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机关算尽两手空,落锁封盘谋旧权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易中海摆摆手,示意阎解成別插嘴。他盯著阎埠贵,眼神里透著一股老谋深算的光:“老阎,帐不是这么算的。你花钱,是买了个面子,是尽了当公公的本分。这事儿,院里人都看在眼里,谁不夸你一句敞亮?可你要是把这礼钱拿回去,你这面子就掉地上了,摔得稀碎。大傢伙儿背后会议论,说你阎埠贵办席是为了搂钱。你这人民教师的脸,往哪儿搁?”
    阎埠贵语塞了。他这辈子最好面子,易中海这招,正中他的软肋。
    刘海中见状,立刻跟上,加了一把火:“就是!老阎,眼光放长远点。咱们哥仨马上就要重新管事了,你得有管事大爷的气度!为了这十几块钱,闹得家宅不寧,儿子离心,以后你在院里说话,谁还听你的?腰杆子都挺不直!”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阎埠贵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对啊,管事大爷!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而且,老阎,你別忘了。选举是要投票的。解成他们现在是单独一户,他手里,攥著一票。你今天要是把这钱拿了,伤了儿子的心,到时候投票,他那一票是投给你,还是投给別人,可就不好说了。为了十几块钱,丟了一张票,这笔帐,你这个算盘精,难道算不明白?”
    “轰”的一声。
    阎埠贵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呆呆地看著易中海,又看看刘海中,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个“亲生儿子”阎解成身上。阎解成正低著头,假装摆弄著於莉的衣角,嘴角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一票!
    是啊,一票!
    易中海说得没错。他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算漏了这一环?为了十几块的礼钱,去得罪自己手里的一张选票,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想通了。
    但想通了,不代表他不气。
    阎埠贵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像是破了的风箱。他看著眼前这几张脸,易中海的道貌岸然,刘海中的官迷心窍,还有自己儿子的理所应当。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合伙算计他。
    他一个教书育人,精打细算一辈子的老实人,怎么就落到这个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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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钱……归他们。”
    说完这句,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抬起手,指著门口,用尽最后的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们……都给我滚!”
    再不滚,他真怕自己刚洗乾净的胃,又要被气得吐出血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目的达到,也不多留。刘海中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解成啊,好好照顾你爸,別再惹他生气了。”
    阎解成连连点头,把两位大爷恭恭敬敬地送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阎家四口。
    阎埠贵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杨瑞华坐在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唉声嘆气。
    阎解成回到床边,脸上恢復了笑容。
    坐了一会,他和於莉也要去上班,便出了病房。
    一出病房还没走远,阎解成压低了声音,兴奋地算起了小帐:“莉莉,你算算,咱们这波不亏!”
    於莉被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掐了他一把,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许大茂家那顿,你去了,咱隨了五毛钱礼。昨天这顿,咱俩是主角,敞开肚皮吃,一分钱没花,还收了十二块三毛的礼钱。里外里,五毛钱的本,赚了十一块八毛回来!还白吃两顿硬菜!”阎解成越说越兴奋,眼睛里全是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声音,“这是我这辈子,干过的最漂亮的买卖!”
    於莉听著,也觉得这帐算得没错,心里那点对公公的愧疚,瞬间被这笔“巨款”冲淡了。她看著丈夫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觉得他真是像极了床上躺著的那位。
    不,应该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床上,阎埠贵的手指,在被单下面,死死地抠著,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他听见了。
    他全都听见了。
    他算计了一辈子,临了临了,却成了別人算盘上的一颗珠子。而拨弄这颗珠子的人,正是他的亲儿子。
    两行浊泪,顺著他乾瘪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发黄的枕巾。
    这泪水,不是为身上疼,不是为心里苦。
    是为一个算盘精,毕生荣耀的彻底崩塌。
    造孽啊!
    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张大彪60年刚刚清醒的时候说过一句,他四个子女都不会给她养老?
    难不成,这事儿会成真?
    那我就更要当大爷了!
    手中有钱,有权,我才能保障我老来了还有人管!
    ——————————
    两天后,阎埠贵出院了。
    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两颊的肉都耷拉下来,看著跟老了十岁一样。但精神头,却诡异地好了不少——那是饿的。在医院里两天,天天喝寡淡的米粥,嘴里能淡出个鸟来。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是红烧肉。
    回到家,杨瑞华让他上床歇著,他却摆了摆手。
    他径直走到床头那个上了锁的旧木柜前,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柜门,从最里面,请出了他那把用了几十年的老算盘。算盘的边框被摩挲得油光鋥亮,每一颗珠子都仿佛浸透了他的心血。
    他把算盘放在桌上,坐得笔直,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出院后的第一次,也是最痛苦的一次清算。
    买菜十二块六毛四。
    傻柱工钱四块二。
    医院花费三块整。
    支出:十九块八… …算了,就算二十块吧,凑个整,心里还好受点。
    收入:礼金十二块三毛… …不对,这笔钱,姓阎,但不归我。
    所以,收入是零。
    净亏损:十九块八毛四。
    啪嗒。
    一颗算盘珠子蹦了出来,从他颤抖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滚进了床底。
    阎埠贵怔怔地看著那颗消失的珠子,就像看著自己消失的十九块八毛四。
    心,疼得像是被挖掉了一块。
    他默默地把算盘珠子塞回原位,然后,用一块乾净的布,仔仔细细地將算盘擦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把算盘重新放回柜子最深处,“咔噠”一声,落了锁。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了一口气,对旁边一脸担忧的杨瑞华说:
    “老婆子,你记著。以后,但凡我再动心思,去攛掇院里谁家请客吃饭,你就直接拿大耳刮子抽我。”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图什么啊?我瞎凑这份热闹干什么啊?”
    “血亏啊!”
    杨瑞华看著老头子这副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最后只能嘆口气,给他倒了杯热水:“行了,亏了就亏了,就当破財免灾了。人没事就好。”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乾了热水,仿佛那不是水,而是他亏掉的血汗钱。
    院子里的喧囂,隨著阎家的闹剧落幕,暂时恢復了平静。
    但水面之下,另一股暗流,已经开始悄然涌动。
    几位“原大爷”,想要重新选举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