东家长西家短地聊。
“王嫂,你家那口子最近厂里忙不忙啊?”
“李大哥,你这蜂窝煤,得码好了,別让孩子碰倒了。”
话里话外,总会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院里的管理上引。
“唉,这院子啊,人越来越多,孩子也越来越皮,没个管事儿的,是真不行。你看前两天,大晚上车来车往的,要不是我跟老刘帮著张罗,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以前咱们院多规矩啊。现在呢?东家一堆破烂,西家一堆白菜,走路都碍事。”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忧心忡忡、为了大家好的模样。
慢慢的,院里开始有了些声音。
“还真是,一大爷说得对。”
“是得有个人管管了。”
刘海中也积极配合,每天下班回来,就在院里巡视,看见谁家窗台没擦乾净,谁家门口有垃圾,都要上前“指导”两句,官癮犯得十足。
阎埠贵则扮演著“受害者”和“智者”的角色。有人跟他提起前两天亏钱的事,他就摆摆手,一脸淡然:“嗨,过去了。钱財身外物嘛。只要院里大傢伙儿能和和气气,我个人吃点亏,算什么?”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三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博同情,配合得天衣无缝。
张大彪在东跨院的小木屋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一边给沐婉晴削著苹果,一边跟旁边写作业的秦京茹和何雨水说笑:“瞧见没,从古到今这想管事儿的到哪都一样。先製造问题,再告诉你他们是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这叫『创造需求』。”
沐婉晴白了他一眼:“就你懂得多。”
“那可不。”张大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自己又拿起一个啃了一口,“等著瞧吧,这老三位,马上就要『王者归来』了。”
果不其然。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六,一大早出门上班之前,易中海就在院子当中的小黑板上,用白粉笔写下了几个大字:
【通知:明天中午12点,於中院召开全院大会,事关重大,务必参加!】
然后又让阎解成与刘光天挨家挨户的通知一下明儿个中午开会。
院里所有人都知道,那“事关重大”的,究竟是什么事。
三位管事大爷的復辟之路,终於走到了最后一站——选举。
整个四合院,都瀰漫著一股紧张又期待的诡异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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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早早罩住了四九城。寒风顺著门缝往马厩里直灌,颳得门窗时不时咔咔作响。
而马厩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红彤彤的炭盆烧得正旺,把屋子烘得暖和和的。张大彪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画画图,另一只手里还捏著一块沐婉晴刚切好的苹果,吃得嘎嘣脆。秦京茹在里面缝补旧衣裳,何雨水凑在灯底下翻看大学课本。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马厩里现在等於是他们的工作室,吃完饭就往这边一窝,该干啥干啥。
外头突然传来两声猫叫,大彪听了以后,就去跨院儿那边开柵栏门。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仨人裹著旧棉大衣,缩著脖子、弓著腰,像三只耗子似的溜了进来。
见这几个狐朋狗友来了要聊事情,沐婉晴就先回家了。芝麻胡同新房那边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入住,雷师傅他们还没有完全装修完,估摸著得到12月底才行。所以她和养母沐婶儿还是住在旁边的杂院儿,原来的那间房里。秦京茹和何雨水见人来了,只能撇了撇嘴巴,也便回了东厢房去。
许大茂怀里鼓鼓囊囊的,往桌前一站,掏出一个油墨报纸包,“啪”地摊开,里头是一斤炒得焦黄的花生米。阎解成更绝,从胳肢窝底下抽出一瓶贴著散装標籤的二锅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刘光齐是个讲究人,自备了三个小酒盅,一字排开,还带了半斤猪头肉。
“大彪,没睡呢?”许大茂搓著冻僵的手,自顾自拉了个马扎坐下。
张大彪翻了个白眼儿,把苹果核往纸篓里一丟:“黄鼠狼给……进宅,没安好心。大半夜的,不在自家热炕头待著,跑我这马厩来凑什么热闹?”
仨人对视一眼。明天中午就是全院大会,这事关三位“原大爷”能不能重新把持院里的大权。老傢伙们在外头串联拉票,他们这帮年轻一代“95號院青年互助会”自然也得碰碰头。最关键的,是得摸清张大彪的意思。万一明天张大彪当场掀桌子,谁也別想討著好。
大彪最爱掀桌子了,脾气爆得很,院里这两年这大部分事儿,不都是他弄出来的嘛。
“大彪,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刘光齐端起酒瓶,先给张大彪满上一杯,接著又给哥儿几个都倒上,“明天大会那事儿,你是个什么意思?哥儿几个心里没底,特地来跟你先通个气。”
“免得搞岔了伤了兄弟感情嘛——”
张大彪端起酒盅闻了闻味儿,撇了撇嘴没喝,阎解成带来的酒,张大彪总觉得感觉不对劲儿。他拿筷子夹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咔咔响。
“明天开会我直接弃权,一句话都不掺和。”张大彪拍了拍大腿,把话直接撂在了明面上。
三人有点疑惑,你张大彪以前不是最反对院里的大爷制度吗?
是你好不容易把易中海和阎埠贵给搞下去了,怎么现在他们要重新上位,你却弃权了?
这说不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