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半路劫道

作品:《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就在辰楠一家离开京城不到半天,轧钢厂里,一场关於副厂长职位的爭夺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
    但这一切,已经与辰楠无关了。
    卡车顛簸了几个小时。
    当太阳偏西的时候,连绵的大山终於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路变得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顛。
    原本兴奋的妹妹们,这会儿也被顛得有些蔫了,一个个靠在一起打瞌睡。
    只有辰楠依旧精神抖擞。
    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点顛簸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辰厂长,”开车的司机老赵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大声喊道,“前面就是红星公社的地界,不知道能不能开过去?”
    “没事的赵叔!能直接到村里。”辰楠回应道。
    车子驶入一段山路,两边是陡峭的山壁,中间是一条蜿蜒的土路,路面上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子。
    就在这时,辰楠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不是风声,不是鸟叫。
    是前面拐弯处的树林里,传来了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声。
    那是多人屏住呼吸、刻意压低脚步的声音。
    有人?
    在这荒郊野岭的?
    辰楠眼神一凝,原本放鬆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不动声色地从隨身空间里摸出了一把砍柴刀。
    也就有外人在,要不他直接就掏枪了。
    “赵叔,慢点开,前面弯道急。”辰楠大声提醒了一句。
    老赵是个老司机,闻言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剎车,车速慢了下来。
    车头刚刚探过弯道的瞬间。
    “哗啦!”
    几块大石头突然从路边的山坡上滚落下来,正好横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吱——”
    老赵一脚急剎车,卡车在距离石头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斗里的人被晃得东倒西歪。
    “怎么了?怎么了?”李秀兰惊慌地问道。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路两边的草丛里,突然钻出来七八个衣衫襤褸、手里拿著锄头和木棍的汉子。
    领头的一个,是个独眼龙,手里拎著一把生锈的砍刀,一脸横肉。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独眼龙把刀往肩膀上一扛,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衝著驾驶室里的老赵吼道: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財!车上的东西,还有人,都给老子下来!”
    劫道的?
    辰楠愣了一下,隨即差点笑出声来。
    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不开眼的毛贼?
    而且,劫谁不好,劫到他辰楠头上了?
    他看著那几个瘦得跟猴一样的劫匪,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车的老弱妇孺,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这回乡的第一站,得先活动活动筋骨了。
    “都在车上坐著,別动。”
    辰楠按住了正要惊呼的母亲,又衝著想要抄傢伙的父亲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独眼龙,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带著几分戏謔。
    “哥几个,这是没吃饱饭,想找我要点路费?”
    辰楠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山谷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独眼龙一愣,显然没见过这么淡定的“肥羊”。
    他把刀一指:“少废话!我看你戴个大红花,像个新郎官似的,身上肯定有不少油水!赶紧的,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喜事变丧事!”
    “哦?”
    辰楠挑了挑眉,从车斗上一跃而下。
    落地无声。
    他慢慢地走向独眼龙,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正好,坐了一路车,腿脚有点麻。”
    辰楠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独眼龙看著那个挽起袖子的年轻人,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这小子笑得太从容了,那双眼睛里別说害怕,连点慌乱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是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
    “上!给老子废了他!”独眼龙心一横,手中的锈刀猛地挥下,“男的打断腿,女的……”
    “砰!”
    独眼龙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花。
    没人看清辰楠是怎么动的。
    就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辰楠的身影仿佛鬼魅般欺身而进。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腿,一脚踹在了独眼龙的小腹上。
    这一脚,辰楠收了九成的力道。
    即便如此,一百多斤的独眼龙还是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咣当”一声砸在那几块拦路的大石头上,手中的砍刀脱手飞出,直挺挺地插在路边的泥地里,刀柄还在嗡嗡乱颤。
    “大哥!”
    剩下的几个毛贼傻眼了。
    他们手里举著锄头和木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那模样滑稽得就像是定格的皮影戏。
    “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
    辰楠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衝著那群人勾了勾手指,嘴角噙著笑。
    “刚才不是喊得挺凶吗?来,別让这山里的野猪看笑话。”
    几个毛贼面面相覷,最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跟他拼了”,几个人这才哇哇乱叫著冲了上来。
    然而,这场所谓的“拼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辰楠脚下步伐轻盈,在人群中穿梭。
    侧身,避开锄头;抬手,扣住手腕;借力,过肩摔。
    “哎哟!”
    “我的腰!”
    “別打了!別打了爷爷!”
    不到两分钟,地上躺了一片。
    尘土还没落定,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辰楠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他弯下腰,捡起那根原本用来拦车的粗麻绳,动作麻利地將这七八个人像串蚂蚱一样串了起来。
    “赵叔,搭把手。”辰楠衝著驾驶室喊道。
    老赵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一幕看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轧钢厂开了这么多年车,也算见多识广,可像辰楠这样身手利落的,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这哪里是坐办公室的干部,分明就是练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