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將容卿搂入了怀里

作品:《春缚卿卿

    容卿顿住脚步,停在了那里。
    隔著鲁亲王,两个人四目相望——容卿的眼底泛上担忧,她的眼眶微热,再也忍不住扭头,强自忍下了翻涌在心头的情绪。
    这会儿,她似乎还不明白,为何在她听到谢辞渊那番话时,会如此的情绪激动。
    直到许久之后,她才渐渐地懂得。
    从这时候开始,她对谢辞渊已然动了心,她之所以那样难过,全然是因为心疼!
    鲁亲王一怔,怎么都没想到,谢辞渊居然会发这样的誓言!
    谢辞渊见鲁亲王没有说话,他又说道:“孤不会让王爷久等,大婚过后,孤会找到证据,证明自身的清白。”
    “王爷,这些年,依著你对孤的印象与秉性,你真觉得,那样愚蠢的事,是孤能做得出来的吗?王妃与郡主的死,能让孤得到什么好处?孤为何要那样做?”
    “你乃是大晋的肱股之臣,朝廷栋樑,像你这样的功臣良將,父皇都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厚待之。孤为何要与你作对,非但不拉拢善待,反而要对你的家人痛下杀手?”
    “除非,孤是个傻子,不想做这个东宫太子,不想要君临天下了。凡事要有动机,才能驱使一切后续因果,孤没有理由那样做——”
    谢辞渊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影响到他与容卿的大婚。
    他绝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他原以为,魏王的阴谋,会在大婚后才慢慢地揭露。
    没想到,魏王居然会这样迫不及待,在他大婚前,就露出了马脚。
    是他高看了魏王。
    也多亏了鲁亲王正直,没有全信了魏王的话。所以他心里是有疑惑的,所以他才不是听从魏王的话,將药交给容卿,让容卿在他的酒水里下药。
    魏王再是聪慧,恐怕也没料到,鲁亲王居然会这样正直。
    就算如今,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也不会用那种卑鄙的法子,惩处凶手。在他的观念里,一切的罪恶,皆要正大光明。无论如何,都该由国家、律法裁决,而不是在暗下,用卑劣的手段,让自己当成制裁的决断者。
    鲁亲王的身子一下就塌了,他再也维持不住好不容易撑起来的脊樑。
    他扶著膝盖,靠坐下来。
    他自嘲地笑了起来。
    “现在,我竟不知道该信谁!”
    谢辞渊缓缓地蹲下身,他的神色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孤知道,王爷不会轻易信孤。但孤,可以给王爷吃个定心丸。魏王不是给了你药吗?孤现在就可以服用那个药——”
    鲁亲王傻了,猛然抬头看向谢辞渊。
    “你——你疯了?”
    “那药,不知道是什么功效,你明知道它对你身体有害,你是愿意服用?”
    容卿再也忍不住,疾步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我不同意!这太冒险了!”
    谢辞渊勾唇轻笑一声:“孤猜,这个药,应该不是毒药!”
    “依著谢瑾珏谨慎的性子,他绝不会行任何偏激、没有把握的事。一旦孤在大婚夜,中毒暴毙而亡,父皇必然会震怒。无论此事,谢瑾珏扫除得多么乾净,他肯定也会被牵扯一些。孤在父皇面前,再不受宠,那也是他的儿子,他的血脉。一旦他知晓,此事或许与谢瑾珏有关,大晋的皇位,註定与他无缘。”
    “这样冒险的事,他绝不会这样做——”
    否则,这就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所以他篤定,这样吃力不討好的愚蠢事,谢瑾珏不会干的。
    容卿蹙眉,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那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知道有问题,却还是服用,一切只为了获取鲁亲王的信任?
    这个代价太大了!
    容卿摇头,她抓住了谢辞渊的手:“不行,纵然有千万个理由,都不能拿你的身体做赌注。”
    谢辞渊没想到,容卿的反应会这样大。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焦灼。
    她的態度很是坚决。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容卿將谢辞渊拽到身后,看向满脸意外的鲁亲王,轻轻地喟嘆一声:“王爷,不管你信不信……太子他都绝对不可能,是害了王妃与郡主的罪魁祸首。”
    “人证物证,我们会儘快找到,为今之计,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了。”
    鲁亲王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便见容卿一挥手,下一刻秋鹤走出来,不知道朝著他面门洒了什么白粉。
    “这是什么?”
    他惊愕地看向容卿:“你,你不是舞姬?”
    一个身份低贱的舞姬,如何能在短时间內就博取了太子的信任,从而命令太子的心腹?
    鲁亲王眼前一阵晕眩,他还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因果,就失去了全部的意识,身子一软轰然倒地。
    秋鹤將昏迷过去的鲁亲王带了下去。
    谢辞渊看著容卿乾脆利落的下令,再到秋鹤快速配合將鲁亲王带下去,这一切发生不过是转瞬之间。
    他忍不住勾唇笑了。
    “你什么时候与秋鹤这样默契了?那傢伙现在,对你很是言听计从啊。”
    容卿反应过来,她確实有些行为过激了。
    可刚刚那是下意识的行为,她就是不想谢辞渊做任何损害身体的事情。
    秋鹤与她想法契合。
    他们二人,自然是想到了一处。
    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直接忤逆了谢辞渊,越过他做了决定。
    谢辞渊却不生气,他心里反而升起几分愉悦。
    他见容卿不答,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眉眼,再次问。
    “容卿,你是在担心孤吗?”
    容卿目光闪躲,视线落在了別处。
    “抱歉,是我有些衝动了!”
    谢辞渊心里流淌著一股股暖流。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容卿搂入了怀里。
    容卿的身子一僵,她还没反应过来,宽大的手掌就扣住她的腰肢,將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没有挣扎。
    耳边清晰地听到了,他如擂鼓般砰砰砰响起的心跳声。
    呼吸缠绕,身体相贴,这是第一次,他们的距离如此近!
    容卿都不知道,他们抱了多久。
    谢辞渊声音沙哑,在她耳畔,一字一顿低声呢喃:“容卿谢谢你,从没有人这样担心过孤——”
    “你的存在,让孤觉得,现在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