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清纯替身(7)
作品:《快穿:女配打脸她是专业的》 快穿:女配打脸她是专业的 作者:佚名
第76章 清纯替身(7)
裴景年分神犹豫了片刻,明沅已经行动了。
她的唇轻轻的贴了上去,像是在试探,並没有一触即分,这个吻实在蜻蜓点水,像一只昆虫的腹点在树枝上,或许只要对方的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就能仓促收尾。
四目相对,裴景年看著对方小小的脸不断靠近不断放大,他应该躲开?然后告诉她这不太合適。但他没有。
他看著她贴近,看著她长长的睫毛投影在她的脸颊上,像极了扑棱的蝴蝶翅膀。只是愣了片刻,他便不由自主地开始了回应。
如果说她的吻是贴近,是蜻蜓点水,那么他的吻便是更加青涩的,像一只小狗低头靠近轻嗅鲜花。
明沅感受到裴景年的回应,双手自然的揽住对方的脖颈,对方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吻在脸颊,吻在鼻尖,吻在嘴角,確认心意后,吻在唇上。温热又僵硬,明沅確微微侧头,於是这个吻从蜻蜓点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一个吻。
一吻过后,俩人对视著,裴景年开口说道:“明沅,我已经跟陈思雨提分手了,我们能在一起吗?”
明沅看著他帅气的脸庞,想著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样子,没成想,老房子著火的男人,会像小狗一样,他问她能不能跟他在一起。当然是“裴老师,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对吧?”
“现在知道了。”裴景年期待的看著她,想知道她的回答。
“我知道我的行为很恶劣,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但是我还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思雨姐那么漂亮,裴老师你跟她的爱情故事这么多粉丝都知道,我实在做不出插足你们感情的事情。”明沅眼眶微红。
“我跟她一开始就是契约恋爱,她家庭条件一般,我资助她上学,解决她的衣食住行,感情方面没有过多的关係,我只是拿她应付我的父亲和长辈们。”
“真的吗?”
“是真的,你相信我,我会解决好一切,再跟你在一起。”裴景年揽她入怀,诚恳的说著。
“嗯,我相信,我信你。”明沅靠在他的身上,嘴角微扬。你不搞定一切,难不成要我变成拆散你们的小三吗?演员啊,要爱惜自己的羽毛。
第二天,陈思雨上了微博热搜。
微博热搜前几条:
爆!影帝情感疑似破裂?
裴景年前女友大闹片场,质问是不是有第三人!
裴景年疑似出轨!
裴景年陈思雨一年恋爱只是作秀!
明沅躺在床上玩著手机,刷微博,一条又一条,很好,没有什么她的负面消息,天气冷冷的,心里暖暖的。
切到微信页面,【裴老师,微博我都看见了,思雨姐怎么跑去片场闹了?你还好吧?】
【都好,等这些事都过去以后,我能追求你吗?】裴景年似乎等在手机后面许久了。
【当然可以,不过还是慢些吧,我怕思雨姐太伤心了。】
【好的,陈思雨那边我会跟她好好沟通的,当初我就跟她说过了,只是各取所需的关係,现在她的行为,太不体面了。】裴景年看见明沅回的消息,心里终於有点踏实了。
明沅看著裴景年回復的消息不禁感嘆,男人啊,不喜欢的人再怎么做,都是多余的,最后也只是得到一句不体面而已。
他大概不知道,陈思雨学生时期就喜欢他了,不然哪里会答应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契约呢。也有可能他知道,所以才找的她。
微博热搜掛了整整三天。
陈思雨大闹片场的视频被剪辑成各种版本,营销號们像闻著腥味的猫,疯狂扒皮这段契约恋爱的前因后果。
裴景年的工作室发了声明,措辞克制体面,承认有过合作关係,已於杀青前和平结束,不存在第三方介入。
评论区吵成一片。
【所以这一年都是在作秀?欺骗粉丝感情?】
【哥哥也是被逼的吧,他爸那德行谁不知道,应付家里而已。】
【陈思雨好惨,以为是真爱,结果是工具人。】
【只有我觉得那个第三方真有吗?不然她干嘛闹?】
明沅把手机扣在床上,不再看了。
她正在酒店房间里对镜练台词。《请君入瓮》的拍摄已进入后半程,柳如梦的戏份越来越重,许导昨天甚至单独找她聊了聊,说考虑给她加一场重头戏。
敲门声响起。
“来了。”她放下剧本,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裴景年站在门外,穿著简单的黑t长裤,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拎著一个纸袋。
明沅拉开门,没说话,只是侧身让他进来。
裴景年进门,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摘下帽子,露出那张因连轴转而略显疲惫的脸。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下頜线却依然绷得很紧。
“路过那家你提过的麵包店,买了几盒蝴蝶酥。”他顿了顿,“你不是说小时候在上海吃过,后来再没找到那个味道。”
明沅怔了一下。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剧组转场休息时,她跟化妆师閒聊隨口提了一嘴,自己都不记得说过。
“……谢谢裴老师。”她接过纸袋,低头拆封,声音放轻了些,“热搜我都看到了。”
“嗯。”
“思雨姐那边……”
“都处理好了。我名下那套公寓过户给她,额外补了一笔钱。她不会再闹了。”
明沅的动作顿住。
她抬起眼,正对上裴景年的目光。那双素日冷淡疏离的眼睛,此刻像化开的墨,沉沉地映著她的影子。
“沅沅。”他叫她。
不是明小姐,也不是明沅。
“微博上那些话,你不用在意。”他的语速不快,像是每个字都掂量过,“我和她之间,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这一年我自认没有逾矩半分,也从没给过她任何不该有的期待。”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
“沅沅,我不是什么好人。”他说,“这么多年习惯了对所有人保持距离,以为那就是自律、是克制。直到那天在电梯里看见你……”
他停顿了一下。
“看见你从那个房间里跑出来,头髮乱了,眼睛红著,抓著我的袖子说帮帮我。”
他的声音有些哑。
“那一刻我想的不是帮她报警、帮她处理那个副导演。”
他看著她的眼睛。
“我在想,他碰你哪儿了。”
明沅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把他那只手剁下来。”裴景年说得很轻,像在陈述某个早已接受的事实,“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送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明沅垂下眼,把蝴蝶酥的盒子重新盖上。她的动作很慢,包装纸的边角对齐,压平,像在给自己找点事做。
“裴老师,”她说,“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去王副导的房间吗?”
裴景年的眉峰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那天有生日宴。”明沅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陈思雨的微博写得那么清楚,哪天、几点、在哪里。我记性一向很好。”
她的笑容坦荡,眼角那颗小痣在灯光下像一颗微小的饵。
“我就是故意的。”她说,“故意去他房间,故意弄乱头髮衣服跑出来,故意撞上你的电梯。”
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
裴景年看著她。
没有震惊,没有被戏耍的恼怒。
他只是看著她,然后轻轻舒出一口气,像是终於落下了悬了许久的石头。
“我知道。”他说。
明沅一愣。
“那天在片场第一次见你,你ng了十几次。”他的语气平静,“后来杀青宴,我推掉的行程又临时改主意过去,看见你坐在角落里埋头吃饭。”
他顿了顿。
“一个人想靠近另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你为什么……”她难得有些卡壳。
“为什么不拆穿你?”裴景年替她说完,“因为我在等。”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有一点很淡的笑意。
“等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我只是想红呢?”明沅问,“想蹭你的资源、踩你的名气上位。”
“那就让你红。”他说,“我有这个能力。”
“如果我只是想睡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