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內燃机的咆哮:四个衝程的暴力美学

作品:《朕的国师是ChatGPT

    朕的国师是ChatGPT 作者:佚名
    第99章 內燃机的咆哮:四个衝程的暴力美学
    咸阳西郊,大秦皇家动力研究所。
    这里原是少府的一处废弃兵器作坊,如今被高墙围得铁桶一般。墙头上插满了玻璃渣子(防止蟊贼翻越),门口站著两排手持火枪的黑冰台卫士。
    空气中不再是熟悉的煤烟味,而是瀰漫著一股更加刺鼻、更加令人不安的怪味——那是被称为“鬼火水”的汽油挥发出的味道。
    研究所的主厂房內,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口即將爆炸的高压锅。
    王建国站在一块巨大的黑板前,手里拿著一根粉笔,正在画图。他的对面,坐著大秦最顶尖的机械大师公输槐,以及那个最近对“修车”比“修仙”更感兴趣的皇子——胡亥。
    “我们要造的东西,叫內燃机。”
    王建国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柱体(气缸)和一个在里面上下移动的活塞。
    “之前的蒸汽机,火是在外面烧的,那是『外燃』。效率低,个头大,就像个虚胖的力士。”王建国敲了敲黑板,“而这个,我们要把火引到肚子里去烧!不仅仅是烧,是炸!”
    “炸?”公输槐鬍子一抖,“国师,那不得把肚子炸破了?”
    “只要肚子(气缸)够硬,皮(密封)够厚,就炸不破。”王建国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我们要利用这股爆炸的力量,把活塞狠狠地推下去,从而產生动力。”
    他转身写下四个大字:吸、压、爆、排。
    “这就是內燃机的心法口诀。也叫『奥托循环』。”
    王建国开始做广播体操般的动作演示:
    “第一步,吸气。活塞下行,进气门打开,把那个令人生畏的『鬼火水』(汽油)变成雾,吸进来。”
    “第二步,压缩。活塞上行,气门关闭。把这些暴躁的气体死死压在头顶,压得它们喘不过气,温度升高,准备发火。”
    “第三步,做功(爆)。这是灵魂!就在压缩到极致的一瞬间,我们用电火花——啪!点燃它!气体瞬间爆炸膨胀,推著活塞猛烈下行!这就有了劲儿!”
    “第四步,排气。活塞再上来,把烧完的废气推出去,滚蛋。”
    “吸、压、爆、排。周而復始,连绵不绝。”
    台下的胡亥听得两眼放光。这不仅是机械原理,这简直就是一种暴力的艺术啊!
    “吸……压……爆……排!”胡亥一边念叨,一边模仿活塞的动作,双手握拳在胸前上下抽动,嘴里还配音,“咕咚、咕咚、砰!呼——”
    “对!就是这个节奏!”王建国指著胡亥,“公子很有天赋。这就是机械的呼吸。”
    坐在角落里的赵高(由於他是化工总监,负责提供燃料和润滑油,也被拉来听课)看著手舞足蹈的胡亥,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完了,公子这是魔怔了。以前是炸山,现在要在铁肚子里炸雷,这以后还能好?”
    原理讲通了,但造出来是另一回事。
    內燃机对精度的要求,比蒸汽机高出了一个维度。蒸汽机漏点气也就是没劲儿,內燃机漏气那直接就是不著火,或者炸缸。
    公输槐看著图纸上那个“气缸与活塞间隙不得超过0.05毫米”的要求,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墨家机关术受到了侮辱。
    “国师,这哪里是造机器,这分明是绣花啊!”公输槐拿著一个刚铸造出来的粗糙气缸胚子,“头髮丝都有0.07毫米粗,您要我磨得比头髮丝还细?”
    “必须这么细。”王建国斩钉截铁,“还有活塞环。要有弹性,要耐磨,要刚好卡在槽里,既能密封又能滑动。”
    於是,大秦最惨无人道的“手工研磨”开始了。
    车间里,几十名公输家族的老师傅,戴著老花镜(王建国配的),手里拿著不同目数的砂纸和磨石,对著气缸內壁进行著日復一日的打磨。
    “滋——滋——”
    单调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
    胡亥也没閒著。他负责“活塞环”的弹性测试。
    “崩!”
    一个铸铁环被他用力过猛掰断了。
    “第一百零三个……”胡亥心疼地看著地上的碎铁片,“这玩意儿太脆了!含碳量还是高!”
    “那就退火!回火!”王建国在旁边指导,“调整热处理工艺!我们要的是弹簧钢一样的韧性!”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折磨,在废掉了几千斤好铁,磨禿了几十块磨石后,大秦的第一套高精度气缸和活塞组件,终於诞生了。
    当公输槐颤巍巍地把涂满机油的活塞放入气缸时,那个活塞就像是被吸进去一样,缓缓滑落,严丝合缝,没有一丝晃动,却又顺滑无比。
    “神乎其技……”公输槐抚摸著那镜面般的內壁,老泪纵横,“老朽做了一辈子木鸟,没想到临了临了,做出了个铁肺。”
    解决了机械结构,还有一个核心难题——点火。
    怎么在密封的高压环境里,精准地產生一个电火花?
    王建国拿出了他在第91章让赵高搞出来的硫化橡胶,以及一大卷铜线。
    “我们要造一个『感应线圈』。”王建国一边绕线圈一边解释,“低压电进,高压电出。利用电磁感应,瞬间產生几千伏的高压,击穿空气,產生火花。”
    赵高站在旁边,看著那个缠满铜线的黑色圆柱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
    上次他在实验室被静电打得跳舞的阴影还在。
    “国师,这玩意儿……会咬人吗?”赵高小心翼翼地问。
    “不咬人,但会电人。”王建国把线圈的两根极针凑近,“赵侯爷,借你的手摇发电机一用。”
    赵高苦著脸,摇动了连接在线圈上的发电机手柄。
    “滋——啪!”
    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两根极针之间跳跃,发出清脆的爆裂声,空气中顿时瀰漫出一股臭氧的味道。
    “啊!”赵高嚇得手一松,差点把发电机砸了,“雷公!这是雷公的法术!”
    “没错,就是把雷公关在这个小瓷瓶里。”王建国指著那个自製的火花塞(陶瓷绝缘体),“到时候,它会在气缸里,替我们点燃那一肚子坏水。”
    秦王政三十八年春。
    大秦第一台单缸四衝程汽油內燃机,终於组装完毕。
    它被固定在一个沉重的铸铁底座上,个头不算大,只有半人高,但却显得极其敦实和狰狞。裸露的飞轮巨大无比,红色的气缸盖上插著那个白色的火花塞,旁边掛著一个简易的化油器(其实就是个喷油壶原理的铜罐子)。
    嬴政亲自蒞临现场。他穿著便服,但身后的李斯、蒙恬等重臣却如临大敌,甚至有人悄悄戴上了护心镜——听说这玩意儿是靠爆炸动的,万一炸飞了呢?
    “建国,这小东西,真有那么大劲儿?”嬴政看著这个比起庞大的蒸汽机显得有些“袖珍”的铁疙瘩。
    “陛下,浓缩的都是精华。”王建国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它的爆发力,是蒸汽机的十倍。如果说蒸汽机是老黄牛,这东西就是猎豹。”
    “开始吧。”嬴政点头。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最后的检查。
    “检查油路!”
    “通畅!”胡亥回答,他现在是首席试机员。
    “检查电路!”
    “电压正常!”
    “加注冷却水!”
    “水箱已满!”
    “好!注油!”
    赵高抱著一个贴著红色骷髏標誌(剧毒/易爆)的铁罐子,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把那散发著刺鼻气味的汽油倒入油箱。
    “侯爷,手別抖,洒出来咱们都得变烤猪。”胡亥在旁边嚇唬他。
    赵高一哆嗦,赶紧盖上盖子,一溜烟跑到了柱子后面躲著,只露出一双眼睛。
    “启动!”
    这台原始的內燃机没有电启动,全靠人力摇柄。
    胡亥搓了搓手,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抓住了那个沉重的z字形摇柄。
    “嘿!哈!”
    胡亥咬著牙,猛地转动飞轮。
    “吭哧……吭哧……吭哧……”
    机器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活塞在气缸里艰难地上下移动,压缩著气体。
    一下,两下,三下……没反应。
    “再来!劲儿不够!”王建国大喊,伸手调节了一下进气阀门,“油气太稀了!加浓!”
    胡亥累得满头大汗,脱掉了外袍,露出精壮的肌肉。
    “给本公子……醒醒!!!”
    他怒吼一声,爆发出了浑身的力气,把飞轮转得飞快。
    就在飞轮惯性达到顶点的瞬间,王建国猛地合上了点火开关。
    “啪!”
    火花塞在气缸深处炸出了一朵蓝色的电花。
    那一瞬间,被压缩到极致的油气混合物被点燃了。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这声音太大了,太突然了。它不像鞭炮那样清脆,而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钢板上,带著一种撕裂空气的震撼。
    紧接著,是一连串密集的、狂暴的咆哮。
    “突突突突突突——!!!”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巨大的飞轮在爆发力的推动下,瞬间加速,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
    整个实验室都在颤抖。桌子上的茶杯、墙上的图纸,都在隨著这头怪兽的咆哮而震动。
    “哗啦!”
    离得最近的一扇窗户玻璃,因为承受不住这低频的声浪共振,竟然当场震碎,玻璃碴子掉了一地。
    “护驾!护驾!雷公显灵了!房子塌了!”
    躲在柱子后面的赵高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抱著头就往桌子底下钻,屁股撅在外面瑟瑟发抖。
    李斯和蒙恬也被嚇了一跳,本能地挡在嬴政身前。
    但嬴政推开了他们。
    这位千古一帝,死死地盯著那台咆哮的机器,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
    “听……”嬴政大声喊道,试图盖过机器的轰鸣声,“这声音……多美啊!”
    “这就是力量!纯粹的、暴躁的、不知疲倦的力量!”
    机器依然在轰鸣。
    胡亥累得瘫倒在地上,看著自己亲手摇活的这头怪兽,笑得像个傻子,眼泪和著黑灰流下来。
    “活了!它活了!哈哈哈哈!”
    王建国看著转速表,指针疯狂跳动。
    “转速800!温度正常!运行稳定!”王建国大声匯报。
    这就是內燃机的第一次啼哭。虽然它吵闹、冒烟、震动剧烈,像个没教养的野孩子,但它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十分钟后,王建国切断了油路,机器慢慢停了下来。
    耳边的轰鸣声消失了,但那种震动似乎还残留在眾人的骨头里。
    嬴政走到机器前,感受著气缸散发出的滚滚热浪。
    “建国,这东西,以后能干什么?”
    王建国推了推被震歪的眼镜,神情肃穆。
    “陛下,它能干的事情太多了。”
    “把它装上轮子,就是以后不用马拉的汽车,一天能跑一千里。”
    “把它装上履带和犁,就是拖拉机,一台能顶五十头牛,不知疲倦地耕作。”
    “把它装上翅膀,就是飞机,能像鸟一样在天上飞。”
    “把它装上铁甲和火炮,就是坦克,能碾碎一切敌人的防线。”
    王建国指著那桶曾经被视为废料的汽油。
    “而这一切,只需要这黑色的水。”
    嬴政听著,目光穿透了实验室的屋顶,仿佛看到了未来。
    他看到了奔驰在直道上的铁车,看到了飞在天上的铁鸟,看到了大秦的旗帜插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好。”嬴政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他转头看向还趴在桌子底下的赵高。
    “赵高,出来吧。雷公走了。”
    赵高颤巍巍地爬出来,髮髻散乱,帽子都歪了。
    “陛下……这玩意儿太嚇人了。奴婢刚才以为天塌了。”
    “没出息。”嬴政笑骂道,“朕封你为『大秦石油总管』。从今天起,你给朕把那些『鬼火水』都看好了。谁敢浪费一滴,朕就把他塞进这机器里当燃料!”
    “还有,”嬴政指了指那扇碎掉的窗户,“这玻璃,算你的。”
    赵高欲哭无泪:“陛下,这……这也能赖奴婢?”
    “废话,谁让你叫那么大声,把玻璃都震碎了?”胡亥在旁边补刀。
    大厅里爆发出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尾声:夜空下的思考
    当晚,咸阳宫。
    嬴政独自一人坐在露台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精巧的火花塞模型。
    “小g。”
    【在,政哥。】
    “今天那个机器的声音,朕现在还记得。那是朕听过的,最霸道的声音。”
    【那是工业文明的心跳,政哥。四衝程內燃机的诞生,意味著人类不再局限於笨重的蒸汽。动力將变得轻便、高效。接下来的几十年,將是『速度』的时代。】
    “速度……”
    嬴政看著远处的星空。
    “既然有了动力,那是不是该让大秦的车轮,转得更快一点了?”
    他想起胡亥那渴望驾驶的眼神,想起王建国描述的拖拉机耕地的场景。
    “传令下去。”
    “一、全力量產內燃机。虽然现在还很粗糙,但朕要看到它变多,变强。”
    “二、成立『大秦车辆製造厂』。朕要让胡亥那个逆子去当厂长,別整天想著飆车,给朕造出能拉货、能耕地的车来!”
    “三、告诉徐福,给朕找油!满世界找油!这黑水,以后就是大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