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章 又一个故人

作品:《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102章 又一个故人
    朱慎走过来,扒著车窗往里瞅,先跟方初打了声招呼,目光扫过后座时,看到了知夏,眼睛顿时一亮,嘖嘖讚嘆:“哟!方初,这就是弟妹吧?早听说你小子娶了个天仙,今儿可算见著了!弟妹好!我是朱慎,跟方初光屁股玩儿到大的!”
    知夏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轻声问好。
    方初笑著捶了朱慎肩膀一下:“少贫!你在这干嘛?等人?”
    “等我爸车呢,一起去个地方。”朱慎答道,又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我说,你这新婚燕尔的,开车出来晃悠啥啊。”
    “陪夏夏去医院做检查。”方初也没瞒著,“我过两天就回部队了,临走前陪她查一下,安心。”
    “哦哦,那是正事!”朱慎立刻正经起来,又对后座的知夏说,“弟妹,好好检查啊!方初这小子命好,娶了你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怀了双胞胎!羡慕死人了!”
    知夏被他直白的夸奖弄得脸颊微红,只是抿嘴笑了笑。
    方初又跟朱慎聊了两句,约好等他回部队前再聚,这才重新发动车子,驶离了大院。
    车子匯入车流,朝著医院的方向驶去。方初心情不错,发小的插科打諢冲淡了些离愁。他看了一眼后视镜,知夏正和母亲小声说著什么,王花花则好奇地看著窗外的街景。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很平常。他想著,做完检查,回家好好陪陪她,后天就要暂时分別了。部队的工作不能耽搁,但只要知道她和孩子在这里被家人好好照顾著,他就能安心。
    医院產科走廊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人来人往。方初小心翼翼地扶著知夏,晁槐花和王花花跟在后面,一行人来到了预约好的诊室门口。
    诊室的门开著,里面坐著一位四十多岁、穿著白大褂的女医生,正低头写著什么。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方初身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初来了?”
    “郑姨。”方初恭敬地叫了一声,扶著知夏走进去,“这是我媳妇,知夏。夏夏,这是郑玉安郑医生,云云的姑姑,医术很好。”
    郑玉安笑著点点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知夏,准备说句客套话。然而,当她的视线完全聚焦在知夏脸上时,那准备好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拿著钢笔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极其强烈的震惊,甚至有一丝骇然。
    这张脸……!
    郑玉安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太熟悉这张脸了!不是日常的熟悉,而是深埋在记忆深处、与家族伤痛紧密相连的熟悉!
    作为郑吉祥的姐姐,她对自己那个痴情半生、终身未娶的弟弟心里装著谁,再清楚不过。家里还珍藏著弟弟和方芷学生时代的合照,那张美丽聪慧、带著时代特有朝气的脸庞,她看过无数次,也无数次为弟弟的执著感到心痛。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这张脸!而且,是在方初的妻子身上!
    眼前的姑娘,比起照片里青春飞扬的方芷,多了几分温婉和孕期的丰腴,但眉眼轮廓,鼻唇形状,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的神韵……简直跟方芷一模一样!
    巨大的衝击让郑玉安一时失语,只是怔怔地看著知夏,连方初又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郑姨?”方初察觉到郑玉安的异常,又叫了一声,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这样……这张脸带来的震撼,看来在熟悉方芷的人面前,无一倖免。
    郑玉安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態,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眼神依旧忍不住在知夏脸上流连。她努力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声音有些发乾:“啊……好,夏夏是吧?快,快坐下。”她示意知夏坐到检查床边的椅子上。
    等知夏坐定,郑玉安一边习惯性地拿起病历本,一边试图用寻常的问话来掩饰內心的惊涛骇浪,声音却还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初啊,你媳妇……几个月了?”
    “七个半月了,郑姨。”方初答道,站在知夏身边,手搭在她肩膀上。
    “哦,七个半月……双胞胎是吧?看著肚子是挺显怀的。”郑玉安说著,开始进行常规的问诊和初步检查,听胎心,量腹围。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但目光总是忍不住飘向知夏的脸。
    或许是职业习惯,也或许是心中那份震惊和好奇驱使,她状似隨意地、用聊家常般的语气问道:“你俩……是怎么认识的啊?夏夏老家不是这边的吧?”
    方初笑了笑,没多想,只当是长辈的关心,很自然地回答:“是在部队认识的。夏夏去部队找她哥哥,我们正好遇上了。我对她……算是一见钟情吧。”他说著,低头看了一眼知夏,眼神温柔,“然后就是我死缠烂打,追了好久才娶到她。”
    这话带著点玩笑和得意的成分,是想在长辈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不容易”和“真心”。
    知夏却听得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道:“……別说了。”她觉得在医生面前说这些,怪难为情的。
    方初却觉得没什么,反而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有什么不能说的?事实嘛,就是我追的你,费了老大劲了。”他语气坦荡,带著点年轻人陷入爱河后特有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的傻气。
    站在一旁的晁槐花,听著女婿这毫不掩饰、甚至有些“大言不惭”的话,再看看女儿害羞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觉得方初对女儿是真心实意的好,可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点,这种话也能当著外人面说?她忍不住暗暗瞪了方初一眼,心里嘀咕:这女婿,有时候真想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