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这伙食真好
作品:《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二强说得对。这老碱滩当年大跃进的时候,咱们又不是没折腾过。”
“那会儿动静多大啊?最后还不是颗粒无收?纯粹是白费力气!”
“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支书啊,咱们能不听吗?”瘦猴有些害怕地看了看远处的辰楠。
“再说了,辰家那几个可不好惹,要是被他们听见……”
刘二强冷哼了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听见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这地就是种不出粮食!”
“大傢伙儿心里都有怨气,只是不敢说罢了。咱们先磨洋工,混过这几天再说!”
这些人的窃窃私语,並没有逃过辰楠的耳朵。
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经过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让辰楠的五感极其敏锐。
他手里的动作不停,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有怨气?磨洋工?
没关係,等过几天,我会让你们心甘情愿地跪在这片土地上唱征服。
“哥哥!哥哥!”
就在这时,一连串清脆的呼喊声从村口的方向传来。
辰楠停下手中的铁镐,抬头望去,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只见五个高矮不一,穿著碎花布衫的小丫头,正提著篮子和水壶,嘰嘰喳喳地朝这边跑来。
那是辰楠的五个妹妹。
五妹春娣走在最前面,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瓦罐。
夏娣、秋娣紧隨其后,一人挎著一个大竹篮,里面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杂粮馒头。
后面的冬娣与胜娣两个小丫头,有的抱著水壶,有的拿著毛巾,像一群快乐的小百灵鸟。
得知今日要开荒,她们也来凑热闹。
“哥哥,你累不累呀?快歇会儿,喝口水吧!”
小九跑得最快,一把抱住辰楠的大腿,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心疼地看著他满身的汗水。
辰楠笑著弯下腰,用没沾泥土的手指在小九的鼻子上轻轻颳了一下。
“哥哥不累,你们怎么跑来了?太阳这么大,当心中暑。”
春娣走上前来,心疼地用乾净的毛巾给辰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哥哥,爷爷奶奶让我们来给你送饭。这可是娘特意给你烙的白麵饼,还臥了两个鸡蛋呢!”
周围的社员们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冒绿光了。
在这个一年到头连顿乾饭都吃不上的年代,白麵饼加鸡蛋,那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还得是辰支书啊,这伙食,全大队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谁让人家有本事呢?你要是能当上副厂长,你天天吃肉都没人管!”
社员们咽著口水,小声议论著,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辰楠也不避讳,接过大丫递来的白麵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適当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和生活水平,更有利於树立威信。
只有让大家看到跟著他有肉吃,大家才会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干。
主要也是不能吃太好,有些好吃的肉类只能在家偷偷吃,否则难保会有人眼红。
“春娣,你们回去告诉爷奶,我在这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辰楠一边吃,一边嘱咐著几个妹妹。
“哥哥,那你晚上早点回家哦,黑豹昨晚一整夜都在院子里转悠,等不到你都不肯睡觉呢。”
春娣扬起笑脸,声音甜甜地说道。
大黑狗经过灵泉水的餵养,现在已经长得跟小牛犊子一样壮实,极其通人性。
“好,哥哥今晚一定早点回去。”辰楠笑著摸了摸妹妹们的头。
吃过午饭,短暂的休息之后,开荒的战斗再次打响。
这一次,辰东北开始发威了。
他走到五小队和六小队的区域,眼神冷冷地扫过刘二强和孙长贵。
“刘队长,孙队长,你们俩这进度,有点慢啊?”
辰东北的声音不大,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二强心里一虚,硬著头皮说道:“大队长,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啊,这地太硬了……”
“地硬?其他的地就不硬了?”
辰东北冷笑一声,猛地拔出身后插著的一把铁镐,“当”的一声砸在刘二强面前的石头上。
火星四溅。
“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收工前,要是完不成定额,你们两个小队的工分,全部减半!”
此言一出,五小队和六小队的社员们顿时炸了锅。
“凭什么啊!我们累死累活的,还要扣工分!”
“就是啊,这不公平!”
辰东北脸色一沉,大声喝道:“公平?在胜利大队,我辰东北的话就是规矩!”
“不服的,现在就可以走人!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年底分粮的时候,別怪我饿死你们!”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辰家四兄弟,同时將手里的铁镐深深扎进土里。
他们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转过来,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一股无形的压迫瞬间笼罩了五小队和六小队。
刘二强和孙长贵顿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几位,可是连隔壁村的二流子都敢往死里打的狠角色。
“干!我们干还不成吗!”刘二强咬了咬牙,赶紧捡起地上的铁镐。
孙长贵也不敢再废话,大声招呼著手下的队员:“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干活!”
在辰家四魔的强力镇压和带头衝锋下,大队部的社员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整整三天时间。
从日出到日落,没有任何人敢偷懒,没有任何人敢退缩。
直至夕阳西下,他们终於把这老碱地开垦出来。
社员们高兴,但同时也觉得累,不想在地里多待一刻,纷纷回家吃饭去。
第四天清晨。
骄阳似火,毒辣地炙烤著乾裂的大地。
老碱滩上,白花花的一片。
这层白色的盐碱壳子,就像是覆盖在土地上的一层厚厚白霜。
在阳光的反射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里是胜利大队最头疼的一块“死地”。
多少年来,別说是种粮食,连根最贱的野草都扎不下根!
“喝!哈!”
空旷的碱滩上,只有辰楠一个人。
他光著膀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了汗珠。
手里那把五十多斤重的特製大铁镐,在他手里就像是轻巧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