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齐紫色

作品:《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清冷直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齐紫色
    皇太子册封典礼是本朝最为繁琐、规格最高的典礼之一。光会典上的礼仪就有厚厚的三本。自皇帝在前朝宣告后,朝臣们就进入了一系列的扯皮中。
    在皇帝要求快办后,礼仪节省了不少,但儘管如此,今日的皇太子册封礼在未来的几十年仍被人津津乐道。
    皇帝身穿袞服,移驾奉先殿。而一身九章纹冕服的太子朱瑞凭早早在奉先殿等候。
    文武百官在丹墀按品级站好。列队垂首。
    清晨,一丝朝阳透过洞开的宫门,投射到白玉台阶上。在太监的呼喊中,太子册封典礼开始了。
    而陈郁真在这个时候,站在皇帝身畔观礼。朝臣们跪在皇帝脚下,理所当然的没有发现这张熟悉的面孔。
    瑞哥儿踏著台阶一步步上前,他最终停在了最后一个台阶。
    “儿臣,朱瑞凭,拜见圣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郁真从刘喜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金印,放到瑞哥双手上。
    到了这时,漫长的受册受宝仪式结束。
    穿著红衣的仪仗队开道,宝伞执起,鼓乐队紧隨其后。他们要將册宝迎到太子所居的文华殿。
    与此同时,礼部官员们捧著宣告太子册立的詔书,到午门城楼宣读。而午门外早已聚集了一批批百姓,在詔书宣读完的一瞬间,爆发了巨大的欢呼声。
    当日,朝廷在京城中发放了十万斤小麦,两万斤猪肉、五千斤羊肉。这是难得的好时候,百姓们载歌载舞,叩谢朝廷恩德。
    而在夜晚,在午门到端华门的一条长路上,蜿蜒著一条红色的河流。
    到处张灯结彩,到处是红色的丝绸。
    未婚的少女们从闺阁中出来,提著一盏盏花灯。街上人潮汹涌,接踵而至。
    而在午门处,无数的百姓聚集在这里,齐齐的仰头看。
    “啊,好漂亮。”
    “哇,这边也有。姐姐,姐姐,看这边!”
    “天啊,要是能天天立太子就好了。”
    “娘,我要吃糖葫芦!”
    在漆黑的上空,五顏六色的烟花齐齐绽放,美轮美奐。
    为贺皇太子喜,圣上特命人点燃烟火,听大內的太监们说,这次光採买爆竹,就买了十万两!
    “砰——”
    白家的院落里,陈郁真、王五、白兼等都出来了。他们离午门很近,从这里能看到午门处放的烟花。
    王五都看呆了,眼睛里闪烁著泪水:“……真好看。”
    每个人都是同样的震撼,陈郁真也抬头看。
    白姨娘能下床了,但不能吹风。她只能隔著透明的琉璃窗看远处的烟火。
    过了一会儿,她笑著催促道:“要吃饭啦,都赶紧来吃饭。”
    大圆桌上摆的满满当当,都是小孩子们喜欢吃的。他们几个年轻人排排坐,白姨娘坐在最中央,笑的很满足。
    “姨娘,奴婢听说小庄去街上买了个东西,神神秘秘地,也不让我们看。”琥珀打趣道。
    小庄立马高呼冤枉,琥珀依依不饶:“快说,你买的什么东西!还不拿出来让我们瞧瞧!”
    小庄无法,只好红著脸拿过来。
    ——竟是两只精美的兔子花灯。
    那花灯极为精致,粉红的耳朵耷拉下来,远远瞧著,真像一只粉白兔子。
    “这是……俺给俺闺女买的。”
    琥珀挑眉:“一只是给你闺女的,另一只呢?”
    小庄不说话,眼睛瞅了瞅旁边的王五,黝黑的脸蛋透著红。
    顿时周围响起大笑声,白姨娘道:“庄哥儿,等你姑娘病好了,一定带来让我瞧瞧。我给她压岁钱!”
    “哎!”
    “郁真。小庄明天走,你记得到时候叫两个大夫跟著去,孩子治病要紧。”
    陈郁真放下筷子,温声道:“姨娘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陈郁真做事,白姨娘最放心了。
    白兼瞧著那夫妻俩就想笑,他噗嗤一声,调侃道:“小庄刚来的时候,见什么都新奇。他第一次见琉璃窗,以为那里没东西,头重重的撞上去了,现在脑门上还有个大包呢。”
    小庄嘿嘿一笑:“第一次住这种大宅子,真舒坦!等我走了,我也要撬两块砖头走。”
    气氛正好,在白姨娘的劝说下,小辈们都饮起了酒。
    酒香浓烈,桌上时不时响起肆意的大笑声。就连不喝酒的白姨娘都喝了一小杯。
    就在这时候,皇帝赏赐的到来,將整个宴席的气氛推到了最顶峰!
    “大人,因今日太子有喜,圣上特命司礼监用上好的红绸製作了一千朵绢花。就和科考的前三甲簪花一样,这次赏赐的绢花也是同种用途,让大人们沾沾喜气。”
    在眾人的屏声敛气中,穿著蓝黑袍的太监们呈上了一个托盘,托盘上,足足有十朵绢花。
    太监道:“这些,是赏给您的。”
    白兼衝上前,突然问:“公公,別的大人都多少朵?”
    太监看了他一眼,慢声答:“阁老们二十、尚书十五、侍郎八……至於五品以下的大人们,就没有了。”
    白兼眼睛发亮,小庄眼睛也发亮。
    按照赏赐数目来说,他们哥算的上宠幸有加了!
    白兼走路轻飘飘地,他猛地扬起酒壶往嘴里灌。清冽的酒香顿时飘洒在屋里的各个角落,屋里的人都有些飘飘然。
    白姨娘笑道:“琥珀,给这位公公包个银两,取个好彩头。外面天黑路滑,你送他出去。”
    那公公却摆手制止:“咱家还有事。陈大人,请移步,圣上有话同您说。”
    陈郁真迟疑片刻,和那太监到了偏房。
    刚闔上门,那在眾人面前略有些倨傲的太监立马变得殷勤极了:“陈大人,奴才失礼了。圣上特意嘱咐过,不让奴才在您家人面前泄露出您和他的关係,免得您难做。”
    “……好,没关係。”陈郁真感觉自己听错了。半晌,他好奇问,“圣上让你来说什么?”
    太监諂媚地奉上个锦盒:“圣上担心您这里看不到午门那的盛况,特吩咐奴才送来一些小爆竹供您玩乐。圣上说,等您这里抽开空了,他必定准备一场浩大的烟花。”
    “……哦。”
    “对了,圣上还说,今日风大,您在观礼的时候吹了不少风。让您喝完薑汤再睡。”
    “……知道了。”
    回正屋的时候,到处都是欢声笑语,陈郁真进了屋,问:“你们在说什么?”
    白兼笑道:“我们在说前朝的首辅。他得圣上宠爱,他的小儿子也被称作小阁老。那小儿子虽无功名,却一跃成为人上人,在朝中当了大官,人人畏惧!”
    既然说到了这个,白姨娘不由想起来:“郁真。白兼总是个白丁也不好,不如你出面,看看能不能让他在朝中任职,不拘大小,也算报效朝廷么。”
    陈郁真看向白兼,白兼也正亮晶晶地望著他。
    “好。”陈郁真说。
    白兼欢呼起来。
    烛火渐渐熄灭,大家吃过闹过一通,都去睡觉了。
    陈郁真沐浴过后,听皇帝的嘱咐,喝了一碗浓浓的薑汤。他照例睡前去姨娘那屋去。
    屋子漆黑,只留一盏小灯,白姨娘已经睡著了。
    琥珀也伏在姨娘身边睡著了,就连陈郁真进来,都没把她吵醒。
    “姨娘肯定偷偷喝酒了。”陈郁真又好笑又无奈。
    他將姨娘的被子掖好,最后看了她一眼,將屋门闔上。
    回去后,半梦半醒之间,外面响起悽厉的叫喊声。
    有人將他推醒,在他耳边大叫:“二公子!快醒醒!快醒醒!”
    “姨娘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