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那把羽扇……两千年前,谁来过这里
作品:《开局上交位面门,国家队杀疯了》 那种感觉很奇妙,高速旋转的弹头在他视网膜上拖曳出清晰的轨跡。
他甚至有时间思考要往左偏三厘米还是右偏五厘米。
“太慢了。”
夜梟侧身、滑步。
子弹擦著他的鬢角飞过,只带断了几根头髮。
在他身后,九十九名战友在密集的弹雨中閒庭信步,动作整齐划一。
“怪物!去死!!”
一名两米高的黑人大兵崩溃了,咆哮著拔出战术匕首刺向夜梟的喉咙。
夜梟停下脚步。
“太弱了。”
他单手探出,扣住对方手腕。
“咔嚓。”
断裂声响起。
“啊——!”惨叫刚出口,夜梟的手刀已经切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这不是战斗,是虐菜。
是一群刚刚踏入修仙门槛的掛逼,在欺负一群还停留在火药时代的凡人。
一拳,防暴盾牌整块凹陷。
一脚,全副武装的大兵飞出十米远,掛在舰载机起落架上扣都扣不下来。
三分钟。
偌大的甲板上,除了那一百名黑衣战士,再没有一个站著的北美人。
……
“咣当!”
舰桥厚重的防爆门被一脚踹开,整个门框扭曲变形。
夜梟大步走进指挥室,皮靴声在室內迴荡。
周围的军官们颤抖著举著手枪,却没人敢扣扳机——
因为他们刚才亲眼看到,这傢伙徒手把一根m4的枪管给掰弯了。
夜梟径直走到瘫在地上的史密斯面前,伸手按下了通往五角大楼的红色通讯键。
屏幕亮起。
麦克阿瑟二世焦急的大脸懟在屏幕上:
“史密斯!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画面一转。
出现在屏幕里的,是一张年轻、冷峻,带著三分歉意七分凡尔赛的东方面孔。
“將军,早上好。”
夜梟对著镜头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
“抱歉打扰您。”
“主要是贵军的安保系统太拉胯了,我们不请自来。”
“顺便帮你们做了一次免费的【极限压力测试】。”
屏幕那头的麦克阿瑟二世僵在原位。
“另外,友情建议,请后退二十海里。”
夜梟伸出手,在那坚硬的鈦合金指挥台上一按。
“咔嚓……”
坚硬的合金在他指下崩裂,化作铁粉落下。
他拍掉手上的灰尘,看向镜头:
“我们的士兵正在进行晨练,火气比较大,控制不住力道。”
“如果再靠这么近,下次捏碎的……可能就不是桌子了。”
啪。
通讯切断。
五角大楼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晨练?那我们平时练的是什么?广播体操吗?!】
……
【叮!检测到宿主所属势力对敌对阵营造成极强威慑!】
【国运值+50000!】
【评价:尊严只在剑锋之上,这波装得满分。】
异界,天狼要塞。
正闭目养神的周澈被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震醒。
“家里那边动手了?”
周澈嘴角微微上扬,原本紧绷的神经鬆弛了几分。
看来老家那边不仅守住了,还给了某些人一点顏色看看。
他收回思绪,看向面前那张布满刑具的桌子。
这里是临时改造的审讯室,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狐族军师白芷被锁在十字架上,满身血污。
这傢伙嘴硬得很,陈锋那种现代审讯手段。
对他这种有妖力护体的异族效果一般。
“没用的……人类……”
白芷吐出一口血沫,狞笑:
“我是高贵的天狐一族!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休想.......”
“那就是不想说了。”
周澈有些无聊地转了转手中的钢笔,站起身往外走:
“陈锋,换人。”
“这狐狸皮太厚,你那套不行。”
“周顾问,我还没上电刑呢!”
陈锋有点不甘心。
“术业有专攻。”
周澈摆了摆手,让开身后的阴影。
一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身影,像个幽灵一样滑了出来。
沈炼。
这位大明锦衣卫千户,手里正把玩著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
那是锦衣卫詔狱专用的【剔骨刀】,据说能把人片成三千六百片,受刑者还能清醒地数数。
“大人,交给我吧。”
沈炼的声音阴冷,带著让人骨髓发寒的职业素养。
他走到白芷面前,优雅地用刀背拍了拍狐狸那张俊俏的脸,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大明詔狱,还没有锦衣卫撬不开的嘴。”
“哪怕是茅坑里的石头,我也能让它开口唱段曲儿。”
白芷原本紧闭的眼皮一颤。
这不是单纯的杀气。
而是一种……把折磨人当成艺术的变態感。
“啊——!!”
惨叫声刚起了一半,就被沈炼熟练地卸掉了下巴,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周澈没再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他走到外面的指挥桌前,目光落在了一件刚从白芷身上搜出来的战利品上。
那是一把羽扇。
由某种极其珍稀的禽类羽毛编织而成,扇柄用的是雷击木,包浆厚重。
上面甚至刻著模糊的八卦纹路。
这制式,这手感……
周澈拿起羽扇,轻轻挥动了一下。
莫名的熟悉感,伴隨著一种横跨千年的悲凉,击中了他的心臟。
“羽扇纶巾,谈笑间,檣櫓灰飞烟灭……”
周澈的手一抖,瞳孔剧烈收缩。
这把扇子……太像了。
太像歷史上那位【多智近妖】、鞠躬尽瘁的武侯標配了!
为什么一个异世界的狐族军师,会把这东西当成传家宝一样藏在贴身处?
难道说……
在这两千年的漫长岁月里,除了赳赳老秦,还有多少人来过这里?
那个算尽天下的男人,那个在五丈原点亮七星灯试图逆天改命的男人……
他也曾站在这片异界的土地上?
如果是他……
周澈攥紧了羽扇。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那片无尽的黑暗深渊,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那是真的,那这个局,布得也太大了。
“老祖宗们……”
周澈低声自语,声音发颤:
“你们到底在这扇门后面……藏了多少后手?”

