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马上长枪比武冠军

作品:《权游之红狮子

    权游之红狮子 作者:佚名
    第30章 马上长枪比武冠军
    为亨利取得胜利而欢呼的声音尚未平息,下一场半决赛便已拉开帷幕。
    洛拉斯·提利尔与格雷果·克里冈,將爭夺通往决赛的最后一个名额。
    当洛拉斯策马入场时,观眾席的低语瞬间化作欢呼,君临平民们踮著脚高呼“百花骑士”,声浪丝毫不逊於“红司令”登场之时。
    他手持一朵盛放的红玫瑰,骑在一匹身形匀称的灰母马背上,一身银色甲冑擦得亮如镜面,日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甲冑上嵌满的蓝宝石组成勿忘我的图案。
    更令人瞩目的是他的羊毛披风,数百朵新鲜玫瑰密密缝缀其上,红的、粉的、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彻底遮蔽了披风底色。
    洛拉斯带著惯有的温和笑意,骑马绕场一周,不时抬手向两侧观眾致意,银甲上的宝石与披风上的鲜花交相辉映,引得贵族少女们频频掩面轻笑,平民们的欢呼更是此起彼伏。
    当格雷果·克里冈骑著他的高大战马踏入场中时,场上的欢呼声瞬间消失。
    他被人称作“魔山”,身高近八尺,肩背宽阔如门板,手臂粗得堪比寻常人的小腿。
    一身厚重黑甲衬得他愈发凶狠,胯下高大战马在他覆甲的双腿下,竟像匹可爱的玩具马。
    手中比武长枪被他握在掌心,显得如同孩童挥舞树枝般轻鬆。
    格雷果向来孤僻,若非战事或比武大会,几乎从不离开西境的家堡。
    他在年仅十六岁时被当时的王储——雷加·坦格利安王子亲自册封为骑士,却在次年隨泰温闯进君临劫掠,杀入红堡,强暴了雷加的妻子,杀了雷加的孩子。
    关於他还有种种恐怖传闻:他的前两任妻子的死因成谜;家堡內的僕人莫名失踪;妹妹年轻时离奇死亡;弟弟遭火烧伤;还有死於打猎意外的父亲。
    没人愿意为了这种人欢呼。
    格雷果骑著马路过亨利身边时,冰冷的目光扫过亨利的脸,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洛拉斯策马行至高台前,忽然手持玫瑰到珊莎面前,微微躬身將花递出,笑容温柔:“史塔克小姐,愿这朵玫瑰配得上你的美丽。”
    他的目光却在递花的瞬间,飞快与不远处的蓝礼对视一眼,但蓝礼有些尷尬地抬手挠了挠额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珊莎的脸颊瞬间涨得緋红,双手攥著裙摆,手足无措地看向身旁的乔佛里:“殿下……我……”
    “接下它。”乔佛里对珊莎微笑,“洛拉斯爵士眼光不错,总算识得谁才是君临真正的美人。”
    珊莎连忙接过玫瑰,指尖轻轻触碰柔软的花瓣,低声向洛拉斯道谢:“谢谢,洛拉斯爵士。”
    待洛拉斯转身返回场地,她才小心翼翼地將玫瑰抱在怀中,眼角仍忍不住瞟向场中那抹银色身影。
    “殿下,您觉得两位爵士谁会贏?”她挽著乔佛里的手臂,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但魔山看起来更强壮。”乔佛里撇了撇嘴,目光扫过场中身形悬殊的两人,“不过无所谓,无论谁贏,他们最终都会遇到亨利爵士。”
    洛拉斯与格雷果並骑至高台前向国王行礼,格雷果却显然无法控制胯下坐骑。
    他的战马烦躁地刨著蹄子,仰头尖叫嘶鸣,不断甩动脖颈试图挣脱束缚。
    格雷果眼中闪过暴戾,抬起套著钢甲的脚狠狠踢向马腹,骏马吃痛之下猛地人立而起,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將他从马背上掀翻。
    洛拉斯早已优雅地完成行礼,策马退至场地边缘,戴上头盔,放低长枪,静静等待號角声响。
    格雷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扯著韁绳不断呵斥,才勉强將躁动的战马安抚下来,拖拽著它挪到起跑线。
    號声响起,两人同时策马衝锋。
    魔山的战马虽性情暴烈,却兼具力量与速度,四蹄翻飞间大步疾驰,带著雷霆之势冲向洛拉斯。
    格雷果不断调整长枪与盾牌,始终用双腿死死夹紧马腹,奋力控制著不听话的坐骑,试图让它保持直线衝锋。
    可洛拉斯的速度更快,灰母马身形灵巧,如同追风的影子,转瞬便迎面杀至。
    没人看清洛拉斯究竟是如何出枪的,只一眨眼工夫,魔山便倒了下去。
    由於魔山庞大的身躯倒下,连带胯下战马也被拽得失去平衡,人马与厚重鎧甲滚成一团,尘土飞扬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场边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欢呼声、口哨声、惊骇的喘气声交织在一起,其中尤以“猎狗”桑鐸·克里冈的笑声最为刺耳。
    他倚在栏杆上,看著兄长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烧伤疤痕因大笑而扭曲。
    洛拉斯停下马儿,勒住韁绳,连长枪都没折断。
    他掀开面罩,露出俊朗的面容与温和的笑意,银甲上的蓝宝石在日光下眨著眼睛,全场观眾瞬间为这优雅的胜利疯狂,吶喊声险些掀翻河滩的木栏。
    洛拉斯驱马至高台前再次向国王行礼,姿態从容。
    而场地中央,格雷果终於鬆开韁绳与马鐙,浑身是泥土地从地上爬起,怒意如同岩浆般在眼底翻涌。
    他猛地扯下头上的巨型头盔,狠狠砸在地面上,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青筋暴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拿剑来。”魔山朝侍从大喊。
    侍从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將一柄长剑递到他手中。
    此时他的战马也挣扎著站了起来,却仍在不安地刨蹄嘶鸣。
    格雷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双手握剑,猛地挥出一道寒光,整颗马头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场边观眾席顿时响起惊慌的尖叫,不少平民嚇得后退,更是有孩童们哭出声来。
    格雷果一把推开上前想清理的侍从,握著滴血的长剑,一步步朝背对著他的洛拉斯走去。
    “琼恩,『红雨』!”亨利高声喊。
    洛拉斯也在观眾的惊呼声中回过神来,转身便看见举剑逼近的格雷果。
    可他胯下的灰母马被浓烈的血腥味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无论洛拉斯如何催促、拉扯韁绳,都死死钉在原地,四肢颤抖著不肯迈步。
    格雷果见状猛地加速,双手握剑高高举起,猛力朝洛拉斯的胸部挥击。
    洛拉斯下意识地举起盾牌抵挡,“鐺”的一声巨响,巨力瞬间將他连人带盾从马鞍上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琼恩捧著“红雨”飞奔而至。
    “別动他!”亨利抽出红雨跳进场中,持剑卸开了魔山的斩击。
    双方你来我往地在场中交手了几回合。
    高台上的劳勃猛地从王座上站起身,吼声震彻全场:“以你们的国王之名!立刻给我住手!”
    可暴怒的格雷果全然无视国王的命令,依旧挥剑猛攻。
    亨利侧身避开斩击,紧接著欺身向前,左手握拳,带著锋利边缘的手甲狠狠砸向格雷果毫无鎧甲保护的面部。
    手甲边缘直接刺破了格雷果的右眼,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
    “啊——!”格雷果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左手死死捂住受伤的眼睛,可杀意却愈发浓烈,右手盲目地挥剑向四周扫去,视线早已被鲜血彻底遮蔽。
    二十几名手持长矛的金袍子赶进场中,迅速包成一圈,保持距离,將格雷果团团围住。
    亨利后撤几步,退出包围圈,手中“红雨”剑尖拄地,单膝向高台上的劳勃下跪。
    十几名宫廷骑士也持剑赶来。
    格雷果在剧痛与包围中渐渐清醒,鬆开捂著眼睛的手,挣开一只左眼看著满手鲜血,將布满缺口的长剑狠狠扔在地上。
    “让他走!”气坏了的劳勃说。
    金袍子们纷纷收矛让开道路,格雷果低著头,重新捂住流血的右眼,踉蹌离场。
    劳勃看了一会儿刚刚抗命的亨利,但没有出口责怪:“快开始决赛吧!”
    待亨利骑上了马开始准备与洛拉斯的决赛时,已经换乘了新马的洛拉斯骑行至国王的看台前,他並没有戴头盔。
    “陛下,亨利刚救了我一命,我认输。”洛拉斯说。
    场边再次响起了欢呼声,提利尔家的人更是起立鼓掌。
    “行吧。”少看了一场比武的劳勃懊恼地站了起来,“长枪比武的冠军是雷耶斯家族的亨利。”他不情不愿地宣布。
    立刻有人为冠军献上由红白两色玫瑰共同编织的花环,这是“爱与美的王后”的桂冠。
    在维斯特洛的比武大会上,东道主事先选择一位女性,命名她为“爱与美的王后”,並为她戴上由鲜花製成的桂冠。但最后的归属由比武大会的冠军確定。
    但此次比武大会的东道主劳勃陛下並未指定“爱与美的王后”。
    亨利在马上用长枪挑起礼仪官递上的桂冠,骑行至看台前,用枪尖將桂冠放至玛格丽·提利尔的腿上。
    看台上的贵族、女眷和骑士们纷纷起身鼓掌,欢呼声与掌声交织成浪。
    玛格丽笑著拿起桂冠,轻轻戴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