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这不是战爭……这是绝杀!

作品:《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作者:佚名
    第555章 这不是战爭……这是绝杀!
    “快!躲起来!”
    但是,太晚了。
    五艘巨大的飞艇,已经悬停在了赵军阵地的上空。
    高度五百米。
    这个高度,地面的西方人的火器根本够不著。
    “开始投弹。”
    飞艇吊舱內,李子渊戴著防风镜,冷静地下达了命令。
    “放!”
    隨著投弹手拉动拉杆。
    一枚枚特製的燃烧弹,呼啸著落下。
    这些燃烧弹里装的不是普通的火油,而是李子渊之前提到的凝固猛火油!
    “轰!轰!轰!”
    瞬间,地面上变成了一片烈狱火海。
    凝固猛火油弹爆炸后,飞溅的胶状物粘在什么上面就烧什么,水泼不灭,拍打不熄。
    尤其是那些存放毒气的仓库,直接被几枚燃烧弹命中。
    高温瞬间融化了毒气瓶的阀门,甚至引爆了里面的高压气体。
    “嘶嘶嘶……”
    黄绿色的氯气喷涌而出。
    但是,在凝固汽油的千度高温下,大部分毒气直接被烧毁或者隨著热气流升上高空。
    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因为爆炸的气浪,反而倒卷向了赵军自己的阵地。
    “咳咳咳,救命啊!”
    “眼睛,我的眼睛!”
    “我喘不上气了,快救救我……”
    战壕里,赵军士兵乱成一团。
    他们既要躲避天空中落下的天火,又要忍受毒气的侵蚀。
    那所谓的坚固防线,在来自天空的降维打击面前,瞬间崩溃。
    “完了,全完了!”
    “这……这不是战爭……”
    史密斯看著眼前的人间炼狱,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这是绝杀……”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黄河上时,对岸的枪炮声已经彻底停歇。
    李子渊站在船头,看著已经被烧成白地的北岸阵地,轻轻挥了挥手。
    “渡河。”
    没有激烈的抢滩登陆,没有血流成河的廝杀。
    岭南军的大部队,就像是去郊游一样,划著名船,唱著歌,悠哉悠哉就登上了黄河北岸。
    等待他们的,只有满地的焦土,和跪在地上举手投降的俘虏。
    而那个不可一世的洋人顾问史密斯,也在乱军中被毒气熏瞎了双眼,成了岭南军的阶下囚。
    黄河北岸的临时指挥所里,空气中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那不是饭香,而是凝固汽油燃烧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放开我!我是大英帝国的公民,我是史密斯上校,你们这些野蛮人不能这样对待我,我要见你们的指挥官,我要抗议!”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打破了指挥所的寧静。
    两个身强力壮的宪兵,拖著像死狗一样的史密斯走了进来。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洋人顾问,此刻双眼红肿流泪,那是被残留的氯气熏的,虽然没瞎彻底,但也跟瞎子差不多了。
    他那身笔挺的西装已经被烧得破破烂烂,脸上满是黑灰和血污。
    “抗议?”
    李子渊坐在弹药箱拼成的桌子后,手里正摆弄著一支刚刚缴获的洋枪。
    他抬起头,看著跪在地上的史密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史密斯先生,你刚才想用毒气把我的几万兄弟毒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抗议?”
    “那是战爭!是战术!”
    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吼道。
    “而且……而且你们用的是什么魔鬼武器?那火为什么扑不灭?那是巫术!是违背上帝旨意的邪恶巫术!”
    “巫术?”
    李子渊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他隨手將那支缴获的洋枪扔在史密斯面前。
    “看看你们造的这些破烂玩意儿。”
    那是一支斯奈德步枪,也就是西方列强目前还在大量装备的后装单发步枪。
    虽然比李子渊穿越前那个古代用的火绳枪先进,但在李子渊眼里,这就是个烧火棍。
    “枪机密封性差,射程短,还要打一发装一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先进武器?”
    李子渊站起身,从腰间拔出那把仿m1900半自动手枪,“咔嚓”一声上膛。
    “史密斯,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噢,忘了,虽然你现在可能看不清,不过这才是枪。”
    “砰!砰!砰!”
    李子渊抬手就是五枪,瞬间打断了指挥所角落里一根木桩上的五根绳子。
    射速之快,枪声之清脆,让史密斯直接愣住了。
    “自动……自动装填?这怎么可能?连伟大的克虏伯兵工厂都在实验阶段……”
    史密斯喃喃自语,世界观彻底崩塌。
    “在我的家乡,这玩意儿是给小孩子打鸟用的。”
    李子渊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满嘴跑火车的羞辱道。
    “你们所谓的工业文明,在我眼里,就像是还穿著开襠裤玩泥巴的孩童,想用这些破铜烂铁来阻挡我的钢铁洪流?”
    “简直是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李子渊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把他带下去,別杀了,留著他。让他睁大那双瞎眼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代理人,一个个踩成烂泥的。”
    “还有,把那些缴获的洋枪洋炮都集中起来。”
    李子渊顿了顿,一脸嫌弃地补充道:
    “回炉炼钢吧。虽然钢口也不咋的,但好歹能打几把锄头,分给百姓种地用。”
    “是!”
    处理完洋人的事宜后,李子渊的大军继续北上。
    接下来的路程,正如李子渊所说,根本不像是在打仗,而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武装游行。
    黄河防线一破,赵贺的主力部队基本上就被打断了脊梁骨。
    剩下的那些散兵游勇,听到“岭南军来了”这五个字,第一反应不是抵抗,而是扔掉武器,脱掉军装,混进老百姓堆里装孙子。
    官道上,岭南军的卡车车队排成了长龙。
    虽然路况不好,顛簸得厉害,但那种风驰电掣的速度,依然让北方的百姓看傻了眼。
    “乖乖,那大铁车真的不用马拉啊?”
    “那是喝油的!听说喝一斤油能跑好几十里地呢!”
    “別看了別看了,快去领馒头,听说岭南军每到一个地方就开仓放粮,还是白面馒头呢,幸运的话还能吃上肉粥。”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李子渊坐在吉普车的后座上,看著路两旁跪拜的百姓,心中並无太多波澜,这场面早已经习惯了。
    而且他很清楚,这只是开始而已,以后这种场面会越来越多。
    “大人。”
    坐在副驾驶的林红袖回过头,手里拿著一份刚送来的急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赵贺又搞出什么么蛾子了?”
    “不是赵贺。”
    林红袖忍著笑意。
    “是那个北方联军的其他几个军阀,河北的王大帅,山东的刘督军,还有……反正一共五路诸侯。”
    “他们怎么了?”
    “他们发生內訌了。”
    林红袖把战报递给李子渊。
    “就在昨天,这几路诸侯在商量怎么协防太原的时候,突然打起来了,原因是……为了爭夺向咱们投降的先后顺序。”
    “哈?”
    李子渊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爭投降?”
    “对。那个王大帅说他离咱们最近,理应第一个投降,算首功。”
    “那个刘督军说他带的兵多,投降更有分量。”
    “结果几个人一言不合,就在大帐里拔枪互射,死了两个,伤了三个,剩下的人带著队伍连夜跑路,只不过是往咱们这边跑,说是要阵前起义,告发同伙。”
    “这帮墙头草。”
    李子渊摇了摇头,隨手將战报扔出车窗。
    “告诉前锋部队,接受投降可以,但要把队伍打散整编,谁要是敢带兵拥兵自重,直接按叛乱论处,机枪扫射,不用请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