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知冷知热小神君

作品:《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知冷知热小神君
    土匪窝!
    桑兜兜觉得十分新奇——她还没有见过土匪呢,看过的话本子里也只有一本和土匪有关,里边的土匪头子后来从军去了,没几年就战死沙场,骗了她好多眼泪,结果那个土匪又在话本的第二卷里活了。
    但这里的“土匪头子”似乎是谢英哲的姑姑,一个谢英哲提起来便满眼敬佩的女人。
    她住在最高处的一处阁楼里。谢英哲在阁楼底下將桑兜兜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敢带著青梧走进去。
    桑兜兜犹豫了一下,跟在两人身后爬木头做的梯子,那梯子每蹦一阶就发出“吱呀”一声,下面便是高高的水潭,爬得桑兜兜心惊胆战,生怕一不小心將人的梯子压垮了。
    房里,青梧和谢英哲正乖乖对一个坐著的女人点头问好,那便是谢英哲的姑姑,谢项云。
    谢项云嗓门很大,桑兜兜还没迈进门就听见她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似乎是谢英哲说了什么事情逗了她开心。
    桑兜兜从墙角探出头去,看见了谢项云。
    那是一个盘了满头辫子的女子,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凤目炯炯有神,眼角微有细纹,脸上带著笑,看上去红光满面;她的头上和身上都戴著许多银饰,却奇妙地並不显得喧宾夺主,只衬得她本人颇有气质。
    她撑著身边的竹桌笑,笑够了,摸了一把旁边的大白猫,大白猫发出一声破锣嗓子的“喵”,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桑兜兜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里走,就看著大白猫向她的方向走来。
    “喵!!”
    大白猫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大叫一声,仿佛是在提醒她的主人。
    桑兜兜惊慌地抬起头去,果不其然,谢项云已经看见了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一旁的青梧淡淡地望著这边,眼中没有惊讶,不知看了她多久。
    背对二人的谢英哲察觉到两人的视线,也回过头来,就看见一只小黑犬在门口僵硬地站著。
    “哟,小东西跟上来了。”
    那大白猫一看平日里就被养得极好,身形比桑兜兜还大上一圈,小黑犬站在那里,像是被嚇著了。
    谢英哲刚想起身將其抱过来,就见青梧站了起来:“我去,你们聊。”
    桑兜兜仰著脑袋,看著自家师父从大白猫身侧绕过来,脸上又看不出喜怒,让她的心中有些忐忑。
    青梧看著小犬在他靠近的时候便端庄坐好,仿佛有些拘谨,全然不像被谢英哲抱起时那样放鬆,心里悄然划过一丝异样。
    他单膝跪地,对她伸出一只手去:“上来。”
    !
    师父邀请自己上去!
    他打算亲自抱她!
    桑兜兜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隨即却有些犯难。
    虽然像是打算自己抱他的样子,但伸出一只手来,是想她顺著他的手爬上去吗?
    可是她不是猫,她的爪子不能支撑她往上爬。
    桑兜兜试探著用脑袋贴贴青梧的手心,伸出前爪扒拉他的袖子,企图让自家师父主动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但青梧看了她一会儿,略微皱起了眉。
    “不想上来?”
    万象罗盘都看不下去了,直言道:“兜兜,你师父好笨。”
    桑兜兜听见青梧这么说,对她伸出的手也有要收回的趋势,一下子急了,也不管会不会冒犯到师父了,后退两步,一个蓄力起跳就把自己砸进了青梧的怀里。
    毛绒糰子毫无预兆的砸到他的胸口,下一瞬便开始不住地下滑,青梧反应极快地將她托住,看著怀里的小犬自己熟练地调整了最合適的位置,这才生疏地將两只手合拢,给小犬更稳妥的支撑。
    师父的怀抱!
    好久好久没有被师父这样抱过了。
    桑兜兜珍惜地將鼻头埋进师父的胸口,感动得眼泪汪汪。
    顺便,十七岁的师父胸膛好像没有两百岁的师父那么鼓,趴起来没那么舒服。
    不过她是不会嫌弃师父的!
    青梧惊愕的神色只是一瞬间,很快便调整好表情,抱著小犬回到了位置上,正巧听到谢项云轻咳一声,问谢英哲:
    “那什么,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啊?”
    他?
    谁哇?
    桑兜兜悄悄竖起耳朵。
    谢英哲嘆了口气,说道:“他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看起来隨意,其实古板得很。您之前那一套著实是把他嚇著了,到现在还躲在平梨峰下边种地呢。”
    在平梨峰下边种地?那桑兜兜知道是谁了。
    她好奇地看向谢项云,这位大大咧咧的谢家家主脸上此时浮现了几分幽怨——不,是明怨。
    “哎呀,那有什么的?不就是问他愿不愿意入赘吗?他要不同意就早和我说呀,怎么撒腿就跑了?”
    谢项云提起这个就来气,也不害羞了,埋怨道:
    “我是很喜欢他那张脸没错,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啊,他不乐意,后边还有好几个候选人呢,这么中途跑了,反而害得我迟迟没法下决定。”
    “我的好姑姑哎,您这么说我就更不理解了。”谢英哲吐槽道:
    “您要是看脸,怎么不考虑我身边这位?不管是论脸还是论天赋,当今世上这位敢称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的。”
    一旁抱著狗安静听两人谈话的青梧突然被提及,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谢英哲,面无表情道:“少东家说笑了。”
    话说得还算客气,但语气听起来分明是“谢英哲你死了”。
    谢项云闻言也看向青梧,打量了几眼,笑眯眯说道:
    “那可不行。”
    “你姑姑我还是喜欢活泼点的年轻人,像这位小神君,一看就不是会和人一起过日子的人。”
    谢英哲一愣:“啥意思?”
    谢项云撑著下巴,目光在青梧脸上停了停,像是在欣赏一件上好的瓷器;“意思就是他太乾净了。不是说外表,是说这里——”
    她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乾净得像天上的雪似的,看著好看,可谁真敢把手放上去捂呢?”
    青梧垂著眼,手指轻轻地抚过桑兜兜的背毛。
    桑兜兜舒服地哼唧两声。
    “我不是说他不好啊,只是过日子总得有些烟火气,冷了要知道添衣,疼了要懂得喊苦,生气了要会吵架,高兴了要能大笑。”
    谢项云笑了笑,“可我看这位小神君,怕是连自己冷不冷,疼不疼都不知道吧?”
    青梧没有回话。
    桑兜兜却在怀里汪呜抗议起来。
    【冷不冷疼不疼?那师父可太知道了!】
    她小时候还因为冬天穿得太少被师父揍过,他要是不知道冷热,她根本就不会挨揍!
    “总之呢,姑娘家嫁人,图的是个知冷知热。”
    谢项云哼笑一声:“也罢,跟你们说也说不通,你们两个傻小子,还没到开窍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