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出征前夜,青鸟为我穿甲,眼神拉丝

作品:《六岁弒兄,我为北凉王!

    帐內的烛火,跳动得很慢。
    光影在牛皮帐篷上摇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正在耳鬢廝磨的恋人。
    但空气里並没有脂粉味,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金属与皮革的冷冽气息。
    青鸟站在架子前,手里捧著那顶沉甸甸的紫金束髮冠。
    她今天没穿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青色贴身软袍,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皓如霜雪的手腕。
    “世子。”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像是一捧碎冰撞进了瓷碗里,但尾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甲……太重了。”
    架子上掛著的,正是那套传说中的“天策战甲”。
    通体乌黑,每一片甲叶都由深海玄铁反覆锻打而成,表面流动著暗红色的纹路,仿佛血管里流淌著岩浆。
    那是杀伐之器,也是守护之盾。
    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与压迫感。
    “重才好。”
    秦绝张开双臂,一脸的浑不在意,“太轻了,压不住我这一身的杀气。”
    他赤著上身,站在地毯中央。
    十六岁的少年躯体,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没有什么夸张的隆起,却蕴含著足以撕裂虎豹的力量。
    青鸟的目光在他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
    脸颊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
    “还愣著干嘛?”
    秦绝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不是说好了,今晚你伺候我吗?”
    “奴婢……遵命。”
    青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如鹿撞的慌乱,捧起那件沉重的胸甲,走到了秦绝面前。
    冰冷的玄铁贴上了温热的肌肤。
    “嘶——”
    秦绝夸张地吸了口气,“手这么凉?”
    青鸟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对……对不起,奴婢这就去暖暖……”
    “不用。”
    秦绝往前逼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青鸟的额头。
    “贴著我,一会就热了。”
    青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绝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那是旺盛到极点的生命力,也是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帝王魅魔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是在对她进行全方位的精神轰炸。
    她的手颤抖著,费力地將胸甲的扣带系好。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秦绝的胸肌,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世子……”
    青鸟的声音变得软糯,平日里的高冷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手抖成这样,怕我吃了你?”
    秦绝低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忙乱的小手。
    “没……没有。”
    青鸟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那是为什么?”
    秦绝明知故问,眼神坏得让人牙痒痒。
    青鸟咬著下唇,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只会盯著枪尖的眸子,此刻却水汪汪的,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与依恋。
    “世子,此去土木堡,凶险万分。”
    她反手握住秦绝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拓跋野是个疯子,北莽人多势眾,若是……”
    “若是输了怎么办?”秦绝替她把话说完。
    “不!”
    青鸟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若是输了,青鸟便死在世子前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没人能伤您分毫。”
    “傻丫头。”
    秦绝嘆了口气,鬆开她的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谁说我们要输了?”
    “本王这辈子,打过架,通过宵,泡过妞,就是没打过败仗。”
    他指了指身上的战甲:
    “穿上这身皮,我就是这世间的阎王。”
    “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青鸟看著他那自信到狂妄的模样,心里的担忧虽然没消散,但却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
    这就是她的世子。
    这就是那个六岁就能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的魔童。
    只要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蹲下。”
    秦绝突然开口。
    青鸟一愣,但还是顺从地单膝跪地。
    秦绝伸出脚,“把腿甲给我穿上。”
    青鸟捧起那对沉重的护腿,小心翼翼地套在秦绝的小腿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
    手指沿著战甲的边缘滑动,繫紧每一根绳索,就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繫到最后一根带子时,她的脸颊几乎贴在了秦绝的膝盖上。
    那种卑微而又虔诚的姿態,看得秦绝心头火起。
    他突然弯下腰。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了青鸟那精致完美的下巴。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响。
    青鸟被迫仰著头,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迷离,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梦境。
    那就是传说中的——眼神拉丝。
    “青鸟。”
    秦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种要把人揉碎的诱惑。
    “你这么看著我,我会以为你想对我做点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青鸟脸红得快要滴血,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躲闪,反而大胆地迎上了他的目光。
    “世子……若是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绝的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
    秦绝摇了摇头,眼中的欲色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的冷冽。
    “现在不行。”
    “这身甲穿上了,就是要去杀人的。”
    “沾了女人的脂粉气,刀就不快了。”
    青鸟眼神一黯,有些失落。
    “不过……”
    秦绝话锋一转,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停在她的耳边,轻轻帮她把一缕乱发別到耳后。
    “等打完了这一仗。”
    “等我把那个疯子的脑袋拧下来,把大周的江山踩在脚下。”
    秦绝凑到她耳边,轻声许下了一个承诺:
    “我带你去京城。”
    “咱们去皇宫的最高处,看一场真正的烟花。”
    “到时候……”
    他坏笑著捏了捏青鸟滚烫的耳垂:
    “你想做什么大逆道的事,本王都依你。”
    青鸟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嚇人。
    “一言为定!”
    “駟马难追。”
    秦绝直起腰,张开双臂。
    “最后一件,披风。”
    青鸟站起身,拿起那件猩红如血的大氅,用力一抖。
    “哗啦——”
    大氅展开,如同红云盖顶,稳稳地落在秦绝肩头。
    系好金扣。
    青鸟退后两步,痴痴地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黑甲红袍,长发如墨。
    那股子冲天的煞气被完美的包裹在战甲之下,却更加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就是一尊即將下凡去收割人命的战神!
    “时间到了。”
    秦绝看了一眼帐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声音变得冷硬如铁。
    “青鸟,拿枪。”
    “是!”
    青鸟转身抄起那杆银枪,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再无半点儿女情长。
    秦绝大步走向帐门。
    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踩在敌人的心臟上。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跟著我。”
    “別掉队。”
    “咱们去把这天……捅个窟窿!”
    “哗——!”
    厚重的帐帘被猛地掀开。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像是一把利剑,刺破了黑夜的封锁,毫无保留地照在了秦绝那身金光闪闪的战甲上。
    那一瞬间。
    整个北凉大营,百万雄师,同时屏住了呼吸。
    他们看到了光。
    看到了神。
    也看到了……即將到来的、血流成河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