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赔了本钱又遭罪,许大茂提苹果扎心
作品:《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她把手伸进贴身的內兜里,摸索了半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了好几层的布包。抠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块票。一块、两块、三块。来回数了整整三遍,这才像割肉一样递了进去,换回一张乾巴的收据。
三块钱!这可是三块钱啊!
在四合院里,够一般人家半个多月的粗粮钱了!
她捏著收据走回输液室。看著病床上双眼无神、半死不活掛著吊瓶的阎埠贵,气不打一处来。
杨瑞华拖了个圆凳坐在床边,压低嗓门开始算总帐。
“老阎,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震天响啊。今儿个办这破席面,买菜买肉花了十二块六毛四;请傻柱掌勺,贴进去四块二;这会儿深更半夜上医院折腾洗胃,又进去了三块。这前前后后,眼瞅著二十块钱没了!”
她伸出指头,用力戳向阎埠贵瘪下去的肚皮。
“你费这么大牛劲,拼老命往肚子里塞肉,到底图个啥?图半夜来医院挨管子捅嗓子眼?图把吃进去的红烧肉完完整整再吐到桶里给人家护士看?你这一进一出,连点荤腥油星都没给肠子留下,反倒倒贴三块钱医药费!你这叫占便宜?你这是亏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阎埠贵本就只剩下半条命。听到“二十块钱”和“亏得连裤衩不剩”这几句诛心之言,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吊瓶里的药液滴管都跟著晃荡。
他吃力地伸出鸡爪子般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漏风破风箱似的拉锯声。
“作孽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恨。恨自己干嘛贪那两口死肉。恨自己干嘛要在院子里充大头蒜摆席面。更恨张大彪那帮小兔崽子在西单菜市场联合挤兑他。
要不是那帮小崽子拱火,自己至於花十二块去买好肉好菜吗?要是不买那么多硬菜,自己至於拼死拼活去抢著塞进肚子里吗?
一环套一环。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自己算进了医院的病床上!全盘皆输!
阎解成坐在门外的长条椅上打著哈欠,根本没搭理老两口的官司。他心里帐算得很明白。今天晚上虽然折腾出了一身汗,但他和媳妇於莉可是敞开肚皮吃了满嘴流油,还把份子钱稳稳揣进了自己兜里。
虽说现在还说不清这礼钱的归属,但起码在自己身上嘛,先捂热乎点再说。
至於这三块钱医药费,那是老爹老娘掏的棺材本,关他阎解成屁事。这就叫各家自扫门前雪。
病房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而阎埠贵死死盯著点滴瓶子里的药水,脑子里全是被抽走的那半桶夹杂著花生米的红烧肉。一口窝囊气顶在胸口上不来,双眼一翻白,又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杨瑞华惊呼出声:“老头子!大夫!大夫赶紧来看看!我老头子气得翻白眼了!”
急诊科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这一夜,阎家付出的代价极其惨痛,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四合院里那些吃干抹净的街坊四邻,正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做著香甜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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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大半夜被抬进医院洗胃的消息,像一阵风,第二天一早就吹遍了整个四合院。
张大彪正刷牙,听著虎子眉飞色舞地学说昨晚的战况,嘴里的牙膏沫都差点忘了吐。
他漱了口水,靠在小木屋的门框上,闭著眼睛,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贪小便宜吃大亏,古人诚不欺我啊。”
沐婉晴端著一盆刚洗好的青菜从东跨院的菜地里走出来,她过来摘点新鲜菜给她妈送过去,等会还要跟张大彪一起出门上学去。听见这话,忍不住低声说:“阎老师也挺可怜的,你就別幸灾乐祸了。”
张大彪睁开眼,看著沐婉晴那张心善的脸,笑著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不是眼馋非要逼著大茂请客,能被我们攛掇的自拍胸脯说要办席?”
再说了,看院里这帮鸡飞狗跳的傢伙倒霉,是他张大彪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每天看著这些鲜活的真人秀,比听收音机里说书还有意思。
他甚至还有点小小的遗憾。
怎么就只是洗个胃呢?要是吃出个急性阑尾炎或者胆囊炎,需要开个刀,那乐子才算足呢。
可惜,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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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阎埠贵像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了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蜘蛛网。
病房门被推开,许大茂拎著一个网兜,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网兜里,是四五个有点乾瘪的苹果,就这,也是这年头为数不多的好东西,水果啊!
那水果在这灰败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扎眼。
“哎哟,阎老师!”许大茂把苹果往床头柜上重重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脸上全是“关切”的笑容,“您这是何苦呢?不就是一顿饭嘛,至於把自己吃进医院来?您瞧瞧您这脸色,白得跟我家墙似的。”
他拿起一个苹果,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递到阎埠贵嘴边。
“来,阎老师,吃个苹果,补充补充营养。我特意去供销社给您挑的,一斤八毛呢,可贵了!脆甜!”
阎埠贵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苹果,又看看许大茂那张写满了“幸灾乐祸”的脸,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当场昏厥过去。
他这是来探病的吗?
他这是来索命的!
“大茂啊,你这……”杨瑞华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赶紧上前把许大茂往外推,“我们家老阎刚洗完胃,还虚著呢,吃不了生冷的东西,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水果放哪儿,你赶紧回吧。”
许大茂顺势被推到门口,还不忘回头补刀:“行行行,我走,我走。阎老师您好好歇著啊!等回头我家娄晓娥生了,摆满月酒,您可千万悠著点,別再这么拼了啊!”
“对了,你们家於莉要是生了,你还请客不?”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廊里传来了他压抑不住的笑声。
“噗——”
阎埠贵一口老血顶到喉咙口,硬是被他给咽了回去。
吐出来,那可都是自己的血,亏本。
杨瑞华看著老头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赶紧给他顺气,嘴里骂著:“这个许大茂,真不是个东西!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正骂著,阎解成和於莉也来了。
“爸,我和莉莉来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