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万字,求月

作品:《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三国:让你作死,你却成大汉栋樑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万字,求月票订阅!)
    第103章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万字,求月票订阅!)
    混战当中少说有上百名全甲虎豹骑为了掩护曹彰撤出去被汉军所杀。
    曹彰此次率领的两千兵马,几乎全部损在那里。
    他只得带著十余人仓惶朝著南郑的方向逃离。
    “大喜啊!大喜!”范强兴奋的一路跑到了小白的背后连忙说:“小白兄弟,我军几乎是全部歼灭了敌人!两千!少说整整有两千啊!”
    “嗯。我知道了。”
    小白眺望著远方,表情多少有些失望。
    “怎么了?小白兄弟?”范强依旧是笑著说:“这打胜了一场仗,回去之后主公定然嘉奖於你啊!想必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平步青云了。”
    两千多人全部歼灭,规模虽然说不算大。
    可是架不住战果颇丰啊!
    “可惜了。”小说。
    “可惜什么?”范强疑惑的问著。
    小白摇摇头无奈的讲出实情:“刚刚那个被虎豹骑玩命护卫的傢伙,定然是曹氏与夏侯氏的宗亲。可惜让他逃离了出去。否则的话我必將其梟首。”
    “此行为对於南郑县內的敌人所造成的心理威压会更大!”
    “是这样吗?”
    范强多少有些惊讶,他刚刚光顾著面前的敌人了。
    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一条大鱼啊。
    “嗯。不过还好————”
    小白也没有完全打击对方的信心,他抬起头来笑了笑说:“两千多斩获,將其全部梟首后掛在山谷,或者是堆砌在南郑之外,也足以打击敌人之心了。”
    “也是。”
    此言一出范强也不再多想,反倒是用一种认真的表情打量著小白说。
    “小白兄弟。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监军会劝你应该单独领兵了。”
    “为什么?”小白好奇的问。
    “你实在是比我强的太多了。”范强无奈的笑著说:“以后你混好了,千万別忘记了我们几个老哥们啊。
    “怎么可能。”小白无奈的回答:“借老哥吉言。不过我这只不过是对於监军他老人家的拙劣模仿罢了。怕不是监军在此,对方根本就不会突围。”
    “也是。”
    范强倒是同样认真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知道,韩雍专打那种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奇战爭。
    “好吧。”
    小白居高临下眺望著打扫战场的士卒朗声说:“將士们,我们打胜了!现在,斩去战死的敌人之首。等待主公的嘉奖!”
    士卒们兴奋的吼叫著。
    他们竟然真的打贏了,往日里的那些不怎么愿意相信小白这个胡人,能指挥战爭的士卒们望向小白的方向也仅剩下了尊重。
    深夜,就驻扎在南郑东面,防备夏侯渊向上庸方向挺进的刘备忽然睁开了眼睛,自床铺上坐起了身子。
    他好像听到了有人的急促脚步声响起。
    “是何人?”刘备问道。
    “主公,卑职有大好消息要匯报。”
    帐外响起了法正的声音。
    “哦。那进来吧。”刘备自床上走下。
    只见很快,法正那欣喜若狂的脸便率先隨著帘子的掀开走了进来。
    “主公大喜啊!”
    法正率先衝著刘备施了一礼。
    刘备忍不住笑著说:“何喜之有?”
    法正急忙將捷报双手呈上说:“此乃是自三將军大帐快马送来的捷报。仲然的隨从小白校尉,率军在南谷口埋伏敌人一部潜行的兵马。”
    “斩去首级一千七百六十一颗!仅仅只有数十人先后逃窜!”
    “哦?”
    刘备一听到这话顿时便来了兴致,摊开战报来看。
    隨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好。哎呀,真是大好消息啊。”
    刘备拿著捷报来回一边走著,一边笑著说:“孤本以为他是因亲而封,未曾想到的是错过於他了?”
    “是啊。”法正也颇为感慨的说:“未曾想到的是连仲然身边的一胡人隨从也有此等能力。南阳韩氏,文韜武略名不虚传啊!”
    “主公,是否给予嘉奖?”法正笑著问。
    “不。”刘备笑著说。
    “不?”法正装作多少有些不理解的样子。
    刘备接著说:“各部鏖战数月不克,身心俱疲。小白乃是胡人出身,莫说是诸多文武,便是麾下士卒也鲜有敬服者。暂时太快,容易被人嫉妒,起到反效果的。”
    “主公英明啊。”
    法正马上顺理成章的说著:“不过主公,毕竟他是仲然的亲隨,立下了功劳。要是真得不赏的话,仲然那里又待如何?”
    要知道,截止到现在为止,他们连韩雍的嘉奖都故意压制著。
    为的便是等到汉中大战结束之后,直接一波流给韩雍来个大的直接顶上去!
    如果再不封小白的话,这多少让法正担心韩雍会不会多想。
    刘备闻言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明面上不要赏他些什么,暗地里赏一些吧。等到汉中会战结束之后,便立即封赏。”
    “是!”
    已然了解接下来该如何做的法正,却只是躬身微微一笑。
    至於说刘备,他依旧是兴奋的望著手中的捷报看来看去。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顺眼。
    隨后他便命人,將捷报直接掛在自己的地图前,以后开军事会议的时候让眾人都看一看。
    顺便稍稍的激励一番。
    深夜,南郑外的曹军营垒,一行不速之客急匆匆的躲过了汉军的斥候抵达。
    “什么人?”
    “曹彰少將军受伤了,速速派医师!”
    仅剩的虎豹骑带著不断咳血的曹彰突围到了己方的营寨前。
    此时,有將领得知了消息之后,急忙去通知城內的夏侯渊。
    待到夏侯渊等人闻讯而来之后,望著曹彰顿时大惊失色。
    “子文!”
    望著歇息在营外的眾人,曹休顿时大怒:“瞎了你们的狗眼!”
    他想要拔刀砍人,夏侯渊顿时表情一冷低喝了声。
    “住手!”
    “將军!”曹休有些不可思议的望著他。
    “你还闹得不够吗?”
    夏侯渊怒视著曹休,后者只得不甘的退下。
    隨后眾人急忙將他们引领了进来。
    曹彰受伤不轻,除了紧紧实实的挨了一块落石之外。
    还身中两箭。
    医师急忙走进来替曹彰医治。
    眾人皆是站在帐內静静的等待著救治。
    “啊!”
    待到曹彰哀嚎了一下,似乎是有了反应之后。
    夏侯渊连忙说:“子文、子文你醒一醒子文?”
    “姨丈————”
    曹彰望著夏侯渊念迷迷糊糊的叨了下。
    眼看到曹彰还认识自己之后,夏侯渊鬆了口气。
    隨后便轻轻的衝著曹彰说:“你且休息,现在安全了。”
    “嗯。”曹彰闭上了眼睛。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屏蔽了左右。
    待到眾人离开了后。
    夏侯渊等人才找到了那些败逃的虎豹骑。
    夏侯渊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按照计策————”
    有人回答道:“日休、夜行的渡过了箕谷,刚刚走出南谷口,忽然便有蜀贼偷袭。少將军一时不察在乱战之中受了伤。”
    虎豹骑的士卒们羞愧的低下了头。
    “还有什么?”曹真皱眉询问著。
    回忆了一下,士卒们开口说:“我们看到了阵前有一桿“韩”字大旗。”
    “韩字大旗?”
    此言一出,曹休顿时面色惊变的说:“莫不是韩雍小儿又回来了!”
    前番还说韩雍率军前往上庸,怎么忽然又跑回来了?
    “文烈!”
    就连曹洪都能看出来曹休此刻表情当中的失態。
    “冷静点。”
    曹洪低喝了声。
    曹休见此只得颇为不甘的站在那里。
    韩雍很明显都快成为了他的梦魔一般的存在了。
    而此时,那些虎豹骑们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羞愧。
    他们是曹氏的死忠,却没有保护好曹彰,是他们的失误啊。
    “將军————”
    虎豹骑的士卒们,隨著一人当即跪在那里,也隨即跪下。
    “您处罚我们吧?我们没有保护好少將军。”
    “不。”
    夏侯渊低头嘆息著说:“你们已经尽力了。”
    说罢,便吩咐人好好的招待他们,给他们安排住所之后,便带著曹洪等人转身回到了城內府衙。
    “將军。”
    曹真此时颇为疑惑的开口问道:“您为何不处置他们?”
    曹操治军一向严格,虎豹骑的待遇凌驾於各个部曲之上是真的。
    不过同样的,他们所要担当的责任也是更大。
    若是主將有失,轻则剁手、重则砍头。
    “很简单。”
    夏侯渊望著曹真淡淡的说:“我不可能把所有努力过的士卒都处置掉!否则的话————”
    “谁来打仗?”
    曹真闻言低下了头。
    “將军说的是、说的是啊。”
    待到返回了府衙之后,夏侯渊开始细细思索了起来。
    “韩雍小儿或许是已经到了,这又该如何是好?”
    这个是他们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应该也未必如此。”
    曹真皱眉说;“如果我是韩雍的话,当先行占领了上庸之后,肯定是会选择深沟高垒的,继续步步紧逼著襄阳方向。”
    “这样一来的话,莫说是汉中了。就连襄阳也会受到损失的。”
    “嘖。”
    夏侯渊不禁沉思著:“也不知道丞相的兵马如何抵达。”
    夏侯渊能够感觉得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前番沔阳那里的郭淮传来消息。
    自己每日所要消耗的粮食与补给,在支撑一段时间,对方便可以率先沿著小路突围了。
    “唉。”
    曹洪闻言只得苦笑著说:“看来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洛阳。
    这当年被人间贵物董卓一把火给焚烧的前都城。
    在曹操十余年的努力之下,也终於是恢復了几分当年的气象。
    此时曹操搞定了淮南的事情,回师之后便上表了天子。
    先为自己造势般的搞了赏赐。
    天子刘协作为吉祥物,只得硬著头皮,为曹操加封魏王”食邑三万户。
    曹操假惺惺的说了些天下未定,自己忠心耿耿的漂亮话之后。
    便只要了一万户,將另外两万户赏赐给了自己的儿子————
    並且位尊还在诸侯王之上,奏事不称臣、受詔不拜。
    並且还以天子旒冕、车服、旌旗、礼乐郊祀天地,出入得称警蹕,宗庙、祖、腊皆如汉制,国都鄴城。王子皆为列侯。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此时的曹操距离改朝换代,就仅仅剩下了那最为重要的一步。
    而那一步,他曹某人要在汉中击败了刘备,掐灭了汉朝最后一丁点復兴的光辉之后,在举行禪让仪式。
    此时,他返回洛阳之后,便开始著手应对接下来的汉中大战。
    “这刘备小儿————”
    曹操一时之间极为不爽的坐在那说:“未曾想到在诸葛亮的辅佐之下,竟然真的成了气候了?啊?”
    “丞相。”
    程昱拱手说:“荆州那里又传来消息,说是贼將韩仲然斩杀了蔡瓚,击败了满太守。
    如今上庸地方有疑似隔断汉中通往襄阳道路的危机。”
    “还是酌情处置此事的好。”
    “嗯。
    “”
    曹操闻言不禁眯起了双眼开口低喝了声:“这韩仲然究竟是何人?是何人?”
    “这————”
    眾人你看看我看看你的。
    此时,程昱走出拱手说:“韩雍字仲然,南阳堵阳人,韩公至之堂弟,早年为紈絝子弟。其家族本有兄弟四人,如今却是已经剩下了他一人支持局面。其兄与弟才能皆在他之上。”
    “哦。”
    一听到这话曹操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可知其兄弟现在何处,仲德何不派人去请?”
    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子弟都这么厉害了。
    这要是把其兄弟请来了,那还了得?
    “丞相,恐怕是请不了了。”
    便在这时,坐在一旁自从投靠自己以来就很少主动说话的徐庶忽然开口应了句话。
    “元直,为何?”曹操疑惑的说。
    他不懂,自己这里的待遇难道不好吗?
    此时,程昱拱手恭敬的说道:“因为在初平四年夏天的时候,他们丧在了徐州————”
    “好了別说了。”
    曹操瞬间老脸一沉打断了程昱的话,冷哼了一声道。
    “区区竖子小儿而已。不请也罢!”
    初平四年,大家都知道那一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操眼见天下各有实力的诸侯纷纷开始抢夺地盘,自己也开始见机行事试图夺取徐州的疆土。
    然后那一年爆发了第一次徐州之战,他屠杀的男女尸体甚至都把泗水的一段都堵塞不流。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了第二年他老父曹嵩路过徐州附近的时候,陶谦知道了二话不说派兵前去追杀的主要原因。
    没有之一!
    就连曹操未曾想到的是,事情竟然这么巧。
    韩雍的兄弟三人全部折损在了徐州,你说这不扯呢吗?
    想了想,曹操一边书写著便开口吩咐了起来:“胡修將军何在。”
    “丞相。末將在。”
    曹操將信件写完之后交付了一旁的主薄杨修,同时衝著胡修嘱咐了起来。
    “我给於你五千兵马,即刻南下潜行至上庸一带。满太守那里我已经命其但见韩贼小儿主动出阵,便立即出城迎敌。”
    “你可以在关键的时刻立即杀出,斩杀韩贼!”
    胡修领命抱拳说道:“末將领命!”
    说罢,曹操便一拍桌案冷冷的说道:“刘备乃是织席贩履小儿,竟然狂妄斗胆背弃朝廷!孤誓灭之!”
    “传令下去!大军两日后立即开拔前往长安城。还有上表天子,升钟元常为相国,总管朝廷文武!”
    “其余诸將————”
    曹洪缓缓起身开口说道:“隨寡人一同前往汉中,诛杀刘备!”
    “是!”
    司马懿隨著眾人一起施礼。
    闻言內心多少有些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活该曹操那个臭德行。
    此时他的內心想到了这里,又多多少少的嘆息著。
    他很羡慕韩雍,可以正大光明的不给曹操干活。
    不像是自己,演了那么久,最终还是演不下去了,被迫跟在曹操的屁股后面办事情。
    想了想,当离开了魏王宫之后。
    司马懿便命人赶车前往司金都尉韩暨韩公至的府中。
    对方是韩雍的兄长也是韩氏如今的族长。
    韩雍都那么厉害了,自己也要去见一见不是。
    顺道,他也比较好奇,天下间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报!”
    锡县內,满宠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乐进兵马支援到来的时候,一道犹如催命符一般的叫喊声响起。
    “又怎么了?是后方的援军抵达了吗?”
    满宠满脸要死的表情。
    前番传来消息,说是韩雍率军开始主动出击了。
    前番败了一阵的满宠已然不敢出城一战了。
    只见士卒表情略带兴奋的说道:“乐將军传来消息,丞相闻言已经命令將军胡修率五千兵马赶来支援。”
    “哦?”
    满宠闻言顿时一喜,他衝著士卒连忙说道:“兵马尚在何处?”
    那传令的信使將木匣递上。
    满宠拆开来看。
    “丞相书信上面写的是什么?”吕常好奇的问道。
    “丞相命我等出战只败不胜。兵马自然会依照计策奇袭韩雍。”
    满宠皱眉。
    而吕常这下子倒是有些不懂了。
    他们都打不过韩雍,还非要施展计策,万一出师不利的话又该如何?
    满宠细细想来不禁咬牙说:“丞相能够这么说,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我等只需要遵守便可以了。
    野战打不过就硬顶著。
    反正曹操的命令绝对不能够违背的。
    “传令下去。”
    满宠朗声说:“命令所有兵马收拢粮草,准备出城与蜀贼野战。”
    “是。
    “”
    “啊。快到锡县了啊。”
    此时,七千汉军兵马浩浩荡荡的便朝著锡县的方向赶去。
    这次他什么都没有留,就让空城待在那里。
    就故意为敌人创造时机而来。
    “监军。”
    王平此时拱手说道:“末將请求打头阵!”
    他来这里有一段时日了,就没有打过什么像样的仗。
    也是时候活动活动一下了。
    “监军,末將也愿往!”冯习也说著。
    “末將也是!”
    申耽也在一旁开始起鬨。
    韩雍瞧了大家一眼,首先便把王平给踢出去决策圈子。
    毕竟王平还是很厉害的。
    对面的满宠军事方面只能欺负欺负孙权那样的货色了。
    肯定是打不过王平。
    “王將军。”韩雍望著王平。
    后者立马兴奋的上前:“末將在!”
    他以为自己接下来会要受到什么重用了,未曾想到的是韩雍开口便是给他来了个意想不到的。
    “我意你前往上庸方向驻扎,威逼敌人。”
    听到了这话,王平闻言不禁一怔,隨后连忙说:“监军,敌人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
    上庸无事发生啊?”
    王平没有文化,但是却在战爭方面有著自己独到的眼光老辣之处。
    如今上庸那里根本就不会发动战爭,满宠死守锡县很明显是在固守待援。
    这要是把自己给调走的话,那分明是一丁点功劳都不给自己留啊?
    王平有些气愤的站在那开口询问著:“监军是怀疑末將之心吗?”
    “这倒没有。”
    韩繇隨意的说:“只不过王將军,有的时候要动动脑子,你能够想到的东西敌人也能够想到的。”
    “万一我率军离开之后,曹贼自上庸一带绕道朝著我腹背发动袭击呢?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就要糟糕了?”
    王平听到了韩雍的话,一时之间表情还真的陷入到了思虑当中。
    这一点他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吧王平还是有些不愿意跑到侧翼战场进行防御,眼睁睁的看著眾人立功。
    “监军。我想————”
    王平的话都没有说完,韩雍便打断了他淡淡的说:“不!你不想!我不让你想,我让我想!”
    “是啊王將军。”
    抓住机会开始给韩雍献媚的申耽站在一旁抱著双臂低头嘆息说:“多好的机会啊。万一敌人能够来到的话,你这是单独立下了一大功你知不知道?”
    王平闻言顿时不爽的瞪了过去:“要不然咱们两个换一换?”
    “哎哎哎!”
    申耽闻言连忙摇晃著手訕訕的说:“不必了。不必了!”
    跟在韩雍身边喝喝肉汤立下功劳多好?
    王平闻言只得表情鬱闷的站在那,韩雍一脸认真的说:“我给予你两千兵马,去吧。
    上庸那里就交付给你了王將军。你办事,我放心。”
    眼见到韩雍的命令无法更改之后,王平只得抱拳沉声说道:“是。”
    说罢便带人离开了。
    目送著王平离开后,韩雍便命人向锡县的方向叫喊著,要让敌人知道自己到了。
    “锡县!”
    韩雍笑眯眯的说:“我来了!”
    韩雍对打贏这场仗,这一次大脑之中已经过了很多遍了。
    就基本上,王平被自己调走了。
    冯习和申耽二人一看就是属於那种游戏当中的大眾脸龙套。
    而对面的满宠却不是什么善茬。
    昔年孙权攻打合肥的时候这傢伙就真得屡屡击败孙权。
    硬生生的就靠著在淮南地区坐镇的时期,前后加封到了九千六百户侯。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便成为了可以比肩曹参萧何与张良那样的万户侯食邑了。
    这其中要说完全都有孙权的功劳,那肯定是不正確的。
    不过吧,有相当多的数量,还就是孙权一举贡献的。
    就真得,孙权对满宠从某种方面上来讲,有著比肩其父母的功效。
    毕竟,你就是满宠他亲爹都不说给他孩子留下那么多食邑不是?
    孙权就给了。
    知道满宠那傢伙生性严谨,並且也有著一定的大局观。
    韩雍抵达了锡县之后,便立即准备行动。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申耽在城內的內应告诉他们。
    满宠反倒是主动带著兵马打算出城与自己野战。
    一看到这里,韩雍顿时便笑出了声。
    这真的是等待瞌睡呢,你给他递上来枕头是吧?
    “监军。”
    冯习抱拳说道:“末將请做先锋,先破敌军,以壮我军之威。”
    “哎!”
    韩雍摆摆手衝著冯习笑笑说:“不必如此,这次本將亲自带队。”
    他本来就打算送上一波,你冯习这多少是有那么些越俎代庖了。
    冯习闻言便只得訕让的坐了回去。
    韩雍都亲自这么说了,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只得照章办事了。
    “传令下去,出营与魏军决一死战!”
    “是!”
    曹操隨著濡须之战就局面来讲暂时逼退了孙权之后。
    这老小子上表汉帝,给自己加官进爵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
    就真得,韩雍自己都好奇。
    曹操是怎么想的,搞出来这种闹剧?
    一个连赤壁之战都能打输的浪荡货,在韩雍看起来,如果不是中原之地资源丰富,足够他曹某人浪费。
    以及荀或等治国大拿在一旁相辅佐的话。
    就你曹猛人那个丧心病狂的臭德行,老百姓还能有活路?
    至於说这所谓的濡须之战打贏了。
    呵!
    是你曹某人只能打到濡须口了吧?
    在接下来玩命冲,即便是曹操把濡须口给拿下来,也免不了陷入到疯狂的血腥拉锯战之中。
    现如今姓曹的又搞出来一波为自己加官进爵的丑陋闹剧。
    就真得,韩雍一个外人看的都替曹操感觉害臊。
    这老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过他越是这样,反倒是越发证明了刘备所做之正確。
    並且以目前刘备一方的军力而言,打起来曹操也越发的起劲。
    不过眾人越是起劲,便是越是他韩某人从中作梗的时候。
    韩雍默默的率领兵马前往去锡县那里与满宠决一死战。
    在韩雍看起来的话,满宠此次决战一定是做足了某种准备。
    要不然的话,满宠疯了吗?
    能够在前期失利的情况之下,再度与自己打起来。
    这次只要临阵放三箭便可以了吧?
    满宠都亲自跑过来了,自己这把肯定是死定了。
    隨著韩雍率军,与出城三十里的满宠正面碰上之后。
    满宠自然是命人於阵前高声呼喊著。
    “韩仲然!你家族世受国恩,为何反抗朝廷?”
    韩雍闻言自然是不卑不亢的开口说:“我弟兄本有四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这全托他曹操老贼在初平四年做作的好事啊!”
    “解决了包括我那兄弟三人以及数十万百姓在內的生活状態!”
    一听到这话,满宠瞬间便將嘴闭得紧紧的。
    一个人,他可以做坏人可以做好人,但是就不能做一个小人。
    韩雍这话,接下来他连接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很显然的,初平四年第一次徐州大屠杀的时候,曹操他怎么说,都无法將自己摘乾净0
    也因为这件事情,导致第二年他爹被陶谦派兵截杀。
    现如今韩雍一句话便將他给懟了过去。
    满宠也不再多言,他衝著吕常点了点头示意。
    反正他也没有抱著什么能够打败韩雍的想法。
    就当即命令吕常依计行事。
    “上!”
    擂鼓声伴隨著號角以及军中旌旗挥舞著。
    双方的军士也不防御,开始主动朝著对面发动了进攻。
    韩雍望著魏军势不可挡的军势,一时之间顿觉满意。
    这样的话,他便可以真得去死了。
    只要自己在关键的时刻,放开一个口子的话。
    敌人就会將自己当场斩杀。
    不过经歷了前番的失败,韩雍知道,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能那么做。
    必须要等到魏军將全力使用出来的时候,再趁机临阵收兵。
    这样方可做成万全的局面。
    反观满宠那里也是如此思索的!
    他望著如此僵持的局面,立即衝著吕常说。
    “传令撤退!依计行事!”
    “是!”
    说话的同时,吕常当即命令各部鸣金收兵。
    这战场之上,双方的兵马混杂在了一起。
    仓促撤兵,魏军部分兵马竟然直接开始了溃败。
    而这便是曹操想要的,他在洛阳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將韩雍一战斩杀的计策了。
    要想钓大鱼,必须要用香饵打窝!
    与韩雍的性命相提並论的话。
    区区部分军士的性命压根就算不得什么!
    魏军开始產生了溃败,汉军的士卒们吶喊著冲向了面前的敌人。
    满宠此时更是怕演的不像,与阵前高声呼喊了起来。
    “蜀贼势大,快撤啊!”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眼看到魏军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要撤退,韩雍直接试图衝出去挨上一刀一箭。
    结果就见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他眼睛瞪得老大望著满宠的方向。
    然而,就伴隨著韩雍中军的移动。
    汉军的士卒们当得知了己方的主將,开始亲临第一线之后,立即便开始主动朝著敌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本来满宠是做好了撤回锡县的准备。
    可是隨著韩雍眼眶子都快要被气红了,直接带著兵马主动压上来之后。
    本来是假溃败的敌人,瞬间就变成了真正的溃败。
    “满宠別走啊!”
    韩雍不禁声嘶力竭的哀嚎著。
    “满宠你快回来啊!我求求你了!”
    然而这个时候满宠都已经傻眼了,本来是佯装溃败,却忽然变成了真的。
    隨著韩雍的亲至,整支汉军兵马疯狂的冲向了对面的魏军。
    以满宠的能力压根就无法指挥已经开始產生大规模溃败的兵马。
    但凡是满宠有这种能力的话,曹操都不一定够看的。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战爭之中,產生大范围战爭损失的情况,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溃败之后,所產生的衔尾追杀。
    而韩雍一看到机会马上就要失去了,便疯狂地打马。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刚刚那么好的机会,你满宠不打算珍惜,跑个屁啊!
    你再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点。
    等到魏军將汉军的兵马全部拖延住后,自己马上想办法打开一条道路,让你们直衝自己这里一刀结束掉所有。
    结果呢?
    你满宠太让他失望了吧?
    这就莫名其妙地鸣金收兵了?
    玩呢!
    现在韩雍都怀疑,不是满宠太厉害,而是孙权自己的军事才能太菜了吧。
    就这样的糊涂人都打不过,你还出来混个屁啊?
    就真得,在韩雍的眼中满宠都不如曹休那个草包。
    最起码人家曹休还真得敢打呢。
    你满宠连打都不敢打,就直接给白白葬送己方士卒的性命。
    满宠如若知道韩雍內心所想的话,他会觉得自己很冤枉!
    因为本身诱敌深入,也是有他这种做法的。
    然而,他恰恰高估了自己的军事指挥能力。
    韩雍当发现他有莫名其妙的想要溃逃的跡象之后,便二话不说先行冲了过去。
    他担心满宠跑了,就不再杀他了。
    然而,就双方的这种行为反而是导致,本来魏军的佯装溃退就真得变成了溃散!
    韩雍都快要疯了。
    他指著满宠的方向破口大骂著。
    “满宠!你这个畜生!你是在羞辱我吗!”
    “我!”
    韩雍还是拿著自己的大喇叭衝著满宠的方向破口大骂著。
    满宠想要还嘴,他真得想要说自己只是打算诱敌而已。
    谁曾想到韩雍比自己还要快一点,就不偏不倚地在自己的撤退命令下达了之后,便直接率兵压了过来。
    然而在韩雍的面前,就是你满宠自己找死了。
    一旁追隨在韩雍身边的冯习和申耽二人闻言却是满脸的钦佩。
    毕竟主將能够拥有如此重视战场荣耀的行为,在麾下將士们看起来自然是十分受人尊重的事情。
    满宠此刻已然欲哭无泪。
    他的苦谁又能知道?
    然而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因为韩雍眼看著他想要逃跑,直接移动了中军。
    魏军连锡县城门都没有关上,便被汉军一窝蜂地冲开了。
    满宠见此只得带著吕常仓惶逃离的锡县。
    他知道,魏王派去的那五千兵马要死定了。
    临走之前,也只得硬著头皮派人去通知胡修將军那里,立即撤退。
    “我#!”
    眺望著满宠等人逃离的方向,韩雍不禁破口大骂。
    “满宠!你给我等著!下次落到我手里面,我先宰了你!”
    他这么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你满宠上手主动送上一波又是个什么鬼操作?
    韩雍几近气疯了。
    他现在都怀疑,满宠是不是还打算给自己整什么诱敌深入的烂活啊?
    好吧,有句话说得好,活不在烂,敢整就行。
    但是吧,你满宠过高的估计了自己的能力,导致己方大军溃败。
    那这就是你的错误了。
    “唉。”
    望著韩雍一脸被羞辱到的样子。
    冯习与申耽二人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韩雍会一脸被羞辱到的样子吧。
    不过架不住这一战打贏了。
    尤其是申耽,他一脸无奈的低头嘆息。
    实际上他们一方的內应都没有用上,这一战就贏了。
    本来想要討好韩雍,送对方一场军功。
    没有想到闹成这般样子,多少令得申耽表情尷尬了。
    “唉。”
    冯习见此不禁上前嘆息著说:“监军,无论如何打贏了,还是庆祝一下吧?”
    “庆祝什么庆祝?”韩雍转过身瞪著他:“战爭都没打完呢,都给我仔细站岗!”
    冯习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高声回答。
    “是!”
    上庸县內。
    王平亲自带著千余兵马屯驻於城內。
    另外千余兵马则是埋伏在四周的山道上,以防有敌人围困城池。
    本身隨著韩雍的兵马抵达后,上庸县的那些不知情况的魏军直接就投了。
    王平占据之后没事於,又开始加固城墙。
    毕竟,他这个人的性格还是极为小心谨慎的。
    不过对於曹军来讲可就惨了。
    当胡修抵达了之后,得知了上庸县莫名其妙的被汉军占领了之后。
    顿时便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
    別是自己的行动被对面的韩雍给看出来了吧?
    胡修感觉自己的情况已经开始有些糟糕了。
    不过没有办法,这来都来了,不打的话还怎么办?
    於是乎一咬牙,胡修亲自带著人开始试图夜袭城池。
    就直接在城门楼子睡觉的王平瞬间便被惊醒了,他下半身的裙甲都没有脱。
    很快便穿好了甲胃冲了出去。
    “点燃火堆!”
    当瞧见了城外的敌人之后,王平当即下令点燃堆砌的柴草。
    而这便是信號。
    隨著信號被点燃后,山林之中埋伏的士卒们当瞧见了这些,瞬间便被惊醒。
    “快快快!山下来信號了!”
    汉军的士卒开始穿著甲冑。
    此时上庸县外,胡修亲自坐镇开始准备攻城。
    王平端坐在城门楼子內表情当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城內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士卒们,当敌人衝上来之后便立即放箭。
    箭如雨下般的,让面前的敌人应声射倒了一片。
    胡修一边指挥著兵马作战的同时,一边命令士卒们组织攻城器械。
    他能够依稀从火光当中看出来,汉军的兵力非常少。
    而这便就是自己的机会。
    “上!”
    魏军继续衝锋,王平依旧是端坐在城楼內不为所动。
    此时,不知道鏖战多久。
    只见有士卒忽然向胡修报告。
    “將军!不好,有数目不明的敌人从山上奔下来了!”
    “什么?!”
    胡修惊慌失措的望去。
    只见汉军,人手一根火把,疯狂的自山上急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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