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杀血屠!
作品:《杀戮游戏:我可以靠杀戮强化自身》 大黑和二黑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间,它们从血屠的影子里钻出,一左一右,同时咬向他的两条腿。
血屠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但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上一跳,躲开了大黑的攻击,但二黑的牙齿咬中了他的左小腿。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血屠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大黑和二黑一击得手,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后退一步,蹲在三米外,歪著脑袋,看著他。
它们在学习。
上一次二黑咬中血屠的肩膀,被白骨的腐化驱散了一部分。所以这一次,它们咬的是腿——咬不断,就跑不掉。
霜瞳的时间冻结天赋发动——蓝色的光芒笼罩向大黑和二黑。
但三黑和四黑也动了。
它们不是攻击霜瞳,而是“交换”。
【杀戮统御生效。】
大黑和二黑在被时间冻结笼罩的前一瞬间,和三黑四黑交换了位置。
三黑和四黑被冻住,但大黑和二黑已经出现在霜瞳身后。
霜瞳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来不及了。
但就在这时——
陈九渊的右手五指猛地一拨。
【天赋:因果篡改——发动!】
他篡改的不是杀戮魔星,而是霜瞳的“位置”。
原本应该被大黑和二黑咬中的霜瞳,瞬间出现在三米外的另一个位置。
大黑和二黑的牙齿咬在空处,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霜瞳喘著粗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九渊的脸色苍白——刚才那一下,消耗了他大量的能量。篡改自己人的因果,比篡改敌人的难十倍。
但他没有时间喘息。
因为林渊动了。
——
林渊没有用杀戮魔星,没有用装备,没有用任何能力。
他只是“走”向血屠。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血屠躺在地上,左腿已经断了,骨头茬子从皮肉里刺出来,鲜血流了一地。他看著那个向自己走来的人,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他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强。
他只知道,这个人走过的地方,空气在凝固,光线在扭曲,连时间都像是变慢了。
“別……別过来……”他嘶声道,右手按在地上,拼命往后挪。
林渊没有停下。
他走到血屠面前,低头看著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不是冷漠,不是残忍,不是杀意——就是“没有”。
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团空气。
“你叫血屠?”他问。
血屠没有回答。他只是看著那双眼睛,浑身发抖。
林渊点了点头:“二黑说你好吃。我也想尝尝。”
“等...等一下,你是人类,我也是人类啊!!”血屠见状连忙挣扎著说道。
林渊没有搭理他,他缓缓抬起右手。
右手上,提阿波特之手开始发光——翠绿色的光芒,柔和却坚定。
【词条五·弒神·因果:命中即为囚笼,无法以任何方式逃脱!】
血屠感觉到了——那只手还没有碰到他,但他已经被“锁定了”。不是气息锁定,不是目光锁定,而是更深的东西——因果锁定。
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的未来,都被那只手握住了。
他逃不掉。
“不——”他嘶吼著,身上的血红色纹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天赋:因果剥离——极限模式!第二次!】
他献祭了自己剩余的全部血肉——他的右臂,他的双腿,他的大半躯干,全部炸开,化作漫天的血雾。那团血雾凝聚成一条巨大的血红色锁链,比之前粗了二十倍,长了二十倍,像一条血红色的巨龙,扑向林渊。
这是他的最后一击。
燃烧生命换来的一击。
血红色的锁链缠上林渊的身体——
然后穿了过去。
像穿过一团空气。
血屠愣住了。
他献祭了全部生命换来的一击,对这个男人……无效?
林渊低头看著那条穿体而过的锁链,嘴角微微扬起。
“因果剥离?”他轻声说,“有意思的能力。但你知道什么叫『存在定义者』吗?”
他伸出手,按在血屠的头上。
“意思是,”林渊说,“我定义了自身的存在。你的因果剥离,剥离的是『因果』。但我的存在,不在因果之內。”
血屠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懂了。
他什么都懂了。
但太晚了。
林渊的手微微用力。
“咔嚓——”
头骨碎裂的声音。
血屠的脑袋在林渊手里像鸡蛋一样爆开,鲜血和脑浆喷溅出来,溅了林渊一身。
他没有躲。
他就那么站著,任由那些腥臭的液体溅在自己身上,脸上,眼睛里。
他没有眨眼。
那双黑色的眼睛,始终看著血屠的无头尸体,看著它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
【您已击杀:求生者·血屠(s级天赋·因果剥离)】
【“暗灭之心”灭能汲取触发:灭能+37】
【“弒神者”称號生效:从神眷者尸骸中汲取微量逆魔神性本源……】
林渊收回手,低头看著手上的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背上的血。
然后他皱起眉头。
“不好吃。”他说。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霜瞳站在那里,握著刀的手在剧烈颤抖。她见过无数死人,杀过无数敌人,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杀人方式——不是战斗,不是廝杀,而是“宰杀”。
就像屠夫宰杀牲口一样,毫无波澜,毫无情绪。
白骨的双手完全缩回了袖子里,他的笑容消失了,彻底消失了。他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的概念腐化能腐化一切,但这个人——这个人根本不在他能腐化的范畴里。
无相的光影缩成一团,贴在墙上。他的存在抹除能让他暂时“消失”,但此刻他不敢消失。
因为他怕——怕消失的时候,那个人会看向他,然后他就会真的“消失”。
陈九渊的右手五指僵在半空,那些无形的因果线在他意识里疯狂颤抖。他的因果篡改能篡改一切因果,但这个人——这个人没有因果。他篡改什么?
四个人,看著那具无头尸体,看著那个站在血泊里的人,看著那四双蹲在他身后的血红色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渊抬起头,看向他们。
他的脸上还有血,顺著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下一个。”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