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算盘打得响,父子病房爭礼钱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早上阎解成回了院子里,再把於莉给接来,一起看望公公。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儿媳妇不来不合適。
    於莉手里拎著一包用油纸包著的糕点,不知道是在哪儿买的,不过阎解成於莉小俩口一向也不会买什么贵重的东西,將就著吃唄。
    “爸,怎么样了?”阎解成把糕点放在床头柜上,正好就在那网兜苹果旁边。
    【苹果?】
    阎解成不自觉的拿了一个,直接擦吧擦吧吃了起来,完全没有考虑过……
    这应该是谁来看望阎埠贵给他送的。
    他病人阎埠贵都还没吃呢,你来探病的当儿子的就吃了起来?
    成何体统!
    家里的东西要平分著吃不知道吗?规矩呢?
    阎埠贵眼皮子动了动,目光落在那包糕点上。
    他认得那包装,应该是街口合作社那边的点心,就是娄晓娥上班的那个“南锣鼓巷食品加工社”?於莉也在那儿上班,这……他俩不会说是拿著加工社的內部处理糕点来看他吧?
    还別说,要是阎解成的话,绝对有这个可能性!
    再看看一脸笑意的阎解成,阎埠贵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瞧瞧,这真是他亲生的儿子!
    用他媳妇单位处理的,剩下不要的糕点,来“孝敬”他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亲爹。
    这份算计,这份精明,这份“空手套白狼”的本事……
    真是不落他老阎家的家风啊!
    阎埠贵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在脑子里飞速地拨动算盘珠子。
    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一遍。
    许大茂家吃席,自己隨礼五毛钱,蹭了一顿。
    为了面子,自己拍胸脯请客,买菜花了十二块六毛四,请傻柱的工钱和调料费是四块二。
    这一下,就出去了十六块八毛四,隨礼那不算。
    自己吃撑了,半夜进医院,掛號、洗胃、打点滴,又花了三块钱。
    总计亏损:十九块八毛四。
    阎埠贵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这一下子就去了一大半!
    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被自己亲儿子和全院的人联手薅了个乾乾净,连根毛都没剩下。
    “早知道……我就不贪那口吃的了……”
    阎埠贵嘴唇哆嗦著,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两行浊泪顺著眼角滑落,浸湿了发黄的枕巾。
    杨瑞华看著他这副样子,也跟著抹眼泪,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钱都花出去了。我问了解成了,昨天收礼钱,院里街坊邻居,再加上大彪他们,一共收了十二块三毛。”
    “多少?”
    阎埠贵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十二块三毛。”杨瑞华又重复了一遍。
    十二块三毛!
    这个数字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了阎埠贵干瘪的身体。
    他脑子里的算盘再次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请客住院花了十九块八毛四,收礼收回十二块三毛,里外里,总计只亏了七块五毛四。
    虽然还是亏,但比刚才算出来的十九块多,简直是天壤之別!
    阎埠贵的心情,瞬间从冰窟窿里爬了出来。
    只要礼钱能拿到手,这次的损失,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內!
    他一把抓住正要再拿一个苹果给於莉吃的-阎解成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解成,你妈说,昨天收了十二块三毛的礼钱?”
    “是啊,爸。”阎解成不明所以,点点头。
    “钱呢?”阎埠贵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把钱给我。”
    阎解成愣住了,拿著苹果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他看了看他爸,又看了看他妈,似乎没听懂。
    “爸,您说啥呢?”阎解成笑了起来,带著几分不解,“这礼钱,是院里大伙儿给我和於莉的,恭喜我们家添丁进口,您要这钱干嘛?”
    阎埠贵当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还扯到了手背上的针头,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了。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亲儿子,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什么意思?给你的礼钱?”
    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席面是谁花钱办的?这肉是谁花钱买的?这工钱是谁付的?我花了块二十块钱出去,收回来的礼钱,你说是你的?”
    “那不然呢?”阎解成也收起了笑脸,站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反问。
    “爸,这事儿咱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自古以来,办喜事收的份子钱,哪有给办席的长辈的道理?都是给小家收著的。这钱,是给我和於莉,还有您未出世的孙子的!”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他指著阎解成的鼻子,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那是我的!”
    阎解成毫不示弱地迎著他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回敬:
    “不,是我的!”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什么东西?谁的?”
    眾人往迴转头一看?
    原来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趁著早上上班之前,过来探望一下。
    刚一进来,就碰到閆家父子说什么钱是谁的事儿了,他们俩也很好奇。
    “咋滴了这是?老阎,你说说看,我们俩给你们评评理。”
    “一家子为一点钱过不去,不是我说你老阎,你得有个当长辈的样儿。”
    阎埠贵血压蹭蹭就往上蹦啊!
    你们说的倒是轻巧,那可是十几块啊!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个官架子十足的肚腩,先开了腔,嗓门洪亮,震得桌上的苹果都滚了滚:“老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当长辈的,跟小辈置什么气?为十几块钱,躺在病床上跟亲儿子拍桌子,传出去让院里人怎么看你这个当老师的?”
    阎埠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什么叫我跟亲儿子拍桌子?这钱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我花出去的!他正要辩驳,易中海把刘海中往后稍稍一拦,自己凑上前,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老阎,老刘他说话直,但理是这个理。”易中海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句句往阎埠贵心窝子里钻,“你想想,这席面,你是以谁的名义办的?是为你未出世的孙子办的喜宴。这礼钱,自然也是街坊四邻给解成和於莉的贺礼。自古以来,贺礼都是给小辈成家的,哪有长辈往回要的道理?这不合规矩。”
    “规矩?我花出去的十九块八毛四,就是规矩!”阎埠贵撑著床沿,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爸!您怎么又算回去了?”阎解成一听这数字,头皮都麻了。
    怎么这礼钱就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