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临时小窝

作品:《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临时小窝
    谢项云问过茅宜然之后,又隨口过问了几句谢英哲这几日在干什么,便放两人走了。
    谢英哲走出阁楼,长舒了一口气,对青梧道:“嚇死了,我真怕姑姑问我最近有没有好好修炼,跟她过两招之类的……”
    “还好你在,她老人家给我留了两分面子。”
    两人走出阁楼,往谢英哲的住处去。谢英哲是个閒不下来的人,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注意到青梧还一直用僵硬的姿势抱著小犬,好笑地伸出手去:
    “你这副样子倒是稀奇,一看就没抱过小动物……我来吧?”
    桑兜兜从师父怀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觉得谢英哲抱她的姿势看起来也不像是抱过其他小动物的。
    “不用。”
    青梧淡定地拒绝了谢英哲,微微扬了扬下巴:“你带路。”
    “好嘞少爷!”谢英哲阴阳怪气道。
    作为少东家,谢英哲单独住在一个靠內的小院,是一眾吊脚楼中少有的完全在地面上修建的房屋,其中好几间屋子是空的,便正好分给青梧。
    他让青梧自己挑住哪间,青梧毫不犹豫地选了离他最远的那间。
    谢英哲捧住胸口作伤心状,当然,这並不能改变青梧的想法。
    安排好住处,二人的视线一同落在了桑兜兜身上。
    谢英哲一拍脑袋:“忘了给小东西准备窝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拍了拍桑兜兜的脑袋:“姑姑现在应当已经歇下了,不如你將就一晚?明日我去偷个萝卜的旧窝来给你睡。”
    萝卜是那只大白猫的名字。
    桑兜兜仰头看著他,懂事地点了点头。
    她的储物戒指里其实有好几个小窝,但是变回小犬后连戒指都唤不出来了,所以她现在確实是只身无分文的狗。
    有地方睡就很好了。
    大不了晚上悄悄摸到师父榻上去。
    谢英哲惊奇地一挑眉:
    “还真能听懂我说话啊!”
    他看得心痒,想伸手再摸摸小犬的下巴,就见青梧抱著桑兜兜,微微侧过身去:“还有事吗?”
    “?你赶我走?”谢英哲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房门:“青梧,这可是我的院子。”
    青梧神色淡然地看著他,青锋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散发出凛然的剑意。
    “停停停!我走还不行吗!你这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习惯是和谁学的……”谢英哲嘴上吐槽,身体却很诚实,一步一步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关门的时候狡猾一笑,对著桑兜兜小声说:“小东西,好梦。”
    顺便保佑青梧做十百千个噩梦谢谢。
    桑兜兜看著谢英哲关上房门,摇了摇尾巴。
    尾巴拍打在青梧的手臂上,被他用两指夹住,又在桑兜兜回头看去时悄无声息地放开。
    槐树枝头月已高悬,他抱著小犬也进了房中。
    桑兜兜被放在了软榻上,她迫不及待地在软榻上扒拉,催促青梧拿出一本书来,她好大显身手,好好说说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让师父知道她是一个有用的徒弟!
    青梧確实开始在储物袋中拿东西,却不是书,而是几件外衫。他拿著外衫对著桑兜兜比了比,放在了她的身边,用手掖了掖,做成一个窝的样子,对她说道:
    “手边没有別的布匹,外衫是新的,今晚你便睡这里。”
    桑兜兜好奇地碰了碰这个用师父的新衣做成的临时小窝,惊喜地发现它们的布料和青梧现在身上穿的那一件的布料是一样的。
    滑滑的,凉凉的,很舒服。
    她坐在小窝里,扬起脑袋对青梧摇尾巴,表示自己很喜欢。
    青梧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从袖中取出一本《千字文》来,放在了桑兜兜面前。
    白日他与谢英哲对峙时,小犬听了谢英哲的话异常激动,思及她自述来自两百年后的事实,青梧料想她应当知道些许內情。
    考虑到一本书可能不够,他將储物袋里有较多常用字的书册都拿了出来。
    桑兜兜看著摆在自己面前的三本不同的书,很是高兴,师父果然与她有默契!
    虽然最適合她借用表达的书其实是话本,但显然师父不看那种东西。
    她整理思绪,思考要怎么提醒师父。
    千字文结构很好懂,在她启蒙通行文字的时候也曾背过这本书,所以很快便翻到了“既集坟典,亦聚群英”,爪子从后四个字上划过,抬头看青梧。
    “聚群英……是指百宗大比?”青梧垂眸猜测道。
    “汪!”桑兜兜用响亮的叫声回应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赏。
    时间有了,然后是事件。
    她在另一本书册上找到了崑崙二字,低低地叫了三声。
    青梧瞬间便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目光微变。
    谢家是崑崙虚一脉的后人这件事,早在两人相识的时候,谢英哲便有所吐露。
    那时的谢英哲还是少年,整日嚷嚷著劫富济贫,行侠仗义,在一场事故当中被青梧和茅宜然所救,被二人的高手风范所折服,死缠烂打地要与二人结为异姓兄弟。
    青梧向来独来独往,自是拒绝,但谢英哲偏偏是个没有坏心眼却又极其烦人的人,再加上茅宜然在一旁插科打諢,一来二去的,三人竟慢慢真的成了挚友。
    而关於崑崙虚的事,是谢英哲在十八岁生辰那天酒后说出口的。彼时崑崙虚一脉没落已久,如同一个虚幻的前朝旧梦,真正了解那段歷史的人並不多,他和茅宜然都只是稍作惊异,並没有真的將其当回事。
    但谢英哲从那一天之后就变了。
    即便三人相聚的机会並不多,青梧也能敏锐地感觉到谢英哲的修为和剑术进步的速度比从前快了几倍有余,剑招从点到为止到下手狠辣,招招衝著取人性命而来。且即使他多么想要装成过去那副轻快瀟洒的样子,眉眼间的郁色还是一天比一天重。
    茅宜然曾当面问过他为何如此拼命,谢英哲只是玩世不恭地笑道:
    “我们可是结拜兄弟,青梧他比我们强这么多,怎么也说不过去吧?老茅头,你不上进,可不要拦著我上进啊。”
    谁都能听出这不是真话,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多问已经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