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们才是这世上最强大的怪物
作品:《养成绝色大小姐,她们却想独占我》 沈幼瑶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现在满脑子还是顾顏那句不在了,心里空荡荡的,像破了一个洞。
沈幼薇继续用那种带著点疏离感,仿佛俯瞰眾生的语调说道。
“帝国璧玉,身份何其尊贵。”
“能配得上他的,自然是门当户对的顶尖名媛。”
“或许是西欧哪个古老皇室最受宠爱的公主,或许是大夏內阁某位阁老家的嫡孙女,也可能是某个传承千年隱世家族的大小姐……”
“她们从小接受最顶尖的教育,拥有常人无法想像的人脉和资源,举止优雅,谈吐不凡。”
“他们会举办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接受全世界的祝福。”
“婚后,他的妻子早上可以陪他鑑赏最新的艺术藏品。”
“中午能与他探討最新的超能科技或古武心法,晚上则携手出席最高规格的国宴或慈善晚会。”
“他们站在云端,俯瞰眾生,会很幸福。”
沈幼薇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著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
“而偶尔,在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或者在翻阅旧照片的时候,你的顾顏哥或许……也会想起。”
“曾经在他的生命里,短暂地出现过那么一个怯生生,戴著黑框眼镜、总是低著头的小丫头。”
“仅此而已了。”
沈幼瑶听著这些话,心中的刺痛一阵深过一阵,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
如果她也像塞西莉婭小姐那样,出身显赫,才华横溢,是不是就有一点点资格,去仰望那道光了?
是啊,顾顏哥未来的妻子,一定是那种传承万年的权贵小姐,优雅,强大,能与他並肩而立。
自己呢?
不过是顾顏哥漫长人生中,一朵微不足道,很快就会被遗忘的小小浪花。
沈幼瑶真的好难受,难受得心臟都蜷缩起来。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著哽咽:“我到底……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她,不会有结果。
退一万步讲,就算奇蹟发生,顾顏哥愿意接受她,可三院那些看重帝国体面和未来的老爷子们会同意吗?
內阁那些讲究门第和利益的阁老们会同意吗?
皇室会同意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成为帝国璧玉的妻子吗?
不会的。
原因很简单。
这不符合帝国和公民的利益,不符合体面,更不符合那个圈层心照不宣的规则。
她带来的,或许只有麻烦和不可控,而这个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麻烦。
沈幼瑶的眼泪一颗一颗,毫无预兆地往下掉,砸在训练场冰冷的地面上。
她觉得自己最近做了很多以前从来不敢想事。
可去喜欢上一个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人,大概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勇敢的事了。
沈幼薇感受到沈幼瑶那难过到仿佛要化作尘埃消散的情绪,在她脑海中嘆了口气,声音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强大的意味。
“好了,沈幼瑶。”
“別摆出这副被全世界拋弃的小狗模样了。”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在。”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带著某种近乎宣言的力量:
“陈墨君算什么?”
“林瑾瑜算什么?”
“裴语冉又算什么?”
“她们不过是一出生就触碰到权柄的幸运儿,是站在父辈光环下的娇贵花朵,是困在华丽鸟笼里,自以为高贵的金丝雀。”
“可我们不一样。”
“沈幼瑶,听好了。”
“我们才是这世上……最不可控,最无法被定义,也最终將最强大的怪物。”
“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该去死。”
“没有人,能从我们手里抢走我们喜欢的东西。”
“你明白吗?”
沈幼瑶听著这番话,整个人愣住了。
她眸色复杂,心臟在剧烈跳动,一种陌生,滚烫的,仿佛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感,隨著沈幼薇的话语,隱隱在她死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大的石子。
另一边,训练场入口处。
李正国看著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的一个年轻人,有些惊讶地开口:“司马达海?你怎么来了?”
“是你家老爷子让你来的?”
这位名叫司马达海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身材挺拔,面容英俊得有些锐利,尤其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不经意间流转著一丝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杀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肩上的军衔——中校。
如此年轻的中校,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感觉到这个帅气的年轻人背景和实力绝对不简单。
“爷爷让我顺路过来看看。”
他说话时,目光却越过李正国,落在了远处那个独自站著、背影显得孤单又柔弱的沈幼瑶身上。
他皱了皱眉,开口道:“正国部长,谁这么大排场,能让整个第三训练区清场?”
“我记得,就算是上次京海军部那几位將军视察,也只是部分戒严。”
整个训练场只为二人服务,这权限除了三院几位老人,还有內阁阁老。
他实在想不明白还有谁能有这种排面?
李正国咳嗽两声,压低声音道:“还能有谁?”
“跟帝国之锋齐名的那位。”
司马达海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帝国之锋指的是谁,那是军部年轻一代的传奇,也是他们这些顶尖子弟需要仰望的山峰。
而与那位齐名的,只有帝国璧玉,顾顏。
如果是他的话 那到也不奇怪了。
“那这位姑娘……是顾大师的朋友?”
他再次看向远处的沈幼瑶,眼神更深了些,轻声问。
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那个穿著朴素,戴著厚重眼镜却难掩惊人身材的少女,司马达海就觉得心头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
那种怯懦中带著纯净,柔弱里藏著惊人的诱惑力,恰好是他最喜欢,也最想保护的类型。
“达海,我提醒你,这个女孩是顾大师亲自带在身边照看的。”
“是顾大师的禁臠。”
“你最好收起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李正国听到他这么问,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语气带著警告。
毕竟是过来人,他自然隱约看出司马达海的眼神不对。
感受到李正国语气里的郑重和隱隱的压力,司马达海悻悻地扯了扯嘴角:“是吗?”
他低下头,但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握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