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章知夏流过產
作品:《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七零团宠,我靠脸躺贏 作者:佚名
第 103章知夏流过產
郑玉安听著方初的话,看著小两口之间自然流露的亲昵,再看著知夏那张与方芷酷似的脸上浮现的羞赧红晕,心里那团乱麻绞得更紧了。
方初的“一见钟情”……恐怕未必全是因为知夏本人吧?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张让他莫名熟悉、甚至可能唤起某种潜意识的好感?方初或许不知道这张脸意味著什么,但他被吸引,简直是必然的。
这个念头让郑玉安心头一凛。如果连方初都或多或少被这张脸影响,那她那个痴情的弟弟郑吉祥呢?他惦记了这张脸的主人一辈子,终身未娶,形单影只。
而方初,方芷的亲侄子,却娶了一个拥有这张脸的女孩,还有了孩子……
这命运的捉弄,未免也太残忍了些。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和忧虑,继续专注於手上的检查工作,但一颗心已经彻底乱了。
郑玉安努力维持著专业和镇定,完成了对知夏的检查。胎心稳健,腹围正常,两个孩子发育情况良好。她一边记录,一边按照流程叮嘱著注意事项,只是声音比平时略微快了些,像是急於结束这场让她心神不寧的会面。
“……后期可以適当多走动走动,但別累著,有助於生產。她怀的是双胞胎,子宫空间有限,负荷大,比单胎更容易早產,一定要多注意,身边千万別离人。”郑玉安说著,目光下意识地又掠过知夏的脸,心头那股怪异感挥之不去。
“嗯,我记住了,郑姨。”方初认真地点头,將每一条叮嘱都记在心里。
“还有,饮食要均衡,营养跟上就行,別让她吃得太多,肚子太大不仅她自己负担重,也影响消化,对孩子也不好。”郑玉安继续说著常规的医嘱。
“好,我们一定注意。”方初再次应下。
该叮嘱的都叮嘱完了,郑玉安暗自鬆了口气,合上病历本,脸上重新掛上职业化的温和笑容:“暂时没什么问题,定期来检查就行。回去吧,路上小心。”
“谢谢郑姨,麻烦您了。”方初道了谢,小心地扶起知夏,和晁槐花、王花花一起离开了诊室。
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郑玉安才像是虚脱般靠坐在椅子上,用力揉了揉眉心。那张脸带来的衝击太大,让她心绪难平。
然而,她还没想明白接下来怎么办,诊室的门又被敲响了,隨即被人推开。
郑玉安抬头一看,顿时一愣:“小初?你怎么又回来了?落东西了?”
方初脸上带著一丝犹豫和凝重,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郑姨,”方初走到桌前,站定,声音压得有些低,“有件事……刚才夏夏在,我没好问。”
郑玉安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他可能要问的绝不是什么轻鬆的话题。她示意他坐下:“什么事?你说。”
方初没有坐,只是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著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夏夏她……在怀上这两个孩子之前,其实……流过一个。”
郑玉安眉头立刻蹙起:“流过一个?什么时候的事?原因清楚吗?”作为產科医生,她自然关心患者的完整生育史。
“就是去年……六月份左右。”方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沉,“原因……是意外。当时她身体和心理都受了很大刺激,胎儿没保住。”他没有细说那场导致他们婚姻开端的“意外”,但郑玉安从他晦涩的语气和痛苦的眼神里,隱约能猜到那绝不是愉快的经歷。
方初继续道,语气更加急切:“出了小月子,没多久,就发现又怀上了,就是现在这两个。郑姨,我想问问您,她这种情况……之前流过產,身体可能还没完全恢復好,紧接著又怀了双胞胎……等到生的时候,危险……会不会特別大?”
他问得直接,眼神紧紧盯著郑玉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压了很久,之前他不敢问,怕引起知夏和岳母不必要的恐慌。但即將返回部队,他必须得到一个相对確切的答案,才能稍微安心。
郑玉安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脸上写满了震惊!
流產?紧接著又怀上双胞胎?
这信息量太大了!
首先,作为医生,她立刻意识到这其中的风险。短时间內经歷流產和再次妊娠,尤其是双胎妊娠,对母体子宫和身体的负担是巨大的,確实会增加孕期併发症和分娩时的风险。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时间点!
去年就六月份流產……七月份就怀上了现在这胎。
而方初和知夏好像是七月结的婚!
那么,在结婚之前,甚至在方初所说的“在部队认识、一见钟情、死缠烂打”之前,知夏就已经有过身孕,还流產了?
那孩子是谁的?
方初知道吗?看他刚才提起流產原因时那痛苦晦涩的样子,显然是知道的,而且很可能孩子就是他的!
一个更加惊人、更加狗血的猜测在郑玉安脑海中浮现——方初和知夏的婚姻,恐怕根本不是他轻描淡写的“一见钟情、死缠烂打”那么简单!
很可能始於一场意外(甚至可能是方初造成的意外),导致知夏怀孕流產,然后方初出於责任(或者还有那张脸的缘故?)娶了她,而紧接著知夏又再次怀孕……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对年轻夫妇的关係基础,就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和脆弱得多!再加上知夏那张酷似方芷的脸所带来的家庭情感纠葛……
郑玉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信息爆炸,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脸上写满了对妻子的担忧和即將离別的焦虑,似乎完全沉浸在“妻子生產风险”这个问题里,尚未意识到他刚才透露的信息,在熟悉方家往事和郑家情况的自己听来,是多么的石破天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