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降將归故土,林安平城门送
作品:《跛王爷》 三日后,南华城南城门处。
几架马车依次停在城门外,巴次旧和南永应神色恭敬站在那里。
“公爷,”南永应一脸激动,拱手开口,“末將身份卑微,不过回故土接下亲人,怎敢劳公爷相送。”
“是啊,公爷属实折煞我等。”巴次旧在一旁拱手附和。
林安平一袭浅色长袍,如沐春风望向二人。
“二位將军不必客气,”他摆了摆手,身后魏飞端著一个托盘上前。
托盘上放著一壶酒,三只酒杯。
“亲人不聚,实乃本公做事欠妥,”林安平说著提起酒壶,“心中有愧,今日来送,也是欺人自安罢了。”
开口之际,已將三只酒杯斟满酒水。
南永应听的感动,巴次旧錶情如初,堂堂国公相送已是厚待,又一番肺腑之言,著实让人...
“此去路途遥远...”
说著林安平端起一杯,递给南永应,南永应躬身抬手接过。
“归期不短...”
又端起另一杯,递给巴次旧。
巴次旧也是躬身上前接在手里。
“本公备下薄酒一杯,为二位將军饯行...”
说著,將剩下一杯捏到手中,在二人面前举起。
“愿二位將军早日接得亲人,齐家而聚,平安同归。”
说罢,林安平率先將杯中酒一饮而下。
南永应双手端著酒杯,眼眶已是微微泛红。
“公爷...末將...末將谢公爷!”
一仰脖,杯中酒毫不犹豫送入喉中。
巴次旧也是双手端著酒杯,在南永应开口时,垂著眼皮盯著杯中酒水。
待南永应喝罢,他眉头微不可察皱下后,也是开口,“末將多谢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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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闭眼,巴次旧將杯中酒也是喝了下去。
站在魏飞身后的佟淳意,在二人喝下酒水后,眼皮这才抬了一下。
又很快垂下眼皮,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恢復如初。
“二位將军..”林安平將酒杯放到托盘上,“一路顺风,本公在南华城静候你们。”
最后一句话,仔细一听,语气深重一些。
“公爷保重!”
两人抱拳后转身,扯著韁绳翻身上马,带著各自几架马车,缓缓离了南城门。
林安平站在原地,望著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
这时,佟淳意凑上前来,眯著眼望向前方,低声在那开喃喃,“希望你们能老老实实回来..要不然我可管了不...”
林安平瞥了他一眼。
“大人,您的解药,”佟淳意从怀里掏出一颗黑丸,递到林安平面前。
“没拿错?”林安平一脸嫌弃盯著指尖黑丸,“咋还一股汗臭味呢?”
“有吗?”佟淳意鼻子凑上去闻了闻,接著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大人,拿错了。”
“魏飞!”林安平脸一黑,“回去赏佟大夫...十个板子!”
“知道了爷!”
南华城外官道上,南永应和巴次旧一前一后同行,约莫有十里后,到了一处岔路口。
“吁!”
“吁...”
两人几乎同时勒住马,望向彼此。
巴次旧眯著双眼,“南將军,此去一別,不知何时再见了。”
南永应坐在马上,面无表情。
“巴將军这话说的不对,不过回故土接亲人而已,用不了多久,自然能在南华城再见。”
巴次旧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南华城再见?”巴次旧握著马鞭抖了抖,“此番回去尚能不能活著都不知,何来再见?”
南永应听的眉头微皱起。
“你不会真傻到听汉国公安排吧?”巴次旧錶情很是玩味,“若真那样,你可真活不成了。”
“公爷所託,岂能马虎?”
“呵呵...”巴次旧嘴角浮现嘲讽笑容,扬起手中马鞭指向前路,“南將军真傻不成?”
“你何意?!”
巴次旧嘴角一勾。
“何意?你我今日离了南华城,是什么?正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一夹马腹,胯下之马抬蹄轻踏几步。
“嗤..”南永应脸色一沉,望著巴次旧嗤笑一声,“巴將军,告辞!”
南永应一抱拳,一勒韁绳,朝著一旁岔路离开。
望著他的背影,巴次旧脸色阴沉下来。
“將军,这巴次旧...”
一名亲隨靠上前来,他今日才从营地叫到城门口,那时才得知要隨將军一道回竹甸。
“哼!”南永应冷哼一声,“身在汉营心在苟挝,不可同行之人。”
“將军,巴次旧方才提到国公爷,这次我们回竹甸是?”
南永应没有回答他,而是一抖韁绳,“快些走吧,早日回去早日归来,驾!”
两队人马,就此分道扬鑣。
一个竹甸方向。
一个苟挝方向。
这边南城门口,林安平一行也折返在街上。
路过一家胭脂铺门前,林安平停了下来,跟著抬腿走了进去。
魏飞和佟淳意站在街边,並未一道进去。
“大人啥时喜这胭脂水粉了?”
“你懂个啥?!”魏飞斜楞佟淳意一眼,“总不能一直饿肚子吧。”
“啥?”
“没啥、”
“你,哼,佟某三不欺,不欺人穷,不欺人苦,不欺人残!”
“要不你欺一下呢?”魏飞晃了晃脖子,“不然十个板子过后,俺怕你没机会嘚瑟了。”
“呃..”佟淳意一下蔫了,“大人方才说的气话,魏飞兄弟你咋还上心了?一天就瞎闹。”
“呵呵...”
魏飞咧嘴一笑,笑的佟淳意发毛。
“在俺这,爷的吩咐就是死令。”
佟淳意,大事不妙,吾危矣!不待林安平从胭脂铺出来,抬腿就溜了。
这个魏飞真拿他没辙,两条好腿比一条好腿跑的快。
但他也无所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不能一直在外待著不回来吧。
(还別说,佟淳意真就找到一处无人竹院,硬是在那躲了半个月,后话不提。)
“咦?佟淳意呢?”
林安平提著一锦盒走出铺子,见就魏飞一人站在街边,不由疑惑一下。
“躲爷的板子,跑了。”
“这傢伙,”林安平摇了摇头,“就是嚇唬他一下,又没说真要打。”
魏飞面无表情,佟淳意欠十个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