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安

作品:《穿越后我成了反派们的首富哥哥

    李兆文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二份文件夹。
    “接下来我想澄清的是沈清先生记者会的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关於刘医生和约翰·陈的证词。”
    李兆文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个薄薄的透明文件袋,里面是几张银行流水单的复印件,边缘已经有些微卷。
    “关於刘医生的证词,”他的声音在大厅里清晰地迴荡,“沈清先生声称刘医生在病房外亲耳听见薛晓东先生哄骗沈老先生,但事实是,刘医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收受了沈清先生的贿赂。”
    大屏幕上出现了银行转帐记录的特写,流水单上显示,一周前有一笔五百万港幣的款项,匯入了刘医生的个人帐户。
    现场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刘医生是养和医院的主治医师,从业三十八年,年薪约一百二十万港幣。”李兆文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五百万相当於他四年的收入,而现在他只需要在记者会上说几句话,就能得到这笔钱,我想这很难不让人心动。”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台下的记者们:“而这只是第一笔转帐。”李兆文取出第二张流水单,“在记者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又有一笔两百万的费用匯入了刘医生的一个帐户,我严重怀疑这些钱是沈清先生给刘医生的贿赂费。”
    两张流水单並排出现在大屏幕上。日期、金额、匯款方、收款方,所有信息都清晰可见。
    “而我们也已经將这些证据提交给了香江医务委员会和廉政公署。”李兆文说,“如果证实了刘医生收受贿赂、作偽证的行为,那刘医生不仅违反医德,也涉嫌刑事犯罪,目前,医务委员会已经启动调查程序,刘医生已被暂时停职。”
    台下开始出现骚动,记者们快速记录,有人已经在擬写新闻稿的开头了。
    “至於约翰·陈律师——”李兆文换了另一个文件夹,这次取出的是一份正式的法律文件,“这位自称是我前同事的先生,本身就存在严重的职业操守问题。”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文件的扫描件,那是一封律师公会的正式公函,抬头、公章、日期一应俱全。
    “这是香江律师公会去年发出的纪律处分通知书。”李兆文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鄙夷,“约翰·陈律师在去年九月的一起遗產案中,偽造客户签名,篡改遗嘱內容,企图侵吞客户財產,事情败露后,律师公会对他进行了严厉警告,並记录在案。”
    现场譁然声更大了。
    “一个曾经偽造过遗嘱的律师,现在站出来指控別人偽造遗嘱。”李兆文摇摇头,表情里满是讽刺,“沈清先生选择这样的证人,不得不说,很有眼光。”
    他放下文件,看向台下:“约翰·陈律师的违规记录,律师公会有完整的档案,有兴趣的记者朋友可以去核实,我们已经正式向律师公会举报,要求对约翰·陈律师再次启动调查程序,並建议吊销他的律师执照。”
    台下,沈清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他甚至轻轻鼓了鼓掌,仿佛在讚赏李兆文的精彩发言。
    这个举动让不少记者侧目,这人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陈致浩的目光紧紧锁在沈清身上,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沈清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刚刚被当眾揭穿阴谋的人。
    陈致浩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为什么?沈清为什么不怕?这些证据一旦被证实,他面临的將是刑事指控,偽造证据、贿赂证人、操纵舆论,每一项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鋃鐺入狱。
    除非……除非沈清还有后手。
    陈致浩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不对,今天的一切都不对。
    台上的李兆文並没有察觉到陈致浩的不安,他按照预定的计划,继续推进发布会的流程。
    “以上,是针对沈清先生记者会上提出的两个主要质疑的回应。”他的声音略微提高,“接下来我要公布的,才是今天发布会的核心內容——关於沈清先生真实身份的真相。”
    会场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记者都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沈清先生並非是沈默沈老爷子的亲生儿子”
    这话一出,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记者们全都站了起来,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有人开始大声提问,但声音淹没在巨大的喧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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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致浩特意转头去看沈清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没有一丝一毫吃惊的样子,陈致浩眉头紧锁,有一个猜想在脑中形成。
    沈清知道自己不是沈老爷子亲生的。
    意识到这一点,陈致浩知道,这场记者会,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李兆文抬手示意安静,但效果甚微,他不得不提高音量:“各位,请安静!我还没有说完!”
    过了將近一分钟,会场才勉强恢復秩序,但所有人都处於极度兴奋状態,记者们眼睛发亮,知道今天挖到了惊天猛料。
    李兆文继续道,“我们委託三家现代权威机构重新进行了鑑定,样本来自沈默先生生前在医院留存的生物样本,以及沈清、沈涛、沈曼三人的新鲜样本。”
    大屏幕上出现三份崭新的鑑定报告,报告上显示,沈清与沈默,沈曼以及沈涛均无血缘关係。
    “所以真相是,”李兆文一字一句地说,“沈清先生,根本不是沈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他没有资格以沈家人的身份质疑遗嘱,更没有资格爭夺沈氏集团的继承权。”
    他顿了顿,转向台下的沈清:“沈清先生,对此您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沈清。
    沈清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动作从容不迫,然后他才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脸上甚至带著微笑,仿佛一直在等这一刻。
    “李律师展示的这些文件,我很遗憾地说,都是偽造的。”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慌乱,“我不知道陈致浩先生给了您多少钱,让您愿意这样诬陷我,但我相信在场的媒体朋友,相信香江的法律,会还我一个清白。”
    “偽造?”李兆文冷笑,“沈先生,这三份老报告上有鑑定机构的官方印章,有完整的鑑定流程记录,您说是偽造的,请问证据在哪里?”
    沈清摇摇头,表情带著惋惜:“李律师,您也是行业內的老人了,应该知道偽造文件在技术上並不困难,所谓的鑑定,样本来源是否真实?鑑定过程是否规范?这些都是问题。”
    他转向媒体:“各位,我想提醒大家,一个简单的事实,如果我真的不是沈家的儿子,为什么我父亲在世时从来没有提过?为什么他会把沈氏集团那么多重要业务交给我打理?这合乎常理吗?”
    这个问题確实让一些记者开始思考。
    沈清继续道:“我理解大家今天为什么来这里,陈致浩先生编造了一个精彩的故事,想要转移视线,掩盖他弟弟冒充沈家外孙的事实,但我请大家想一想,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是我,一个为沈家工作了十几年,现在还被人诬陷不是沈家的儿子,还是陈致浩和他的弟弟薛晓东,一个突然冒出来妄想要侵吞沈家百年基业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