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內宫之乱 斩戚夫人
作品:《从楚汉争霸开始,打造不朽世家》 第97章 內宫之乱 斩戚夫人
长安,未央宫。
“贱人!你害死我兄长!今日不剐了戚氏,吕雉誓不为人!”
吕雉凤冠歪斜,珠釵散落,平日端庄美艷的皇后此刻状若疯魔。
“娘————”
阶下,太子刘盈嚇得缩在侍立宦官身后,双手攥著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纵然是经歷了柱国公和张良教导,胆气提了不少。
但面对此刻处於崩溃边缘,叫嚷著要杀人的母后,年仅干岁的刘盈还是显得不知所措。
“来人!把戚氏那狐媚子绑来!本宫要亲自剜了她的心!”
吕雉將桌案茶杯,一手推开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住手!”
刘邦战甲未卸便从外殿踏入,脸上疲惫不堪,“戚妃也是情急之下为了护驾,並非有意为之,如今先好好安置大舅兄后事,夫人莫要再闹了。”
“我胡闹?”
吕雉猛地回头,眼眶通红,“这笔帐不算在她头上,算谁的?”
她抓起案上奏摺狠狠砸向刘邦脚边,“你眼里只有那狐媚子和她的如意!我兄长的命就不是命吗?”
“唔————”
刘邦脸色发沉,却终究没发作。
此事说来,確实是戚夫人捅的篓子。
自己被困白登,戚夫人恐长安空虚,竟越过皇后与朝臣,私自给英布、彭越、陈豨等诸王写信,召他们带兵入长安护驾。
诸王见信皆沉默,只当是长安的试探。
毕竟天子若真遇险,也当由皇后或丞相发詔,轮不到一个妃嬪出头。
唯有梁王彭越粗莽,未加细想便真的点兵勤王。
吕泽身为镇守长安大將,骤闻异姓王提兵靠近,怎敢大意?
赶往函谷关布防,三日三夜急行军未敢停歇,竟在军帐中操劳过度,一命鸣呼。
“虽然如此,但如意不能没娘啊————”
刘邦想起与自己酷似的儿子刘如意,只能强硬道:“戚夫人虽有错,却罪不至死罚他禁足半年,削去俸禄赏赐,朕意已决,此事不准再提。”
“不准再提?”
吕雉尖声冷笑,“今日要么她死,要么本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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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息怒!”
宫人们嚇得跪地磕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太僕夏侯婴立在殿角,看著剑拔弩张的帝后,只能暗自长嘆,转头望向殿外,“柱国公,你快回来吧————”
一炷香后。
吕雉攥著断裂的凤釵,刘邦躲在殿柱后。
两人衣著都很狼狈,显然是已经打了一架。
刘邦喘著粗气怒斥:“放肆,放肆!你敢行刺朕!”
吕雉凤眼嗔道:“负心汉,当初要不是我吕家出钱出人,我兄长鞍前马后,你能有今日帝位!?”
“...
”
刘邦听著这话,心中愧疚之意涌起。
但吕雉若和和气气和自己讲来,今日之事还能商议。
但她如今这副姿態,是把自己的帝王威仪至於何处!?
是以张开正要骂道:“泼妇————”
就在帝后即將撕破脸的瞬间,侍人通传:“柱国公到!”
陈麒银甲未卸,踏入殿中,“兄长,大嫂。”
刘邦如见救星,忙朝陈麒使眼色:“贤弟来得正好!快劝劝她!”
他深知陈麒救过吕雉母子数次,在她面前的分量远胜自己。
劝?我倒想杀了这戚氏!
陈麒在路上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
此时的自己,真的是厌蠢症犯了。
歷史上,戚夫人歌姬出身,一没原始股,二没有什么政治手腕,偏要自己的儿子去和嫡长子刘盈抢太子位置,和刘邦吹耳边风换太子。
现在又把自己布好的局给搅黄了。
如果能调诸侯王的兵的话,自己还需要叮嘱吕泽守好长安吗?
就是怕这几个王,趁乱起反心啊!
这蠢女人,竟然越过吕雉,越过自己,去发这种信笺。
“看来,只能杀了算了。”
陈麒所想发自肺腑,毕竟比起以后被吕雉做成人彘,生不如死。
戚夫人现在被斩,反倒是最仁慈的解脱。
只有如此,或可阻止吕雉疯魔,刘盈猝死。
於是毫不犹豫开口,“臣觉得,戚夫人当斩。”
“呵。
"
吕雉闻言戾气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笑意。
连柱国公都站在自己这边,戚氏纵有刘邦护著,今日也必死无疑。
她看向刘邦的眼神带著几分胜利者的挑衅。
“可————”
刘邦顿时泄气,还想说些什么。
陈麒直接问道:“陛下,若有朝臣私自致信诸王,召其提兵入京,此等行径,算不算谋逆?”
刘邦喉头滚动,“算。”
“谋逆者,当如何处置?”
陈麒追问,声震殿宇。
刘邦闭了闭眼,声音艰涩,“杀无赦。”
“臣子谋逆当杀,那宫中妃嬪私通外藩、祸乱朝纲,致使朝廷重臣暴毙,难道不该杀?”
陈麒字字诛心,“此事若不严惩,他日后宫皆效仿其行,天下还能安稳吗?”
刘邦被问得哑口无言,良久挥袖长嘆:“將戚氏抓来,即刻斩首。”
后宫深处。
戚夫人早已坐立难安。
听闻未央宫帝后爭吵的消息,她知道自己私召诸王的事彻底败露,忙跌跌撞撞跑到薄姬宫中,进门便跪伏在地,哭得梨花带雨:“妹妹,求你救救我!皇后要杀我啊!”
薄姬一身素衣,正陪著幼子刘恆读书,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起身搀扶,语气无奈:“姐姐,我久居偏殿,早已失了圣宠,在皇后面前连话都说不上,如何救你?
“”
她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戚夫人,陛下有旨,请您移驾。”
戚夫人脸色惨白如纸,知道自己此去命不久矣。
死死攥住薄姬的手,“妹妹,我求你一件事!求你护著如意,別让吕雉那毒妇伤他分毫!”
薄姬迟疑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姐姐放心。”
戚夫人这才鬆开手,被侍卫架著离去。
“娘亲,您真要接如意哥哥过来吗?”
年幼的刘恆放下竹简,仰著小脸问道。
薄姬將他搂入怀中,温柔却坚定地摇头:“恆儿,我们谁也不接。娘亲只要护好你就够了。”
“可您答应戚夫人了呀。”
刘恆不解。
“娘若不答应,將死之人急怒之下,难保不会说出什么牵连我们的话。”
薄姬轻抚儿子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恆儿,你要记住,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千万不能显露半分锋芒,更不能捲入朝廷纷爭,唯有藏拙,才能保命。”
刘恆似懂非懂地点头:“孩儿记住了。”
不多时,殿外传来侍者尖锐的通传声,响彻整个后宫:“戚氏私通诸侯王,意图不轨,致使吕泽將军暴毙!陛下皇后有旨,已將其问斩!首级悬於宫门三日,以做效尤!诸位娘娘皆当谨守本分,勿要重蹈覆辙!”
薄姬浑身一僵,將刘恆抱得更紧,脸颊贴著儿子的额头,喃喃自语:“恆儿,娘一定带你逃出未央宫————”
可自己既无外戚,如今又不得宠,又能依靠谁呢?
她想起来自己在唯一的姐妹,魏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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