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民主党的反击

作品:《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比人多?我用无限死士占领美国 作者:佚名
    第35章 民主党的反击
    傍晚,萨克拉门托。
    州政府大楼內,煤油灯將州长办公室照得通明。
    几封加急电报摆放在办公桌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上帝啊,美国党那群人是疯了吗?”
    加州州长约翰·比格勒不由得问出了这句话。
    电报內容令人难以置信:
    旧金山市长率领暴民武装衝击县监狱,抓走县警察局长;
    县警察局长被非法拘禁並判处私刑,明日就会被吊死;
    市县警察局全员与警戒委员会展开枪战,最终被击溃,除去市警察局长外只有两三人倖存;
    警戒委员会率人抓捕民主党议员,党在旧金山的组织体系近乎瓦解。
    任何一条单独拎出来都足以震动加州政坛,而现在它们同时发生了。
    旧金山市长带人衝进县监狱抓县警察局长,明天就要把他吊死。
    名为警戒委员会的民间组织干掉了旧金山市县的所有警察,还把所有的民主党成员抓了起来。
    这是美国能发生的事情?
    比格勒最初感到的是震惊,但紧接著,作为老练政客的直觉提醒了他。他走到墙边那幅加利福尼亚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从萨克拉门托到旧金山的虚线。
    “机遇。”
    他低声自语,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如果操作得好,这件事说不定能打击美国党的势头,帮他增大几分连任的机会。
    比格勒没有丝毫犹豫,让手下去通知加州民主党在萨克拉门托的参议员和眾议员们,邀请他们来州政府大楼共商大事。
    很快,民主党的十二名参议员和二十七名眾议员,便齐聚在州政府大楼的一间会议室內。
    长桌上没有准备茶点,只有成叠的空白备忘录和蘸水笔。
    了解完事情始末后,一位身著猎装、脚蹬马靴的参议员沉声道:“比格勒,我原本想的是,和美国党的加州党魁约翰·尼利·詹森谈谈,让他出面去解决这件事。”
    “但既然你想利用这件事,我也没意见。我提议,直接宣布旧金山处於叛乱状態,先把这件事的性质定下来。”
    比格勒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对那名参议员道:“米尔顿,宣布叛乱状態倒容易,但我们手里没兵啊。直属於州政府的民兵师议案才刚刚通过,组建常备师至少需要六个月。”
    “如果以州政府的名义徵调北加州各市各县的民兵,万一他们出工不出力,就会严重损害州政府和我个人的威信,我会沦为全美国的笑柄。”
    名为米尔顿的参议员点燃一根雪茄,道:“那就双管齐下,一方面走官方程序徵调民兵,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但起码能壮壮声势。
    另一方面,找些支持我们的民间人士借些人手,这里是加州,不缺拿钱办事的好手。”
    比格勒露出瞭然的表情。
    坐在长桌中段的一位眾议员发言:“我提议明日紧急召开州议会特別会议,並提出两项动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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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项是切断对旧金山的一切財政拨款,直到合法政府恢復运转。第二项是推动《反非法武装法》修正案,將警戒委员会及其同类组织明確定义为叛乱实体,参与者可依叛国罪起诉。”
    有人提出异议:“我们在眾议院只有二十七票,想要通过这种级別的法案至少需要一半人同意,人数不够啊!”
    “那就去联繫辉格党的议员们。”
    参议员米尔顿道:“美国党这次完全践踏了政治游戏规则。我不信那位辉格党领袖能坐视民间武装隨意扣押官员。他和我们一样害怕这种先例。”
    一位编辑出身的眾议员道:“我会让人电报联络各地亲近我们的报纸,报导美国党发动叛乱,在全州范围內掀起舆论,爭取中间派和商业人士的支持。”
    “先生们,机会难得。”
    比格勒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缓缓道:“美国党人做出了愚蠢的选择,那我们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这次我们要做的不只是平息骚乱,更是要彻底打断美国党在加州的脊梁骨。让那群杂碎明白,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日。
    民主党酝酿了一晚上的反击正式开始。
    政治、法律、舆论、军事,四个方面同时对美国党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强硬的態度让美国党都一脸懵逼。
    不是,两党真要开始血战了?
    以约翰·尼利·詹森为首的美国党人原本还想著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事到如今,他为了维持在党內的威信,也只能开始反击。
    整个加州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上午十时,州议会內,民主党提出的“关於切断对旧金山的一切財政拨款”的紧急动议被驳回。
    美国党全员反对,加上辉格党不愿开创冻结城市財政的先例,所以並没有通过。
    但在同一日下午,局势逆转。
    民主党推动的《反非法武装法》修正案进入表决程序。
    这次辉格党选择了支持,法案以四十二票赞成,二十一票反对的票数通过。
    与此同时,加州检察长办公室发布正式公告,对旧金山警戒委员会主席威廉·科尔曼提起重罪指控,包括谋杀、绑架、叛乱及顛覆政府罪等。
    隨著报纸这个舆论机器的开动,整个加州的舆论开始偏向民主党,他们也因此爭取到了不少中间派。
    不过军事方面就有些不乐观了。
    北加州各市各县的民兵组织调动情况很不理想,各有各的推諉理由。例如萨克拉门托的市长帕克·费舍尔就以萨特来復枪队还在追捕匪徒为由,表示无力再提供民兵队伍。
    虽然有不少与民主党关係密切的商人们提供了人手,但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只有七十多人。
    如果就这样派去旧金山,怕不是连朵水花都溅不起来,就会被警戒委员会一口吞下。
    州长办公室內,比格勒揉著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下属轻声通报:“州长先生,一位名叫何西阿·马修斯的先生请求和您见一面。他说他可以解决您当下遇到的麻烦。”
    五分钟后,比格勒打量著眼前的访客。
    那是一位衣著得体、气质沉稳的男子。
    比格勒隨意问道:“马修斯先生,您说能解决我当下遇到的麻烦?”
    何西阿声音平稳:“当然可以,如果两百人都不能解决州长先生您遇到的问题,那么就只能向上帝祈祷了,不是吗?”
    “马修斯先生,你说多少人?”比格勒不敢置信地问道。
    “两百人,州长先生。”
    何西阿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都是体格健壮、精力充沛的白人好小伙,正处於热血衝动、想要荣誉的年纪,您完全可以相信他们的战斗力。”
    比格勒挑起眉毛:“两百人?这差不多是一个標准步兵营的规模。
    请原谅我的直接,马修斯先生,什么样的商业活动需要维持如此规模的私人武装?我印象中的加州大商人貌似也没有您的名字。”
    “矿业,州长先生。”
    何西阿耸了耸肩,“我准备在內华达山脉和海岸山脉买下几座金矿。您知道,矿区治安从来都不是件容易事。
    印第安人袭击、逃犯流窜、竞爭对手的不正当竞爭,这些小伙子原本就是我为矿区预备的安保力量。”
    “您对我没印象也是正常的,毕竟我刚来加州不久,尚未开始大规模的商业活动。”
    比格勒仍是有些怀疑,他眯起了眼睛:“我能见见他们吗?”
    “当然可以,我特意將小伙子们带来了。”
    何西阿对比格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到窗口处吧,往下看,您会看到他们的。”
    比格勒半信半疑的起身,站到了窗户前。
    他向下方看去,瞳孔微微收缩。
    州政府大楼下方的街道上,两百名身著统一深色工装裤、白色衬衫的年轻人正以整齐的队形站立。一排二十人一共十排,他们在阳光下组成了一个標准的长方形。
    手中虽未带著武器,但那肃杀的气息还是让来往行人都不由自主地避开,就算有好奇的,也只是投来几次目光后就匆匆离开。
    “令人印象深刻的纪律性。”
    比格勒满意的收回了视线,重新审视何西阿:“那么您需要什么回报呢,何西阿先生?”
    何西阿直截了当的回道:“州长先生,我的矿业公司僱佣了大量外国劳工,根据1852年通过的《外国矿工税法案》,我需要为此缴纳大量税款。所以我希望获得一份特別豁免许可证,有效期五年。”
    比格勒快速心算起来。
    两百名武装人员的市场僱佣价至少每月八千美元,而税收豁免的成本几乎为零。
    什么,你说州政府缺少税收该怎么办?那就找国会拨款啊,反正又不是他这个州长掏钱。
    比格勒大手一挥,道:“这个简单,我同意了。”
    何西阿露出笑容:“这样可就太好了。”
    “对了,州长先生,州政府应该会为我的小伙子们提供武器和弹药的吧?”
    “?”
    比格勒看向何西阿,瞪大了眼睛。
    合著你说提供人手,真就只提供人不提供武器的?
    何西阿表情不变,那两百人当然有武器,而且是两百把平洋一型和改进后的左轮。
    但能薅州政府的羊毛为什么不薅,两百把前膛枪和铅弹一转卖也有几千美元的收入呢。
    比格勒咬了咬牙,道:“提供,但我要求拿到装备的那一刻你手下的人就能出发前往旧金山。同时,你的队伍必须由受州政府指派的指挥官统领。”
    “完全合理,州长先生。”
    何西阿微微躬身,“我的小伙子们已经整装待发。只要装备到位,他们会在明天黎明前乘蒸汽船沿萨克拉门托河而下,八个小时內抵达旧金山码头。”
    “然后,您就准备听到胜利的消息吧。”
    ————
    时间又过了一天。
    清晨六时,萨克拉门托河码头上笼罩著灰白色的薄雾。
    左侧舷梯,拿到武器装备的死士们开始有序登上蒸汽船。
    他们脚步整齐划一,没有人交谈,没有人东张西望。登上甲板后自动组成方阵,一副精锐之师的模样。
    另一艘蒸汽船上则是另一幅模样,七十多名由各路商人拼凑的志愿兵正乱鬨鬨地往船上挤。
    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和码头上的姑娘调笑,甚至还有毛手毛脚的撞翻了弹药箱,极为吵闹,毫无秩序可言。
    参议员米尔顿站在码头的木栈道上,问道:“现在就派他们出发是不是太仓促了?再等两天,我们至少能凑齐三五十人。”
    “时间不在我们这边,米尔顿。”
    比格勒摇摇头:“每过去一天,旧金山的警戒委员会就更稳固一分。如果让他们彻底稳住旧金山,控制住码头与粮仓,那再派五百人过去也是送死。”
    “所以得先派一支队伍过去,威慑住他们。这支队伍会驻扎在旧金山城外树起州政府的旗帜,每天进行操练,给美国党施加压力。
    同时让城里那些暴民知道,合法的力量就在城外看著他们。”
    “等后续的民兵一到,再集中兵力彻底拿下警戒委员会。”
    米尔顿闻言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蒸汽船,眉头一皱:“我怎么没看到带队军官?他人在哪?”
    “带队军官不在这,他在旧金山等著接收这支队伍。”
    比格勒道:“我原本是想在萨克拉门托的退役军官中选一位的,但有人给我推荐了一位『完全中立、专业且熟悉旧金山地形』的人选。”
    “威廉·特库赛·谢尔曼,西点军校1840届毕业生,美墨战爭期间在加州服役,退役后在旧金山卢卡斯担任银行经理。”
    “一个中立的西点毕业生。这確实是个聪明的选择。既避免了党派爭端,又有了专业指挥。”
    米尔顿喃喃道,终於缓缓点头。“但是比格勒,你怎么確定这个谢尔曼会忠於州政府,而不是旧金山?”
    比格勒道:“那自然是因为我通过电报问过谢尔曼先生了,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