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生命的价值(李君兰第一视角)
作品:《成为反派后,妹妹是救世主?》 生命的价值是什么?
我是李君兰,璃国“夜鶯”暗杀组织曾经的二小姐,现在的“七大罪”干部——ss级魔种——“嫉妒”。
从我有记忆开始,生命就被分割成两个极端——一是训练场上骨头断裂的剧痛,二是任务中猎物生命流逝的极致快感。
而那个盘旋在我心头十几年的问题——生命的价值是,人的生命和螻蚁的生命哪里不同?
这至今仍没有任何人能给出標准答案,但我早已在杀戮中找到了属於自己的註解。
“夜鶯”坐落在璃国边境的深山里,青砖黛瓦的院落终年被雾气笼罩。
我和姐姐李君竹是这里唯二的孩子,也是父亲最得意的作品。
父亲是“夜鶯”的首领,一个面容冷峻、双手沾满鲜血的男人。
他从未对我们笑过,也从未提过母亲的下落,在他眼里,我们不是女儿,而是两把需要精心打磨的刀。
从五岁起,我们就开始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凌晨五点在雪地里赤足奔跑,直到脚掌磨出血泡;
正午在烈日下练习格斗,稍有懈怠就会迎来父亲冰冷的皮鞭;
深夜还要背诵毒药图谱、破解机关陷阱,稍有差错就会被扔进装满毒蛇的铁笼。
姐姐君竹总是比我更听话,她会一丝不苟地完成父亲的所有命令,训练时即便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绝不会哼一声。
每次执行任务前,她都会认真检查武器,反覆推演计划,確保万无一失。
而我不一样,我对父亲的命令毫无敬畏。
我之所以日復一日地忍受训练的痛苦,只是因为我知道,这些技能能让我更精准地夺取生命。
我喜欢刀划破皮肤的触感,喜欢听猎物临死前的喘息,喜欢看生命在我手中一点点消逝,就像掐灭一支微弱的烛火。
在我看来,无论是墙角的螻蚁,还是皇宫里的贵族,其生命本质並无区別,都是转瞬即逝的尘埃。
而我,就是那个吹散尘埃的风。
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与眾不同”,是在十二岁那年的第一次任务。
我和姐姐的目標是欧陆一个贪污受贿的官员,父亲要求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取他性命。
姐姐早已制定好周密的计划,我们潜入官员府邸时,他正在书房里批阅文件。
姐姐如一道残影般掠过,匕首精准地划破了他的喉咙,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按照计划,我们应该立刻撤离,但我却停住了脚步。
看著官员捂著喉咙,脸上写满恐惧,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我忽然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席捲了全身。
我蹲下身,用匕首轻轻划开他的手臂,看著他在绝望中挣扎,听著他微弱的求饶声,那种感觉比任何游戏都要刺激,享受到生命在手中的流逝快感后一发不可收拾。
姐姐在一旁焦急地催促我,可我却像著了魔一样,不愿离开。
直到远处传来卫兵的脚步声,姐姐强行拉著我跳出窗户,我们才侥倖逃脱。
回到“夜鶯”,姐姐主动向父亲承认是她的失误导致任务险些暴露。
而我站在一旁,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没有在意姐姐因为自己被抽的皮开肉绽。
从那以后,我对杀戮的痴迷愈发严重。每次执行任务,我都会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猎物在我手中挣扎的过程。
姐姐多次劝我,让我遵守组织的规矩,可我根本听不进去。
在我眼里,规矩是束缚弱者的枷锁,而我,早已挣脱了这层枷锁。
我开始期待每一次任务,期待每一次与生命的博弈,期待每一次见证死亡的降临。
真正让我彻底失控的,是那次刺杀阿美莉卡某个家族族长三个子嗣的任务。
那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庄园,三个子嗣个个身怀绝技,身边还有眾多保鏢。
姐姐制定了详细的潜入路线和撤离计划,我们顺利避开保鏢,潜入了庄园。
姐姐负责解决长子和次子,我负责解决幼子。
姐姐依旧是老样子,出手狠辣,乾净利落,几分钟就解决了目標。
而我在找到幼子后,並没有立刻杀了他。
那个少年不过十六岁,和我一样大,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拿著匕首,在他身上轻轻划下一道道伤口,看著他痛哭流涕,看著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著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我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姐姐还在等我撤离。
当庄园里响起警报声,大批保鏢衝进来时,我才如梦初醒。
姐姐拉著我拼命逃跑,一路上与保鏢展开激烈廝杀。
姐姐为了掩护我,手臂被砍伤,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
即便如此,她还是紧紧拉著我的手,不肯放开。
我们拼尽全力才衝出重围,狼狈地回到了“夜鶯”。
等待我们的,是父亲冰冷的眼神和铁牢的大门。
没错,那个最重要的幼子被抢救了回来。
这也说明。
任务失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