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在主动求死?

作品:《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梦醒后,小师妹决定叛出师门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你在主动求死?
    酒足饭饱后,青梧和谢英哲暂別茅宜然。谢英哲打算回家一趟,青梧受人之託,自然也和他一起。
    桑兜兜无法化形,原形又走得太慢,无法跟上两人的速度,谢英哲便提议由他抱著小犬走。
    谢英哲的“抱”非常粗糙,跟来的时候一样,抓著狗往衣服里一塞,把狗头扒拉出领口,就算抱好了。
    桑兜兜乖乖地任他摆布,眼睛还是时不时瞅一眼自家师父。
    ……她还是希望可以被师父抱著。
    毕竟她小时候一直都是师父抱她的。
    但是现在的师父还小,看著她走不动也没有要主动抱她的意思,桑兜兜想,也许是师父现在还抱不动她。
    好吧,那她就待在谢英哲的怀里。
    谢英哲年轻力壮,即使怀里揣了只狗也不影响他身轻如燕,但又稳稳地没有顛到桑兜兜,这让她对这个师父的朋友有了些好感。
    “……於是那人又说『小心我叫我师兄来!他號称沧州罗剎鬼,到时候打你个头破血流!』”
    谢英哲笑著跟青梧分享前段时间遇到的趣事:“他师兄过了两个时辰才到,结果你猜怎么著?”
    “我定睛一看,正是我头一晚上揍过的那个採花贼!那傢伙看到我就嚇得尿裤子,拉著他师弟一起给我磕头,你是没看见那副样子……”
    青梧沉默不语,走在前面执剑开路,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谢英哲一个人唱独角戏唱得很没滋味,忍不住埋怨道:
    “小神君,你嘴落老茅头家了?我搁这儿说这么半天,你好歹也吱个声啊?”
    他的话中带上了几分真怒,青梧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我说了別这么叫我。”
    他眉眼间神色淡淡,但桑兜兜十分熟悉自家师父,看出他同样带著几分冷怒。
    谢英哲也看出来了。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傢伙不仅不理他,还一副比他还有理的样子,一时之间竟没想到该说什么。
    “茅宜然所说的死劫,你知道其中內情。”
    不是疑问,是陈述。
    青梧这句话说得尤为平静。
    谢英哲眼中的怒气僵住:“我不——”
    “你知道。”
    青梧打断他。
    他逆光站著,微风拂过他的鬢髮,他的神色却沉静不变,谢英哲没有在他脸上看见任何怒气,却无端地让人心悸。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青梧。
    他站在原地,嘴唇嚅囁了一下,青梧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入正题:
    “谢英哲,你是在主动求死吗?”
    闻言,谢英哲还没有反应,桑兜兜先震惊地转头朝他看去。
    “什么求死?等等,你们等我出来再说!”万象罗盘被埋在桑兜兜的怀里,谢英哲的衣服里,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急得不行。
    它挣扎了半天,被谢英哲一把按住,青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气。
    “也不算求死。”谢英哲重新掛起笑来:“要是此举成功,谢家回到它该待的位置上,说不定你小子还得巴结我。”
    “你想干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谢英哲笑著说道:“虽然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但你不是『我们』中的一份子,告诉你只会害了你。”
    听他这么一说,桑兜兜也急了。
    谢英哲和谢家都是诛仙派的人,这一点他不能告诉师父,但她能告诉啊!
    但现在没有书册在身,她想比划也没字可以指,只好按捺不动,先听二人把话说完。
    “只会害了我?”青梧低声重复了这几个字,“那茅宜然呢?他折了二十年的寿数为你卜这一卦,你为何不告诉他这是你做好的局?”
    谢英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还是说,你知道你一旦说出来,必然会將他牵扯其中,付出的代价远比二十年寿数更大。”
    “青梧啊青梧……”谢英哲脸上的表情几近无奈了:“有时候我真是好奇,你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何与你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也能被你窥见一二?”
    青梧冷冷地看他一眼。
    “你姑姑他们知道吗?”
    谢英哲点头。
    “这是整个谢家一起做的决定?”
    “是。”
    聊到这个份儿上,谢英哲乾脆不装了:“实话和你说吧,我谢家蛰伏隱忍多年,就是为了做成这一件事儿,所以我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你是谢家嫡子,只要你不想做的事,有的是人愿意替你去做。”
    闻言,谢英哲笑著抬眼看他,调侃道:“哟,没想到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啊,小神……哦不,青梧,你不是最推崇人人平等的吗?”
    话到最后,他唇角的笑意一淡:
    “別绕圈子了,不就是想诈我的话吗?我就直白了当的告诉你,这件事只能我去做,谢家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好了,打住,我就说到这里。”谢英哲越过青梧,向前走去,玩笑般地说道:“再透露下去,我还没走到谢家就得人头落地。”
    青梧看著他的背影,倏然出声:
    “和百宗大比有关吗?”
    谢英哲没回头,也没搭话,自顾自走出好长一段路,怀里的桑兜兜都有点儿坐不住了,生怕他和师父分道扬鑣,他这才回过头,说道:
    “还不走?不是说要寸步不离跟著我吗?小心我向老茅头告你的状啊?”
    青梧与他对视一瞬,收起长剑,跟了上去。
    有时候,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
    桑兜兜在等一个和师父独处的时机。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两人出了平梨峰后一路御剑,只用了一天便到了谢家。
    在桑兜兜的想像中,谢家该是和池家一样的世家大族,住在幽深僻静的高山上,府邸修得又大又气派,还有许多下人在其中来往穿行。
    但事实与她所想的大相逕庭,谢家確实在山里,却是依山而建,鳞次櫛比的吊脚楼,没有深宅大院的气势,却也別有一番韵味。
    谢英哲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显然要放鬆得多,隔著老远就开始喊姑姑,一路上的遇到的谢家人也不像池家那样谨慎,一个个面上带笑,亲切地唤谢英哲少东家。
    来往的人有不认识青梧的,青梧刚要自我介绍,谢英哲便抢先说“大家叫他小神君就好”,等人走后又在青梧的凝视下露出一副欠揍的嘴脸。
    经过一番努力终於从谢英哲衣服里探出身来的万象罗盘四处打量了一圈,和桑兜兜小声咬耳朵:
    “兜兜,这里看起来好像是个土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