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四大山长爭夺01编號借书证

作品:《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谢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笑出声来。
    石山长凑过来:“你笑什么?”
    谢文指著那几条积分规则,笑著摇头:
    “我爹这是……把桃源村那套积分制,又搬到图书馆来了。”
    石山长捋著鬍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借书按时还,积一分。
    捐书一本,积十分。
    做志愿者帮忙整理书籍,一个时辰积一分。
    攒够了分,能换东西。
    什么免费抄书的纸,参加讲堂的优先权,还有那个什么『文心雅集』,说是要跟咱们几个老傢伙一块儿喝茶论道。”
    他越说越来劲:
    “你还真別说,你爹这法子好极了!
    那些学子们为了攒分,肯定抢著来当志愿者。
    到时候图书馆有人帮忙整理还不用发工钱,咱们几个荣誉馆长也能省点心。”
    谢文听著,心里忽然涌上一抹惊嘆。
    真不愧是他亲爹谢广福谢大人!
    这积分制度的规矩,是让这个图书馆能一直运转下去的內驱动力。
    那些在现代图书馆里习以为常的东西借书证、积分制、志愿者服务,全被被他一样一样,掰开揉碎,变成了这个时代能理解和接受的样子。
    谢文把那本借书证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忽然问:
    “这编號,00001,是谁的?”
    石山长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摸出另一本,递给他:
    “你猜?”
    谢文接过来一看。
    嚯,好傢伙,编號00000。
    持卡人签名那一栏,是空白的。
    石山长骄傲的说:
    “你爹说了,这第一本,得留给你这个创始人。让你自己签名,自己填日期。”
    谢文握著那本编號为零的借书证,有些好笑:
    “有笔吗?这玩意用毛笔怕是不好写吧?”
    石山长同工作人员拿了一支图书馆专用的钢笔,递给他。
    谢文接过来一看,好傢伙,奇珍坊不外售的西洋钢笔。
    用这支钢笔在后面的签名处写字,確实刚刚好。
    还能作为图书馆的另一道防偽標识,毕竟钢笔写的字和毛笔写的字可不一样。
    谢文想到这,隨即自嘲。
    “什么防偽不防偽的,这本借书证就是最好的防偽標识,整个大寧朝,没有一家印书坊能印出这样一本借书证。”
    他在持卡人签名那一栏,一笔一划,郑重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在办卡日期那一栏,写下:
    大寧永和三十四年二月二十八
    他放下笔,看著那两行字,耐心的等墨跡干透,这才收入怀中。
    就在他刚收好借书证的时候。
    石坚一把抓起桌上那本01编號的借书证,拿过钢笔,刷刷刷就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他捧著那本借书证,一脸得意地吹著未乾的墨跡。
    “嘿嘿,谢文,你第零!老夫第一!”
    这时,两人身后忽然传来几声暴喝:
    “石坚老儿!你干什么!”
    “好你个老石头!竟敢偷袭!”
    “放下!你给我放下!”
    严松龄、白羽仙、藏书海三位山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內室冲了过来,三步並作两步扑向服务台。
    严松龄一把抓起“02”號借书证,白羽仙抢到“03”號,藏书海慢了半步,只拿到“04”號。
    三个人各自捧著借书证,一边找笔一边骂:
    “石坚你个老东西!说好谢文先写名字,咱们四个荣誉馆长凭运气抓鬮,看谁能拿到一號的,你居然偷袭!”
    “不要脸!堂堂山长,干这种事!”
    “我藏书海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究的!”
    石坚把借书证往怀里一揣,理直气壮:
    “谁偷袭了?我这是手快!谁叫你们刚才不在?”
    严松龄气得鬍子都翘起来:
    “我不在?刚才是谁把我们三个支开,说里面有学子请教问题的?我们这一转身的功夫,你就溜回来抢编號!还好意思说我们不在!”
    白羽仙一边在桌上找笔,一边愤愤不平:
    “就是!我明明看见你跟在身后的,一眨眼人没了!原来是绕后偷袭!”
    藏书海好不容易抢到一支钢笔,一边写一边嘟囔:
    “04……04也行吧……但老石头你这个仇我记下了!”
    石坚站在一旁,负著手,优哉游哉:
    “记吧记吧,反正老夫已经是01了。
    將来学生们问起来,谁是大寧朝第一號文心图书馆会员?那必须是我石坚!嘿嘿,就连咱们的小馆长谢文,都是第零號!”
    严松龄写完名字,把笔一放:
    “你等著!回头我就告诉你们崇实学院的学子,说你抢编號不要脸!”
    石坚一点都不慌:
    “告去告去。我们崇实学院的学子最崇拜我了,知道了只会说:我们山长真厉害!连抢编號都比別人快!”
    眼看几个山长又要斗起嘴来,谢文忽然竖起耳朵:
    “嘘——外头好像有人要捐书。”
    四个人同时停下嘴,向外看去。
    果然,外面传来好几个年轻学子的声音:
    “请问……这里还能捐书吗?我从家里带了几本来……”
    四位山长对视一眼。
    下一秒,刚才还在吵架的四个人,齐刷刷把借书证往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跑。
    “来了来了!能捐能捐!”
    “学子別急,老夫来给你登记入库!”
    谢文站在服务台前,看著四个山长屁顛屁顛衝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石坚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冲另外三个喊:
    “你们慢点!让我先!我是第一號!”
    其他几个山长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的背影。
    图书馆门口,那几张原本用来登记捐书的长桌又摆出来了,只是这回换了个位置,靠边登记,不挡路。
    桌前围著一圈人,都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一个年轻的学子,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坐在桌后的石坚:
    “石山长,这是我家里多的书,《诗经集注》,翻过几回,还算新。能捐吗?”
    石坚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
    “能。捐献者姓名?”
    学子报了姓名,他便提起笔,在登记册上刷刷记了几笔。
    边上的严松龄山长便麻利的接过书,翻开扉页,拿起图书馆的印章,蘸了蘸印泥,轻轻盖上去。
    印章上是五个字:
    文心图书馆藏
    印章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刚才石坚用毛笔手写的。
    捐献者:廖文远
    借来是便是白羽仙和藏书海负责分类编號和收纳。
    四人流水线一般分工合作,无比默契!
    谢文看了一圈捐书的流程,便见老爹谢广福带著齐安县令走了过来。
    “看完了?”
    谢文点点头,冲他比划了个大拇指。
    意思不言而喻:“老爹,你真棒!”
    谢广福不理会他的调皮动作,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
    “给你的。”
    谢文打开一看,是一枚印章。
    青田石的,方方正正,雕著一株竹子。
    他翻过来看印面。
    六个字:
    文心主人:谢文
    谢文抬起头,看著谢广福。
    谢广福笑了笑:
    “你是文心图书馆的东家,不得有个印?”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感动了。今晚在奇珍坊后院摆席,你娘说要亲自下厨,淮月楼的厨娘们来帮忙。
    齐大人、几位山长、还有那些帮忙的先生们,都得好好谢谢他们。”
    齐安在旁边笑道:
    “是呀,今晚,咱们好好喝一杯!”
    谢广福哈哈大笑:
    “齐大人,今晚这酒,咱们都得喝痛快了再走。”
    “好!今晚不醉不归!”
    谢文站在一旁,看著老爹和县令大人说笑。
    有些忧愁!
    这副身体,今年才十四岁,还不太適合“不醉不归”!
    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