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花魁儿媳
作品:《窃医术,夺至亲?神医嫡女杀疯了!》 知道是吃药吃坏了身子才导致的子嗣艰难,秦夫人愈发著急,想求盛漪寧帮忙开药调理。
但被那么多人看著,秦意如却觉得她们的目光充满了幸灾乐祸,恼怒地拉著秦夫人离开。
“娘,走了,她压根就没打算帮我,就只是想要当眾嘲讽我生不出孩子罢了!”
秦意如丝毫没將盛漪寧的告诫当回事,还怨恨她当眾说出自己子嗣艰难之事。
此事若是传出去,被人大做文章,那她的齐王妃之位都要不保。
毕竟身为王妃最重要的责任就是绵延子嗣。
秦夫人不断朝著盛漪寧的方向看去,有些担忧地对秦意如说:“王妃,要不你就低头一回,让嘉寧郡主给你调理好身子?连皇后她都能治好,她的医术远在太医们之上啊。”
秦意如冷笑了声,“又不是只有她一个神医谷弟子?我才不愿低头求她。娘,齐王厌恶她,你也少到她面前折腾。”
秦夫人嘆了口气,但之后却不敢再帮著女儿找各种生子药方了。
待齐王妃和秦夫人走后,不少贵夫人都围了上来。
大多是婆婆带著年轻的儿媳过来的,全都態度恭敬,神色討好,奉上华贵的簪釵首饰和玉鐲,求她帮把脉。
盛漪寧伸手不打笑脸人,左右閒著也是閒著,便在凉亭中支起摊子给人把脉看病,来看病的队伍排得很长。
这些富贵人家的少夫人自小锦衣玉食,不像寻常百姓那么多灾多病。
没什么问题的,盛漪寧也不开药,说了句“无碍”便看下一个。
她们及家眷虽有心多攀谈两句,想要求个调理身子的药方,盛漪寧也没给,同样也並未收诊金。
而遇到身子的確有问题的,她才会写药方收诊金。
药方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画押,一份给病人,一份留作医案,这是盛漪寧在春回医馆坐诊时的习惯。
她对自己的药方负责,如此也能避免一些纠纷。
燕扶紫难得出宫跟盛漪寧一起玩,见她只顾著给人看病,后头排队的人没完没了,不由皱了皱眉。
她吩咐身边宫女,將后头排队的人赶走,並且放言:“长乐公主有令,嘉寧郡主今日限诊三十人。”
排在后头的人只能悻悻离开,却不敢多说什么。
原本她们当中许多人,就觉得能叫嘉寧郡主这样的神医给自己看病是赚到了,这样的贵人给她们看病是紆尊降贵,就算拒绝也是理所当然。
而没被赶走的人则是暗自庆幸。
盛漪寧也默许了燕扶紫的行为,毕竟今日宴会上人那么多,她不可能全部都看完。
许是她真的有些想念裴玄渡,连下棋都心不在焉,只有在治病救人一事上,才会灌注全部精力。
这时,一个老太太拉著个长相艷丽的年轻妇人上前,急不可耐地推开前头刚看完病的夫人,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
“大慈大悲的郡主娘娘,也给我儿媳开几剂药吧。她都嫁给我儿三年了,这肚子都没有半点动静,肯定是哪儿出了问题!”
那艷美夫人几乎是被拖著过来的,看了眼盛漪寧身后的孟姣,神色略有些不自在,“娘,就不用了吧……”
“闭嘴!你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有这么个千载难得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
方才还满脸笑容的老太太,转过身,训斥起儿媳妇就换上了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盛漪寧眉尖微蹙。
老太太不由分说將儿媳妇的手按在了盛漪寧面前,笑著从枯木般的手上擼下来个弯弯曲曲的赤金鐲子,“郡主娘娘,这是诊金。”
凉亭內的好友们都看出来了,这家人並不富裕,应当只是六七品小官的家眷,不知道是乘了谁的东风才拿到了清远侯府的请柬。
盛漪寧瞥了眼赤金鐲子,没收,將手搭在那少夫人的腕上,而后有些惊讶地看了那少夫人一眼。
那少夫人对上她清透明净的目光,心底忽地一跳,竟是有种过去种种皆被看透的感觉。
就在她以为盛漪寧会揭开她那些不堪的过往时,盛漪寧只是神色冷淡地收回手,说:“並无大碍,下一个。”
她心底忽然鬆了口气,小声道了句谢,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一旁给盛漪寧磨墨的孟姣一眼,欲言又止。
她想要离开,然而,那老太太却不肯走。
“怎么可能?郡主娘娘,我这儿媳妇嫁过来三年了都没怀上,肯定有问题,您再仔细瞧瞧?”
老太太不依不饶,身后的人著急,但见她年事已高也不敢推搡,只能等著。
盛漪寧在春回医馆坐诊时,便已见惯世间百態,对这种人不假辞色。
身边的细辛赶人:“这位老太太,我们郡主说无碍就是无碍,不会再诊第二次,你若不信尽可去请郎中太医。”
婢女赶人都如此直白了,那少夫人自觉羞赧,低声说:“娘,走吧。”
然而那老夫人依旧不肯走,“哎哟,我儿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六品小官,哪里请得到太医啊?郡主娘娘,你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儿吧。我们家的香火可不能断在这啊!”
她还瞪了儿媳妇一眼,言语间鄙薄:“这小贱蹄子肯定有问题!郡主娘娘,您不知道,她以前是楼子里的花魁,定是被人弄坏了身子,所以才生不出孩子!可偏偏她还勾得我儿非她不可,连那三品官的女儿都退了婚。”
老太太说这话时,言语间满是对儿媳的鄙夷和对自己儿子的骄傲。
仿佛她那官居六品的儿子是文曲星降世。
说到退婚都隱隱带著自得。
果然,在听到后头排队的夫人们惊讶嘶声时,她苍老的眼里都不由露出得意之色。
而被她拽著的花魁儿媳,此刻盯著眾人打量的视线,只觉得无地自容。
忽然,那老太太瞧见了盛漪寧身侧的孟姣。
方才孟姣低著头磨墨,老太太只顾著看盛漪寧,看她刺绣华丽的衣裳和满头熠熠生辉的珠玉首饰,都没有注意到孟姣。
这会儿乍然撞见,她不由惊呼出声:“你这病秧子怎么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