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莫名其妙的又胜了(万字章,求月票
作品:《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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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韩雍自是骑乘马匹慢悠悠的让蔡瓚在前方引领道路。
他此刻也是因为即將回到了家乡,语调不禁拔高了许多说。
“蔡將军,还需要多远到地方啊?”
临走之前,自己也开口逗逗蔡瓚那个傢伙。
毕竟,他这把是稳了。
“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蔡瓚面带諂媚的说。
他已经暗中派人去通知满宠那里了。
吕常的兵马就在附近埋伏著,只要到了伏击圈————呵!
而至於说申氏兄弟嘛,则是被蔡瓚给无视了。
在他看起来,两个墙头草而已。
只要把韩雍给干掉的话,那么一切都可以隨意解决了。
更何况,自己这一把如果真得可以侥倖斩杀韩雍的话。
怕不是丞相曹操那里可以立即给自己封赏赐爵呢。
骑在马上带著上百人走著,蔡瓚的脸上甚至是还浮现出了些许得以的笑容。
韩仲然,让你羞辱於我,看我如何拿捏你的小命!
正当蔡瓚在前面幻想之时,申仪忽然开口说了句话。
“停!”
韩雍见此更是大喜,他笑眯眯的望著申仪开口询问道。
“申太守,何故停止啊?”
申仪不知道为什么当对上了韩雍的双眸之后,內心的深处没来由的有那么些不舒服。
仿佛自己內心深处的那点子小秘密,完全的被韩雍给看出来了似得。
“监军————”
申仪拱手,隨即便衝著蔡瓚朗声说:“蔡將军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啊?”
蔡瓚內心多少有些焦急的急忙打马而去。
只见他来到了韩雍的面前,还没有说话申仪忽然抽出了腰间的钢刀便砍向了他的脖子。
“你、你————”
鲜血喷洒而出,蔡瓚话还没有说完便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是!”
隨著申仪一声大喝,眾人一拥而上將蔡瓚带著的那些人统统按在了那里。
胆敢反抗的统统杀光。
韩雍见状都愣了一下。
毕竟在他瞧起来,一直认为是同伙的两个人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算是什么?
申仪这是想要独吞了自己的脑袋吗?
想到了这里韩雍更加不惧的挺直了腰杆坐在马上,静静的等待著死亡的到来。
反正左死右死都是死!
自己有什么可怕的?
然而想像当中,申仪忽然砍死了蔡瓚,在独吞自己脑袋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申仪下了马毕恭毕敬的衝著自己施了一礼,便用刀衝著一名俘虏的士卒怒斥著。
“尔等將监军带到如此险地是何等居心!莫不是前面有埋伏吗!如实的交待,否则的话————”
锋利的钢刀划过了对方的脸颊。
申仪冷冷的说道:“我就活剐了你!”
“停!申太守!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吧?”韩雍有些呆愣愣的打量著申仪。
然而他平日里大家看他笑惯了,此刻他不笑的情况之下,反倒是令得申仪多少感觉韩雍自带著一种威严。
果然,这位韩监军还是不信任我啊。
不过他也並没有多说些什么。
换做自己处於韩雍的位置上,同样也是会选择那么做的。
於是乎,他便恭敬的说:“回监军的话。前方乃是险地,过了峡谷则是汉水分流处,水深数丈。”
“这上庸一带的情况在下清楚。此处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风景!”
“定是蔡瓚从中作梗,暗中勾连满宠,想要以伏兵暗杀监军您。”
说话的时候,申仪表情极为的慷慨激昂。
看起来就如同真正的能臣孝子那般的忠义。
看得韩雍都一愣一愣的。
而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哦。何著你们两个傢伙不是一个阵营的?
早说啊?早说的话,他出门都不带著对方了。
便在这时,不远处埋伏在密林之內的吕常当发现了韩雍的队伍忽然停下,在前面开头的蔡瓚等人的队伍竟然开始了激烈的火拼。
內心顿感不妙。
於是乎,眼瞧见对方人少,才区区数百人之后。
吕常二话不说,直接率兵便杀了出来。
“韩贼休狂!吕常在此!”
“吕常!”
韩雍眼见到伏兵衝出瞬间大喜,然而申仪却是挡在了韩雍的马前高声呼喊著。
“吕常!你死期已至,见了我家监军还不束手就擒!”
“我死期已至?”
吕常大怒朝著申仪的方向吼叫著:“贼子,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斩杀韩雍!”
“杀!”
两千精兵瞬间杀出。
此时申仪却是不屑的说:“满宠就这点本事吗?也能拦得住我?”
说罢,他直接命令身边的人放响箭。
而这一连套的连招,把韩雍看得都愣住了。
因为他忽然的发现,好像並不单单是自己在钓別人。
丫的申仪直接用自己反手钓了一把满宠,打算借著对方的脑袋给主公刘备送投名状吧?
不好。上当了。”
韩雍內心开始疯狂大骂著。
“这个畜生!敢算计我啊!”
此时,本来说是与王平共守后方的申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驾驶著船只顺流而下。
韩雍看到了这里眼睛更加的难看。
申仪见此不禁恭敬的衝著韩雍说道:“监军还请后撤!休要让流箭伤了您。”
“哪敢啊?”
韩雍忍不住冷嘲热讽了起来。
“怎么胆敢耽搁您老人家的事情?”
“额?”
申仪闻言不禁怔了怔。
此时,申耽下了船之后立即率领部队朝著吕常的方向就衝杀了过去。
“杀!”
吕常见此顿时大惊失色。
他都不知道韩雍哪里来的援军在这等著自己?
一时之间申耽率军从斜地里面直接杀入到了吕常的阵中。
“撤!快撤!”
吕常疯狂的吼叫著。
然而申耽见此却是不停的大笑。
“想撤?你没有机会了!”
说罢便挥舞著手中的钢刀。
“斩杀吕常!”
“杀!”
望著吕常直接兵败如山倒般的姿態,申仪不禁上下打量著韩雍那不爽的表情。
忍不住弱弱的想要问些什么。
“监军,您————”
“隨你的便吧。
韩雍说罢便不在搭理对方,直接调转马头便走。
“保护监军。”申仪急忙说著。
“是。”
“滚!”
韩雍忽然表情一变斥责了声。
周围的士卒们立即停顿了下来,不敢上前。
这一幕看得申仪表情有些疑惑。
怎么自己为韩雍好,对方却不领情啊?
而此时,申耽直接一路追杀吕常到对方上了船方肯罢休。
望著吕常扔下近千具尸体逃窜的方向。
申耽兴奋的举著手中的钢刀疯狂的挥舞著。
他们这次可算露了一把脸了。
並且这么多的投名状,也足以在主公刘备面前流下来了一个好印象了。
然而,当他满脸笑容的找到自家兄长的时候。
却只见到申仪满脸疑惑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兄长。怎么了?”
满脸笑容的申耽一巴掌便拍在了自家兄长的后背。
“怎么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申仪用那样的眼光望了眼申耽。
后者满脸的笑容很快便逐渐僵硬了起来。
因为自家兄长一旦是这样的表情,就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好事情了。
“为什么这么看我?”
申耽往后缩了缩脖子訕訕一笑。
“兄弟啊。不出意外的话————”
申仪皱眉说:“你我二人应该是闯祸了。”
“闯祸?”申耽连忙说:“能闯什么祸?”
“嘖。你小子。”
申仪颇为不爽的指著他说:“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吗?此等大事情,咱们现在不单单越过了远在汉中的主公。就连面前的监军都没有向其稟报!”
“你是上面的,你怎么想?”
申耽闻言瞬间头壳流汗。
他已经察觉到了几分不妙了。
“那————”
申耽表情多少有些慌乱的说:“这该怎么办啊?”
虽然说有心算无心之下打胜仗了,主公刘备依旧是会选择赏赐他们。
不过吧,很明显的是,他们这么做倒是多少恶了韩雍了。
毕竟,就韩雍这几日来的表现。
对方很明显的是已经预料到了今日会有埋伏发生。
所以才会明知道蔡瓚不可靠,亲自带人出城打算引诱一波。
结果他们一方倒是好的。
直接越过了韩雍,把对方眼中应该得到的功劳给抢夺了。
就韩雍刚刚的表情,他很明显的是存在著种,打算把自己给生吞活剥的想法。
“很简单。”
申仪指著申耽连忙说道:“即刻派人,向主公报捷,说是韩监军指挥打贏了这一战。
並且————”
申仪望著吕常逃窜的方向,不禁咬咬牙说。
“如果可以的话,想办法能不能联繫锡县那一带,看看能否找到內应。咱们理应外和之下,送韩监军一场功劳。”
“好!”
申耽瞬间便懂了。
不就是报捷吗?这个简单。
而至於说后面那档子事情嘛————申耽本身是不会抱有多少的想法。
毕竟满宠是出了名的铁面酷吏。
当年还差一点把老杨彪给折腾死。
一群人求情都没用的那种。
也因为此,锡县那里往日里受过申氏恩惠的百姓肯定连个屁都不敢讲。
毕竟即便是想要报恩,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去送死啊?
满宠那个狠人,那是一般人胆敢反抗的吗?
此时,冯习率军刚刚抵达西城。
刚刚和驻守在那里的王平交换了情报。
说是申耽也忽然率军神秘失踪之后,刚刚打算率军坐船沿河寻找之时。
便见到韩雍率先铁青著一张脸带著申氏等人出现。
他们每个人的兵器和腰间都掛著敌人的手机。
那杆汉”字大旗之上,甚至还掛著前不久投降的蔡瓚的脑袋。
把二人都给看楞了。
“王將军你守住城池。我观监军气色有些不对啊?”
冯习沉声说道:“我带兵出城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王平抱拳,立即命令上百强弩兵登上城墙。
虽然说韩雍的能力大家不会怀疑。
不过谁知道是不是韩雍真得被申氏忽然反叛给控制了起来。
此时隨著吊桥落下,冯习带著数百兵马出城列阵。
“监————”
冯习的话都没有说完,就见到韩雍瞪著眼说:“监什么监?没看到我饿了吗。做饭去。”
“额。”
冯习被骂的表情一愣愣的。
这时,申仪却是上前拱手朗声笑道:“监军此次识破了蔡瓚勾连满宠的诡计,我方大获全胜!”
“什么?!”
冯习闻言猛地一惊,下意识的抬起头望著城墙上的王平。
只见申耽亲自拿著那根插有著蔡瓚首级的军旗立於阵前。
“唉。”
冯习见此不禁有些无奈的低头嘆息:“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本以为是大战,结果没有想到的是,一切都在韩雍的计划之內。
自己也白跑了一趟。
“那么监军干什么闷闷不乐的样子?”
三人下了马走到了一旁聊著天。
冯习满脸疑惑的问道:“我怎么看他脾气不爽啊?”
申仪尷尬的笑了笑,也不敢將自己夺人之功的事情说出口。
只得尷尬的说:“可能是因为今日领队的不是那满宠,有点可惜吧?”
“嗨。”
冯习不疑有他满不在意的说:“这有什么可惜的。以监军的能力,打满宠不在话下!”
满宠是正儿八经的酷吏出身,又没有参加过什么像样的战爭。
再说了,你就是强如张郃与徐晃都被韩雍给一场打翻了。
还差你满宠一个?
眼看著糊弄了过去,申仪衝著周围的士卒命令他们休息,將首级统计起来准备向主公那里报捷。
本来打了一场胜仗,申仪打算藉机向韩雍献媚。
不过韩雍则是一个人躲在府中喝闷酒,什么话都不愿说。
申仪无奈只得和王平冯习等人庆祝。
而一个人坐在空落落的大堂,也没有让歌舞助兴。
韩雍紧皱著眉头。
“不行————”
望著手中的酒,韩雍的口中不禁呢喃著。
“我需要想个办法在送一波。”
他来到来了,费了那么大的事事情。
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的申氏的智障从而停止不前?
锡县那里驻守的不是满宠吗?
好啊?
看他这次如何送上一波大的。
“太守。”
吕常一路逃回了锡县,望著满宠表情复杂。
“我辜负太守之命。还请责罚!”
“唉!”
满宠不禁头疼的摆摆手示意吕常坐下,自己则是忍不住冷冷的道。
“韩雍小儿!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拉拢了申氏!真是好手段、好手段啊!”
他本以为自己设计诱导韩雍出来,申氏即便是投靠了刘备。
不过考虑到申氏是墙头草的情况之下。
韩雍大概率是是要被申氏的跳反偷袭,不是战死就是被当场生擒。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申氏竟然铁了心的投靠刘备了。
“这些墙头草!”
满宠的表情多少是有那么些阴鬱的。
因为本身,在他看来申氏眼见到势大怎么可能不投降?
只不过他恰恰忘记了一点最为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刘备在汉中一线所带来的压力可比你曹孟德的大多了!
满宠就忘记了这一点,才被申氏给坑了一把。
“太守————”
吕常拱手问道:“那接下来又该如何是好啊?”
“很简单!”
满宠微微眯眼说:“命令各部深沟高垒,我立即將此地的事情告知乐將军!”
“等候援军抵达!”
“是!”
“文將军!我们的攻击有让敌人给打回来了!”
荆州內方小县,关羽前番拿下来汉水的控制权之后,便直接在这里建立了稳固的据点。
而作为水陆並进南下攻打关羽的另一路水军主將文聘,当得了乐进的命令之后。
当即便率领万余水军南下猛攻关羽。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关羽的兵马便如同磐石那般的岿然不动。
副將字前线赶回,一脸灰头土脸的说:“赵累在营寨里布置了上千的强弩,我军的士卒冲不过去啊!”
“该死的关羽!”文聘不禁破口大骂著。
不过任凭他如何在阵前叫骂,赵累都是一脸隨意的表情拄著钢刀眺望著曹军不敢在隨意衝上的样子嗤笑著。
“就这点能耐,也想攻打君侯的水军营垒?这文聘在荆州待了那么多年了,原来还是那么糊涂啊?”
关羽陪著刘备在新野蜗居了七八年的时间。
耽搁了七八年是不假,不过同样的。
荆州一带的那些个原班文武官员们,谁不了解关羽的能力?
荆州那一片能玩的起大规模水军的傢伙。
除了被孙权斩首的黄祖之外。
也就蔡瑁张允和自己以及关羽了。
现如今蔡瑁张允老早的便跑到业城享福去了。
作为抵御关羽的前线,荆州一带的水军统帅权就全权交付到了自己的手中。
现如今关羽主力不在,去抵御主帅乐进去了。
本以为关羽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一头,却顾忌不了那一头。
谁曾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连他的副將都无法击败。
这多少让文聘有那么些愤怒。
而赵累对於此早就是看明白了。
自从上次主公离开之后,外人岂能知道自家君侯花费了多少日夜的心血才准备好逐步蚕食北方,进军襄阳的计划?
此等大事,又岂能是你文聘小儿可以抵挡得了的?
“报。赵都督。”
此时有传令兵而来抱拳说:“廖主簿到了。”
“哦。”
赵累闻言有些惊讶,隨意点点头便衝著周围人吩咐道:“继续监视贼军那里。一有消息马上稟报。”
“是。”
说罢,赵累便去见主薄廖化。
“赵都督。”
主簿廖化上前拱手。
赵累回了一礼开口询问道:“廖主簿,君侯那里是不是有消息传来?”
“有?”
廖化微微一笑便將关羽的命令递给了赵累。
“你自己看看吧。”
廖化笑著说:“韩监军设计,击败了满宠。消息已然传出。韩监军接下来定然会立即统兵威逼襄阳侧翼。”
“君侯之令,乐贼接下来定是要抽调兵马支援满贼那里。赵都督,你可以选择向襄阳北部进军了。”
“真得吗!”
赵累闻言瞬间一喜。
因为本身在关羽制订的军事计划內。
当荆州的大部分资源包括兵马在內,被主公刘备抽调走了之后。
他们依靠著战术上面的优势,大概率需要断断续续的两到三年方可打到襄阳城附近。
如今韩雍那里忽然传来了这则大好的消息。
汉军接下来定然可以提前少说半年的时间打入襄阳,准备进军中原!
“当然。”廖化笑著点点头。
韩雍那里的成功是任何人都预料不到。
也因为此,对於战局的敏锐嗅觉,使得关羽立即察觉到了自己的计划,接下来需要更改了。
他要趁此时机,想办法当场击败乐进!
“元检。”
赵累欣喜若狂的说:“这样,你也別歇息了。请立即骑马返回君侯处,告诉他!文聘屡屡攻击失败,水军一时抽调不出。”
“乐贼定不会得到文聘的支援!”
“好!”
廖化也不在意沿途的劳累,脸上依旧是带有喜悦之色的拱手说:“如此的话,我即刻返回秉明君侯。”
“有劳了。”
“保重。”
赵累起身,亲自送廖化出了营垒之后,他表情猛地一冷。
“传我命令!”
“都督。”部將上前。
赵累转过了身兴奋的说:“將咱们营中的家底全部拿出来!我要让文贼有来无回!”
“是!”
“啊!”
率军一路猛衝到当阳的乐进正欲和关羽正面硬碰硬的时候。
来自上庸处,满宠那孩子的倒霉信件便抵达了。
眼睛甚至都快要冒出实质性的火光。
乐进咬牙切齿的说:“我早就告诉了满宠不要出阵、不要出阵!他竟然还信了,蔡瓚那头蠢驴的意见,擅自出兵。”
“现在好,损失眾多兵马不说。连蔡瓚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丟人!奇耻大辱!”
乐进看起来矮小,然而他从加入曹操麾下以来。
那干得可都是九死一生的敢死队工作。
但凡是能够活下来的人,脾气可都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乐进这样的人,他身体方面不足,能够贏得比起来旁人更大的功劳与名望。
那非是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不可!
“將军————”
此时有人不禁上前连忙说:“韩贼凶猛,既以得势,为防满太守有失,还请派遣兵马即刻支援!”
“嗯。”
乐进表情阴鬱:“看来只得如此了!”
要不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关羽被自己打的够呛。
每次都是差一点便能被自己衝破中军,却又咬牙挡住了的话。
自己早就剁了关羽的狗头,送到丞相曹操那里耀武扬威了!
自从赤壁之战后,偌大的曹魏集团真得是胜少败多。
而自己如果真得可以做到的话,將会成为丞相麾下所有將军之中,唯一一个正面进攻取得战绩的將领!
想到了这里,乐进眼睛都充斥著怒火。
他咬牙切齿的用愤怒的目光扫视著在场的所有將官们,咆哮道。
“接下来全军给我压上!绝对不能够让关羽老儿逃跑!我要亲手梟了关羽之首,献於丞相!”
“胆敢有怯战者!杀无赦!”
所有將军立即起身:“是!”
乐进大步走出营帐,冷冷的瞪著十里外的汉军庞大营垒。
“红脸贼!这次我要让你有来无回!”
就在对面的汉军营寨中。
关羽依旧是十分淡定的坐在那里看著自己手中的左传。
他现在都用不著用脑袋思考,乐进肯定是疯狂到在营寨里到处破口大骂著自己。
当初在许都的时候,他就见到过乐进。
容貌矮小是不假,不过那个脾气也是真的暴躁无比啊。
就基本上和他一比,自家三弟都算是好脾气的。
当然更让关羽好奇的还是韩雍那个傢伙。
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反客为主的钓了一把满宠啊。
这多少令得关羽对於韩雍的看法改变了些。
其实自家兄长和自家三弟的信件,並没有让关羽的內心升起对韩雍多么特殊的想法。
因为关羽更加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老话!
当年诸葛亮就是这样。
关羽那是真得瞧不起那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就真心觉得诸葛亮跟空气没有任何的区別。
然而今日呢?
关羽对诸葛亮可以说是非常的客气了。
就真得,开局新野一个县的局面,你诸葛亮都敢接是吧?
並且最为重要的是,基本盘就真得让诸葛亮给打下来了!
要知道,汉朝自己统计的在籍县城数量,顺帝永和五年是一千一百八十座。
到了前几年统计的则是一千一百八十一座县城。
大概曹操手中有个六七百座起步;孙权接手孙策的位置时,扬州也有个一百九十六座。
而刘备四十八岁了手中就只有一个县————
就真得关羽当真得发现了诸葛亮的厉害之处之后。
他对於诸葛亮的敬仰可以说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有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现如今,他对於韩雍的看法多少是有那么些改变。
虽然说不多,不过也的的確確是改变了不少。
“父帅。”
便在这时关平走了进来恭敬的道:“廖主簿返回。”
“嗯。”关羽点头。
对於廖化的办事能力他是放心的。
“卑职见过君侯。”
廖化看起来身上脏脏的,不过神情却显得多少有些亢奋。
毕竟他们一方接下来的行动,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消息已经告诉赵都督了?”关羽合上了竹简端坐在那说。
“是!”
廖化挺直了腰杆微笑著说:“文聘果然寸步难行。”
“好!”
关羽一对凤目忽然射出了迫人的寒光。
只要文聘那里被赵累给迟滯住后,乐进那里就死定了。
关羽抚髯缓缓的说道:“命令各部!继续深沟高垒!我意料定,乐文谦那里收到了上庸的败报之后,定会更加猛烈的攻打我军营寨。”
“只要守过这几天,那么便是我军反攻的时刻到了!”
“是!”
廖化不禁神情振奋的说:“君侯,如此的话,您这里大胜,主公那里也即將拿下南郑。反攻中原指日可待。”
“是啊!”
一时之间便是关羽都感觉到有些恍惚不已。
“也不知道南郑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关羽也对汉中目前的情况看得门清。
知道曹操只要不抵挡什么都好说。
曹操如果率领主力抵达之后,那么一切可就难办了。
望著关羽恍惚的表情,关平不禁扯开了话题恭敬的说道:“对了父帅,那驻守在陆口的代理都督吕子明又派遣使者前来诉说两家盟好之意。”
“该如何处置?”
“不见!赶走!”
本来表情当中有些怀念之意的关羽忽然表情一冷低喝了声。
自从刘备入川之后,那一件两件的事情,什么带走阿斗、又什么荆州是他们的土地等等等等。
可把关羽给噁心爆了。
就真得关羽自己有时候都纳闷,你鲁肃那天是如何厚著脸皮,说出来那种话的?
就真得,关羽对於他那种理所应当的厚脸皮,反而是无话可说了。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当然,关羽並不知道,鲁肃自己回忆起来当日给孙权背锅都觉得心肝脾肺肾一起痛的。
而对於这个自从上位开始就毫不掩饰偷袭自己一把的吕蒙。
关羽更加的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但凡是他的目標不在北方的话,关羽真得想要率领水军和吕蒙好好的做过一场了。
“君侯。是否不符合规矩?”
廖化站在一旁忍不住劝说了起来:“如今大战在即,万一那吕子明藉故开战,再度上演上一年的事情的话,又该如何?”
关羽闻言不禁沉吟著说:“如此的话,廖主簿你亲自去安排此事情。”
“是!”廖化拱手。
说罢,关羽便挥挥手衝著二人说:“都下去吧,好好的养精蓄锐。攻破乐贼便在近日!”
“是!”
“这为小校尉天天待在山谷里面他不烦吗?”
有运送粮草抵达小白率军埋伏点的士卒不禁开口说著:“你懂什么?他是监军的身边人,谁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嗯?你懂得吧?”
“哦~”
士卒的语调开始变得怪异:“我懂了,枕边人看到自家主人给自己拔份,內心想要立下大功,证明自家主人没有看错是吧?”
“嘿嘿嘿。”对方面带猥琐的笑著:“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
便在这时,前来接替张达休息的范强闻言顿时大怒,上去便是赏了一拳將二人锤倒。
“胆敢临阵非议军官?你们是真得想死对吧?”
韩雍是自己的恩人!
自己绝对不能够让恩人的名號受损!
“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
二人见此顿时面如土色。
便在这时,小白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淡淡的说:“范將军,你在不来的话,就要迟到了?”
范强怒目相视瞪著二人:“滚!再有这事情,谁说谁就要死!”
“谢將军、谢將军。”
二人顿感幸运转身就跑。
此时范强跟装作没事人一般的端著饭食走上了不远处的山道。
只见小白依旧是倒坐在椅子上,身上还披著韩雍赏赐给自己的黄色狐裘,表情似乎是有些出神那般的望著手中不停拨弄的炒黄豆。
“小白兄弟刚刚————”
范强强笑了下,似乎是想要安慰些什么。
不过却听到小白开口说:“范將军以后別这样了。我家公子不在,万一三將军又犯了脾气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好好好。”
眼见到小白不提起刚刚士卒的恶意造谣。
范强便將饭放在那里,坐在一旁忍不住道:“话说小白兄弟,就咱们这里一天到晚的没有战事。我看敌人是不会从这里走了。”
“你要不然去休息一下吧?”
大家都轮换著来,就小白,他还是固执的以为曹彰与夏侯尚一定会走箕谷的。
一天到晚的守在那里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范强也想劝一劝,小白却只是轻轻的应了下。
“嗯。我知道了。”
范强见此摇摇头,便不在多言继续扯开话题。
“话说回来了小白兄弟,你到底姓啥啊?”
范强满脸的疑惑,虽然说在汉人的眼中一切胡族是没有人权的。
但是吧,也不是说没有胡人不会改成汉姓,毕竟那样的话好生活。
而小白范强也知道是鲜卑出身,怎么样也得要改个汉姓吧?
难道韩雍没有赐他姓氏吗?
小白闻言瞬间便將头更压低了些。
范强连忙摆手说:“好,老哥我不问了。”
“唉。”
过了有好一会,小白才无奈的低头嘆息说:“我家祖上改过汉姓,公子也知道。不过我是靠著与公子之间的关係才当的这个校尉。
77
“现在说起姓氏太早了些,就像是刚刚的事情在营中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我打算立下功劳之后,在向公子与主公那里说起我的真正姓名。”
“哦。我懂了啊。”
范强多少有些感慨的低头道:“小白兄弟啊,你也不容易啊。不过军中的事情,你有的时候该处理就要处理。”
范强与张达等张飞亲卫,怨恨的不是张飞施展刑法。
而是他动輒打著死刑的口號鞭挞士卒羞辱他们。
实际上该有的雷霆手段还是要有的,要不然镇不住啊。
小白微笑著说:“些许谣言,只要说不是太过分影响军心也就算了。”
“你啊老弟————”
范强吧嗒了下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白兄弟。你就真得不休息吗?”
范强皱眉说:“敌人有消息传来,说好像在清扫子午谷的道路,应该不会走这里了。”
“呵。子午谷————”
小白似乎是嗤笑著摇了摇头,隨即便说道:“不用。我敢確定,敌人定是从箕谷走南谷口而出!”
范强不解,小白也没有解释。
他吃完了饭,继续百无聊赖的披著大衣坐在两石之间眺望著远方喃喃的说。
“他们不会那么做的。绝对不会的啊!”
“將军真是好计策啊。”
望著即將越出的箕谷,有副將不禁衝著曹彰諂媚的抱拳说:“让张刺史率部清扫子午谷道路。”
“另派夏侯將军率部自子午谷迷惑敌人。刘备老儿那个傢伙,就是想破的脑袋都想不到这个大好计策啊。”
“嗯。”
曹彰闻言颇为满意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黄色虬髯,目光望著前方的谷口说:“刘备老儿,你曹彰爷爷来了。传令下去。”
曹彰冷静的说:“立即渡过南谷口,只要出了南谷口我等便扎下营垒,静等后续兵马抵达了。”
“是。”
此时,深夜的南谷口周边除了不时有叫响著难听嗓音的乌鸦外,鲜有人跡出现。
曹彰命令百余名虎豹骑精锐在前方开道,自己率领两千兵马在后面压阵。
身著全甲的虎豹骑先头部队越过了南谷口。
眼见到没有埋伏之后,曹彰便率军潜行。
此时,正当他率军即將渡过谷口之时————
“放箭!”
这道声音便如同鬼魅一般的响起。
强弩射出的箭矢以及滚木石直接顺著两旁的险峻山道疯狂的朝著敌人落下。
“不好!有敌袭!”
“撤!快速速撤出谷內!”
曹彰见此顿时大惊失色的咆哮著。
此时,火把尽起,小白身著甲冑,在浑浊的黄色火光的照映之下,脸上的神情如同鬼魅那般的可怕。
而韩”字大旗便立於他左右。
“继续放箭!截断他们!”
“是!”
此时,守候在此接近一个月的汉军士卒们顿时大喜。
他们疯狂的將手中囤积多日的攻城器械统统朝著山谷下方的敌人就扔了下去。
范强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没有想到的是敌人竟然真得会从箕谷这里南下。
“好啊!简直是太好了!”
范强兴奋的指挥著弓弩手放箭。
战士们疯狂的朝著敌人宣泄著自己多日以来的烦闷。
毕竟老是看著別人吃肉啃骨头的,他们连口汤有时候都挨不上。
现在好了!
这天大的富贵便在眼前,他们如何不兴奋?
“撤!速速撤出去噗————”
话音未落,正打算指挥著兵马衝出去的曹彰一时不被,被罈子大小的落石直接砸中了后背。
他整个人自马背上跌落不断的口吐鲜血。
“少將军!”
虎豹骑作为曹氏的死忠派,眼见於此立即不顾自身安危的衝杀了过去。
“给我瞄准那个方向打!”
“是!”
他们越是这样,小白便越是命人疯狂的朝著那个地方进行集火攻击。
虎豹骑非是曹氏与夏侯氏宗亲不得率领。
对方保护的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