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昏君设毒计欺忠良,义士抱死志赴国

作品:《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 作者:佚名
    第385章 昏君设毒计欺忠良,义士抱死志赴国难
    延寿宫內,暖香裊裊。
    赵佶斜倚在龙椅之上,那张往日里总是掛著惊恐与不甘的白净脸庞,此刻却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红。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扶手上雕刻的蟠龙,眼中闪烁著一种许久未见的,名为“掌控”的光芒。
    在他下首,梁师成躬著身子,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满是敬佩与讚嘆,声音也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
    “官家圣明!此计当真绝妙!二虎竞食,坐收渔利,此乃千古阳谋啊!”
    梁师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响,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搔刮著赵佶那颗早已被武松压抑得快要窒息的心。
    “那武松自以为武力盖世,权倾朝野,便可將官家您玩弄於股掌之间,却不知官家您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不动声色间,便已布下这惊天棋局!”
    “裴宣那廝,平日里仗著有武松撑腰,在朝堂之上横行无忌,铁面无私,不知得罪了多少同僚。他以为自己是忠臣,是干吏,却不知在官家您的棋盘上,他不过是一颗隨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梁师成越说越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武松与辽国大军血战,两败俱伤的场景。
    “官家您想,裴宣乃是武松心腹,他奉皇命出使辽国,却死於辽人之手,武松那莽夫岂能善罢甘休?他必定会起麾下兵马,与辽国死磕到底!”
    “而辽国那边,狼主耶律辉本就对大宋虎视眈眈,如今又得了官家您的密信,知道了武松的虚实,更会倾巢而出!到那时,两虎相爭,血流成河,管他什么逆贼武松,还是辽国狼主,最终都只会元气大伤!”
    “届时,官家您只需振臂一呼,朝中那些饱受武松压迫的忠臣义士,必然群起响应!再收拢残兵,重整朝纲,这大宋的江山,便又重新回到了官家您的手中!”
    “妙!妙啊!”
    赵佶听得是心花怒放,猛然从龙椅上站起,来回踱步,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狂喜。
    他仿佛已经看到武松被辽国铁骑践踏成泥,看到自己重新执掌大权,將那些武松安插在朝堂上的钉子一颗颗拔除,將裴宣那样的自詡忠臣,却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奸臣,挫骨扬灰!
    压抑了太久了!
    自从武松带兵杀入东京,自从他被那该死的莽夫按在龙书案上放血,他这个皇帝就活得像一条狗!
    他想修园子,百官拿武松的命令来压他;他想选秀女,百官还是拿武松的话来堵他!
    这天下,究竟是姓赵,还是姓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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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终於找到了翻盘的机会!
    一个能让武松万劫不復的机会!
    赵佶笑了起来,笑声从低沉的压抑,慢慢变得高亢,最后甚至有些癲狂。
    他张开双臂,就像要拥抱整个天下。
    “师成,你果然是朕的肱股之臣,是朕的子房,朕的孔明啊!”赵佶一把拉住梁师成的手,用力摇晃著,眼中满是讚许,“此事若成,你便是头功!朕要封你为王,与朕共享这万里江山!”
    梁师成被这突如其来的许诺惊得心头一跳,旋即大喜过望,连忙跪倒在地,重重叩首:“为官家分忧,乃是奴才的本分!奴才不敢居功!”
    “哈哈哈,好,好一个本分!”赵佶心情大好,亲手將梁师成搀扶起来,脸上的笑容却在瞬间收敛,转为一片森然的冰冷。
    “此事,事不宜迟,夜长梦多。你,立刻去安排使团,用最隆重的仪仗,给朕把裴宣送出去!”
    “奴才遵旨!”梁师成再次叩首,领命而去。他知道,一场针对武松的巨大阴谋,已经拉开了序幕。而裴宣,就是这场阴谋的第一个祭品。
    ……
    夜,深沉如水。
    刑部尚书府的书房之內,一灯如豆。
    裴宣端坐在书案后,面色凝重,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雕。
    他知道,自己此去辽国,名为出使,实为送死。
    那哪里是国书,分明是一封递给辽国狼主的战书,一封挑起两国血战的战书!
    而他裴宣,就是那个负责挑起血战的信使!
    他会死。
    死在辽人的刀下,死在异国他乡。
    然后,他的死,会成为齐王武松挥师北上,討伐辽国的最正当、最无可辩驳的理由。
    裴宣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股淡淡的悲凉与遗憾。
    他本是戴罪之身,苟活在梁山泊。
    是齐王將他从泥潭中捞起,赋予他刑部尚书之权,让他能够手持法典,荡涤这朝堂的污浊,惩处那些鱼肉百姓的贪官酷吏。
    这几个月,是他一生之中过得最快意、最舒畅的日子。
    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追隨在齐王身后,亲眼看著这个腐朽的王朝被推翻,亲眼看著一个崭新的、强大的帝国拔地而起。
    他想看到,齐王登基的那一天。
    他想看到,齐王率军,收復燕云,封狼居胥的那一天。
    他想看到,四夷宾服,万国来朝,重现汉唐盛世的那一天。
    可惜……
    裴宣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武松那张英武而坚毅的脸庞。
    “齐王,恕裴宣不能再追隨您左右了。”
    “以我一人之性命,换取您出兵的万全之名,换取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值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清冷,吹动著他的衣袍。他望著北方幽暗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无数辽国铁骑南下的滚滚烟尘。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坦然。
    大丈夫生於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无怨无悔。
    “齐王……保重。”
    一声轻嘆,消散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裴宣知道,自己的结局早已註定。
    但他更知道,当黎明的曙光刺破这黑暗时,一个新的时代,必將在齐王的手中诞生。
    只是可惜……他这辈子,终究是没有机会,看到齐王君临天下、四夷宾服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