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洋鬼子果然靠不住!
作品:《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开局亡国:我在岭南当基建狂魔 作者:佚名
第556章 洋鬼子果然靠不住!
太原府,晋王府。
半个月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清君侧”的赵贺,此刻正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焦躁地在大殿里转圈。
“报!河北王大帅投降了!”
“报!山东刘督军带著五万大军反水了,正在攻打咱们的东大门!”
“报!岭南军前锋距离太原城不足三十里,那个……那个天上飞的大气球已经到咱们头顶上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符一样贴在赵贺的脑门上。
“废物!全是废物!一群卖主求荣的废物!”
赵贺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龙案,满地奏摺乱飞。
“洋人呢?史密斯那个混蛋不是说还有第二批军火吗?”
赵贺抓住司马阴的衣领,双眼赤红。
“王爷……洋……洋人联繫不上了。”
司马阴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道。
“听说……听说海路已经被岭南的舰队封锁了,而且……那些洋人看到岭南军势大,都……都撤回去装死去了,他们说……这是东方的內政,他们严守中立。”
“中立?我去他妈的中立!”
赵贺绝望地鬆开手,瘫坐在地上。
当初收钱卖武器的时候叫国际友谊,现在看老子要完了就叫严守中立?这帮洋鬼子果然靠不住!
“王爷,咱们……咱们跑吧。”
司马阴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北莽那边虽然条件苦点,但可汗跟咱们有旧,只要带著金银细软到了草原,咱们还能东山再起啊!”
“对!跑!去北莽!”
赵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快!传令亲卫队,把库房里的金条,银元,还有本王搜集的古玩字画统统装车,咱们从北门走!”
“是!”
深夜,太原城北门。
一支打著火把的车队正准备悄悄出城。
几十辆大车上,装满了沉甸甸的箱子,压得车轴都在吱呀作响。那是赵贺搜颳了半辈子的民脂民膏。
赵贺换了一身普通商人的衣服,骑在马上,不停地催促著。
“快点!都给老子快点!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父王,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一个阴柔的声音,突然从城门洞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赵贺浑身一僵,猛地勒住韁绳。
“谁?!”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前方。
只见城门口,並未打开。
一排身穿黑衣,手持短枪的士兵,正冷冷地堵在那里。
而在最中间,摆著一把太师椅。
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他长得和赵贺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却更加阴鷙狠毒。
正是赵贺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废物,甚至连族谱都没入的私生子——赵从文。
“从文?!”
赵贺瞪大了眼睛,隨即勃然大怒。
“混帐东西!你怎么在这里?守城的將领呢?快把门打开!別挡了老子的路!”
“守城將领?”
赵从文笑了,笑得有些渗人。
他拍了拍手。
“咕嚕嚕……”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黑暗中滚了出来,一直滚到赵贺的马蹄下。正是那个赵贺最信任的北门守將。
“啊!”
赵贺身边的司马阴嚇得尖叫一声,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你……你造反?”
赵贺指著儿子,手指颤抖。
“造反?”
赵从文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赵贺。
“父王,您这话就说错了,您才是反贼,是大胤的叛徒,是勾结外敌的国贼,而我……”
赵从文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岭南总督大印的委任状。
“我是弃暗投明,大义灭亲的义士。”
“李总督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拿了你的人头,这太原府的知府就是我的,而且……”
赵从文贪婪地看了一眼后面那几十车金银財宝。
“您这些带不走的身外之物,正好作为孩儿的进身之资,献给总督大人充实军费。”
“畜生!我是你爹!”
赵贺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爹?”
赵从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怨毒。
“从小到大,你正眼看过我一次吗?你让我住马棚,吃剩饭,连那个死鬼张猛都能骑在我头上拉屎!现在你想起来是我爹了?”
“晚了!”
赵从文猛地举起手中的左轮手枪。
“父王,借您人头一用,助孩儿……青云直上!”
“护驾!快护驾!”
赵贺惊恐的大吼。
但他身后的那些亲卫,看著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大势已去的赵贺,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砰!”
一声枪响。
赵贺眉心中弹,脸上还带著难以置信的表情,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了下来。
一代梟雄,没有死在李子渊的炮火下,却死在了自己亲儿子的枪口下。
这大概就是报应。
第二天清晨,当李子渊的大军抵达太原城下时,城门早已大开。
赵从文一身孝服,捧著赵贺的人头和那份投降书,跪在城门口迎接。
“罪臣赵从文,大义灭亲,诛杀国贼赵贺,特献太原全城及白银五百万两,恭迎总督大人入城!”
李子渊坐在吉普车上,看著这个跪在地上、眼神中却闪烁著野心和諂媚的年轻人,心中一阵厌恶。
这种人比赵贺还狠,也更没有底线。
“大义灭亲?”
李子渊没有下车,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好一个大义灭亲。”
“来人。”
“在!”
“把赵贺的人头掛在城楼上示眾,至於这个赵从文……”
李子渊顿了顿。
赵从文满脸期待地抬起头,以为自己要升官发財了。
“收缴枪械,发配去海南岛挖鸟粪。”
“什么?”
赵从文如遭雷击,猛地跳起来。
“大人!您不能这样?我有功,我有委任状,您答应过……”
“我是答应过给你机会。”
李子渊打断了他,眼中满是嘲弄。
“但我没答应过要用一个连亲爹都杀的畜生当官,今天你能为了利益杀你爹,明天你就能为了更大的利益卖了我。”
“这种人,我岭南不用。”
“拖下去!”
“不!李子渊!你不讲信用!你不得好死!!!”
赵从文绝望地嘶吼著,被两名如狼似虎的宪兵拖走。
李子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手一挥。
“入城!”
太原城,这座见证了数百年风雨的北方重镇,在经歷了赵贺的疯狂和战火的洗礼后,显得格外萧瑟。
李子渊的战车缓缓驶入城中,他没有直接去往那座金碧辉煌的晋王府,而是让司机沿著主干道慢慢行驶。
街道两旁,是与金陵截然不同的景象。
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琳琅满目的商铺,取而代之的,是紧闭的门窗,和偶尔从门缝里投来的,夹杂著恐惧与麻木的目光。
路边蜷缩著衣衫襤褸的乞丐,他们的眼神空洞,仿佛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贫穷和绝望混合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